在中洲帝國皇宮中,蔡赳正在一處巨大的浴池中沐浴着,她已經感受到了房梁上有一陣劇烈的鬥氣,便皺着眉,顯得很不開心,她隻是将肚兜穿了起來而已,就突然将浴池旁的連發手弩拾起來,朝着房梁上的黑影猛烈射擊,但是黑影移動的速度及其快,蔡赳無法擊中他,隻好皺着眉頭發起脾氣道
“你偷看夠了我洗澡了嗎?”
那黑影落在蔡赳的背後,他身材高大,體格強壯,留着細長的白發,那外黑内紅的大衣,他便是斯坎帕雷多·安傑羅。
安傑羅道
“我已經快一千年沒見過你了,蔡赳。”
蔡赳回頭過來,驚道
“安傑羅!?我好久沒見過你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安傑羅坐在浴池旁的小椅子上,伸手舀起水池的水,道
“你這種幼稚問題就像是我在武煉修羅塔裏面遇到安玄一樣,安玄也會問爲什麽我知道他在哪并且會去找他。”
蔡赳說
“安傑羅,你想幹嘛?”
安傑羅便站起來,朝着浴池一旁走去,他笑道
“沒有,我隻是對你感興趣.......”
安傑羅尚未将話說完,蔡赳開始捂起自己的身子起來,顯得有些害怕,隻見安傑羅扭過身來,嘴裏叼着一根蕙蘭花,朝着蔡赳笑起來。
安傑羅把蕙蘭取下來,對蔡赳說
“安玄天師覺得你長的内心如同蕙蘭,真不知道爲什麽他有這種怪異嗜好,這是我對你感興趣的原因,不過說到頭來,我要是碰了你一下,估計那家夥恐怕得從武煉修羅塔裏面飛出來把我打死。”
蔡赳接過蕙蘭道
“你以前就應該來找我,爲什麽彌賽亞死了之後你就走了?”
安傑羅在浴室裏漫步,道
“所謂的聖道五角星就是擺設,他們四個人根本不把遊俠放在眼裏,我在世上又活了兩千多年,真該死,蔡赳,你和我一樣,也是度過了數千年的人,但是你和我都有一個特性,就是我們看中了同一個人。”
蔡赳道
“他現在在哪?”
安傑羅道
“姑善大寺廟的六大門裏,蔡赳,你有異次元位移的能力,何不去見一下司馬時輪呢?”
蔡赳将衣服穿上,說
“因爲有高正羽在他身邊。”
安傑羅便笑了笑,揮起手裏的那把堕落天使的杜蘭達爾,劃開一道強烈的異次元位移裂縫,道
“蔡赳,我不喜歡你,知道爲什麽嗎,你剛剛穿上淡藍色肚兜的樣子,讓我想起英格曼王國有一個鋼産業品牌,叫做海藍鋼闆,所以我對你洗澡時的樣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安傑羅笑着進入裂縫中,這句話把蔡赳氣的面紅耳赤,她抓起手弩朝着安傑羅射擊,根本就沒擊中他.......
司馬時輪剛回到一層,突然整座塔猛烈地震動起來,司馬時輪擡起頭來,朝着塔頂看去,見降龍伏虎之門同時開啓,司馬時輪便低下頭來,冷冷道
“終于要開始了嗎?”
進入過江之門,司馬時輪見這裏仍是一處升降梯房間,不過奇特的是,共有三處升降梯,左右各兩升降梯,沿着台階走上去仍有一處升降梯,台階上還有幾名武僧等着他,他們被司馬時輪擊敗後,落出了鑰匙,拾起鑰匙後,司馬時輪見這些鑰匙似乎可以打開所有的升降梯籠門,便從台階頂端的升降梯進入,進入此梯之後,司馬時輪來到了一處天花闆奇高的書房,書房内什麽都沒有,倒是有幾處雕像引起了司馬時輪的注意,司馬時輪走到一雕像旁,開始檢視這雕像起來,這些雕像均是鷹之雕像,但是他不慎扭動了雕像内機關,回過頭來,這些石雕上的雄鷹居然盡皆活過來,他們開始朝着司馬時輪攻過來,這些鷹飛在天花闆頂端,使司馬時輪無法使出任何技能,那些鷹攻下來,司馬時輪無法抵擋,便隻好跑到書架旁,抓起書本朝着這些石像鷹扔去,沒想到那些石像鷹躲開,開始落在地面銜着書本,打算飛回到書架旁将書安好。
見這些石像鷹有如此怪異缺點後,司馬時輪開始不斷地扔出書本到地面上,那些石像鷹們開始一個個落在地面上,此時司馬時輪徑直躍起來,使出一招天星環襲鬥氣裂殺,将石像鷹全部摧毀。
擊敗這些敵人後,司馬時輪見一無所獲,隻好從升降梯回到過江之門的左右門去,首先選擇的是左門,從左門進入後,司馬時輪來到升降梯門處,出來,進入一環形長廊,環形長廊上有兩蠍子等着他,不過他并沒有理會,現在的司馬時輪已經十分厭倦戰鬥,他想将一些可以輕松避免的戰鬥給避開。
司馬時輪本以爲将眼前的大門打開,可以來到羅漢之門第四層,誰知道,他來到了外景。
來到外景後,司馬時輪見此時已是深夜,他一路從此門外的環形道路一路來到塔頂,他開始俯視起整個姑善大寺廟的環境起來,才發現,這羅漢之門,是有多麽的巨大,已經超乎出原先自己的想像.......
司馬時輪回頭過來,聽到一熟悉的聲音,仔細一感覺,發現這是自己的聲音。
“嘿,司馬時輪。”
司馬時輪回頭過來,見一巨大的鏡子立在他的面前,從鏡子中,竟然走出自己的幻影,他後退走了幾步,眼前的這個自己,面色更加腐敗蒼白,面部的血管迸了出來,很明顯,眼神是翻着白眼的。
司馬時輪握緊拳頭,問道
“你究竟是誰?”
這幻影隻是閉着嘴巴,沒有任何反應,司馬時輪驚道
“你不是護法,你究竟想怎樣?”
這幻影隻是道
“司馬時輪,你忘記将你的複仇記憶了嗎?你實在是太慢了,我今天要好好試煉你的能力,想想,納薩斯,你要做什麽?“
司馬時輪頓時從腦中傳來當初劉嘉被納薩斯殺死的那段記憶,那段劉嘉将自己推出星聖山的最後一刻,那段自身落入煞虜之國成爲流民極端痛苦的記憶,以及同宗相殘殺死拉塞爾的記憶,一切都仿佛曆曆在目一樣,這使得司馬時輪極端地痛苦,他跪了下來,擡起頭大聲道
“呃啊!我沒有忘,我根本不會忘記,是誰造成我如今這樣的!”
此幻影隻是笑道
“哼哼,來吧!”
隻見司馬時輪爆發起引氣魂發技能,沖向這幻影過去,那幻影也做好預備之姿,等着司馬時輪的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