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時輪等人的運氣還是比較好的,雖然一路走過來,太陽高高挂着,那陽光一直不會墜落下來,即使是在晚上,這一段路上旅行團仍然能夠感受到炎熱的襲擊,似乎這裏的氣溫根本不會降下來,但是他們仍然購到了馬匹。
按照說法,現在要來到欽木的第一座城市車茲汗,沿着路走就可以了,不過這一路走過來,又是一副瘆人之景,貝尼拉很緊張般,抱住司馬時輪,她看見周圍路上的那些腐爛的屍體,蒼蠅嗡嗡作響,而且臭氣熏天,高正羽滿是一副充滿疑惑的神情,他看着周圍的這些屍體,這裏又發生了些什麽?
唯獨薩恩和司馬時輪是面不改色,納什卷着嘴,他愣着看着這些屍體,已經說不出話,貝尼拉閉上眼睛,發聲道
“司馬大人,他們好可憐......”
司馬時輪隻是說
“我們要朝着地獄走過去了。”
三人快馬加鞭,離開這腐臭的區域,一直到離車茲汗不遠的地方,這裏劇烈的陽光照落下來,司馬時輪望着天空,歎了一口氣,把水壺拿了出來,卻發現沒有水了,就扭頭去看了看高正羽,高正羽便将水壺拿了出來,薩恩也是如此,不過都是一樣,水壺已經是空空如也。
高正羽收回水壺,說
“我們往前走吧。”
走到一處村落處,司馬時輪發現了一群老百姓在排隊取水,他就跳下馬來,接過其他同伴的水壺,走了過來,排隊,這村莊有一群欽木軍在守着,那大旗高高挂着,絲毫不受炎陽的影響,隻是在那飄着。
這隊排到一半,司馬時輪發現了不對勁,那隊伍的盡頭,幾名欽木軍正控制着水井,那隊長瘦瘦矮矮般,那樣子很是讓人厭煩,像是猴子一樣,這個時候,一名白發蒼蒼滿面是沒有梳理過的胡子的駝背老人,他帶着一個水桶走了過來,可是他卻隻分到了一勺子的水,這真是荒唐的事情,欽木軍如果腦子沒有出問題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在别人的水桶上隻注入這麽一點點的水下去。
那老人擡起頭來,他的眼神也是虛弱無力,他問那隊長
“我,我一家人都要喝水,四個人,他們已經快不行了!”
那隊長說
“哼,給我們鎮壓軍的水源你還想多要,去死吧!”
說罷,一腳踹開這老人,把他踹倒在地上,那水桶也翻了過去,其他人看了更加害怕,隻能一勺水一勺水的去取,一邊的一位年輕在喝水,但是這一點點水根本喝不下去,她小聲抱怨道
“這是要渴死我們嗎?根本不能解渴啊!”
這句抱怨之語卻倒是被一旁的士兵們聽見了,一士兵拉着她,說
“你說什麽?”
另一士兵走過來,笑道
“嘻嘻,你想要水是嗎?好,等等你就會有水了!來啊,我們把她拖進屋子裏!”
于是,一群士兵将這女子拖進了房間中,人們隻能默默忍受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正好,此時,司馬時輪走上來了,他拿出三個大水壺出來,冷冷道
“我要三人份的水!”
那騎兵隊長大笑道
“你是傻子嗎?沒看到剛剛那些人的下場了嗎?”
司馬時輪冷冷道
“看到了,不過,你也會如此!”
說罷,司馬時輪将鬥篷抛飛,直接使出一招天星迅擊拳過去,擊中這騎兵隊長,那騎兵隊長倒在地上,大喊
“快救我啊!”
那群将女子拖進房間的士兵們正欲施暴,他們聽到了隊長的喊聲後,将扯碎的衣服抛在一邊,把腰帶穿上,沖了出來,隻見這時那群老百姓們慌得蹲在了地面上,他們眼睛看向那騎兵隊長去,卻見那騎兵隊長全身破裂,大出血而死,其死相慘不忍睹,便急忙拔出刀沖過來,隻見司馬時輪大喊
“呃啊哒,哇哒,哇哒哒哒哒哒哒!哇哒!”
司馬時輪發起了地裂岩山波-天星環襲鬥氣裂殺-天星裂擊突刺-天翔死穴速擊的組合技能,将這些士兵全部殺死,那群老百姓們更是吓得驚慌失措,因爲這個村落突然間血肉橫飛了起來,高正羽和薩恩剛好趕到,見這副光景,确實有些可怕,地面上都是殘肢斷臂,還有頭部爆開的屍體。
薩恩和高正羽擡起頭來,隻見司馬時輪面前有兩名欽木軍士兵企圖逃跑,被司馬時輪以天星裂擊突刺沖了過去,順手用手指刺穿了他們的頸部,頓時死亡。
司馬時輪回頭過來,令高正羽和薩恩吃驚的是,他身上除了手指外,竟然沒有沾上血液。
司馬時輪道
“現在,可以喝水了!”
這時,這群老百姓們才趕緊站了起來,紛紛拿着自己的水具去裝水。
高正羽下馬來,走上前,問司馬時輪
“司馬時輪,你到人家的地盤上去亂殺人,還把人全殺了?你不怕我們成通緝犯嗎?”
而司馬時輪回頭過去,冷冷道
“我不想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被蹂躏至死,恐怕,這種事情,在煞虜之國,還有這個國家,經常發生。”
高正羽便說
“嗯,我去問問,這裏發生了些什麽。”
司馬時輪道
“這裏似乎發生了叛亂,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我們進入車茲汗,要小心了。”
高正羽看了司馬時輪一眼,便扭頭過去,拉開一名村民,問
“你好,我和這人一塊的,這樣,你能說一下近來車茲汗發生了些什麽嗎?”
村民把高正羽拉到一邊,輕聲說
“這段時間不知道爲什麽,車茲汗突然發生了瘟疫,而且瘟疫那幾天,整個天空都是赤黑色的,沒有變化過,很可怕,這附近有很多亂葬崗,都是屍體,竟然連那個奢華享受,卻不濫交的汗國繼承人都死了,可汗隻有這個兒子,可汗受不了這個打擊,他要求所有的奴隸加速工作,并且出兵四處攻擊,他根本再也沒有理性了,他不知道兇手是誰,現在那些農奴們開始造反了,我們就成了又一個被壓榨的對象。”
高正羽皺眉,問道
“這是天災啊,爲什麽可汗要歸咎在人身上?”
這村民說
“我哪知道啊,我不敢多說啊!”
高正羽回過頭來,走到坐在石壇旁的司馬時輪處,司馬時輪在喝水,見高正羽過來,就問道
“怎麽樣?”
高正羽坐下來,說
“這裏,出了瘟疫,王儲死了,關鍵是這個可汗就這個兒子,現在可汗不知道瘟疫緣由,發了瘋一樣。”
他喝下了一口水,裝上蓋子,又說道
“把天災的錯,歸結成人禍,攻擊姑善國,可能現在赫拉斯特和這個國家關系也很不好。”
司馬時輪問
“車茲汗是大城市嗎?”
高正羽說
“很大,僅次于帕裏西亞和沙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