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塊巨大的岩石從司馬時輪背後落了下來,一名抓着巨錘頭戴羊角盔的戰士出現在了司馬時輪的面前。
穹頂上吹來一陣陣的強風,司馬時輪回頭過來,眼前的這名巨錘戰士,還真是個龐然大物,司馬時輪轉過身來,他擡起頭,前方的這名戴着羊角頭盔的巨錘戰士抓着錘子朝着司馬時輪錘了下來。
這巨錘戰士爆發出幾聲怒吼出來,司馬時輪翻滾躲開,因爲這些怒吼有很沉重的鬥氣在裏面,被刮到了,那就麻煩了。
司馬時輪擡起頭來,穹頂的大風刮開了他的頭發,那巨錘戰士抓着錘子指着他,說
“你,膽敢私自擅闖禁域,你将會死在我的巨錘之下!”
司馬時輪後跳開,說
“别說話,去死吧!”
司馬時輪躍起來,發起星道躍天突刺,他刺中巨錘戰士的闆甲,但是卻沒有對其造成多大的傷害,巨大的闆甲擋住了司馬時輪造成的傷害,戰士将錘子一掄,司馬時輪後空翻落在地上,他疏松了一下他的筋骨。
司馬時輪又說
“哼,我要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麽本事?”
這名巨錘戰士将錘子錘了下來,并與此同時掀出了一陣數米高的波浪出來,司馬時輪發起二段跳并發起後空翻躲過去,落回地面上,他的心裏正疑問着,這到底是什麽武器?
司馬時輪面前的這種武器,被稱爲女海妖的哀嚎,它的知行品級在LV85左右,是一把史詩級别的武器,可以根據修煉者的體型進行變化,如果司馬時輪自己奪得了這把武器,它的大小就會變得和他的體型一模一樣,戰士身上也有不好的缺點,那就是他揮動武器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幾輪攻擊後,他筋疲力竭,根本沒有擊中司馬時輪,反而被司馬時輪集中在腹部的盔甲部位,使出了星道迅擊拳加上星道碎擊破以及星道碎翻拳的連技,使其損失了兩成精力。
戰士揮出來的水浪根本無法撼動司馬時輪,司馬時輪總是可以通過後空翻躲開這名戰士的技能,盡管重複而又再重複的動作使司馬時輪覺得這樣子并不算華麗,無法發起最佳的攻勢對戰士發起密集攻擊,過了不久後,這名戰士發怒了,他似乎道出了一些有關于這間教堂的秘密
“我要粉碎你的骨頭,我要拿你去喂狗,你這個人類渣滓,你要服從于教皇陛下,你必須!”
司馬時輪說
“哼,我要把你打死,讓你回去告訴你那個所謂的教皇,我會把他的眼珠子給挖下來!”
司馬時輪沖過來,掏出手裏的“考姆”霰彈槍,一槍從巨錘戰士頭盔的縫隙内打進去,造成其精力損失一成,司馬時輪找到了這巨錘戰士的弱點,在半空中滞留下來,發起星道百死破穴擊,将強大的鬥氣刺進了此戰士的頭部,落回地面時,司馬時輪聽到了戰士的痛苦大喊
“呃啊,我的頭!”
司馬時輪說
“你想通了沒有?”
這名戰士抓着錘子發起更加強大的怒火出來,鬥氣風暴使司馬時輪睜不開眼,正當此時,司馬時輪背後出現了一群幽靈,沒想到這些幽靈也被吹過來的鬥氣風暴給消滅了,司馬時輪的一陣攻擊之後,這名巨錘戰士剩下五成左右的精力,但是司馬時輪的這一句話卻使得戰士發起了更加大的怒火,司馬時輪回頭,看了看那些湮滅的靈魂,回頭說道
“哼,難道現在才剛剛開始麽?“
在英格曼王國的海域上,發生了劇烈的炮擊響聲,貝納多特發起了對英格曼王國的攻擊,準備好的海軍正朝着英格曼王國的海港前進,這個國家的海軍被打的措手不及,雖然說大型戰艦完好無損,但是羅納森的突然襲擊造成了前沿的船隻損失嚴重,貝納多特究竟想幹什麽?
這名戰士利用女海妖的哀嚎發起了第二種技能-焚風,幹熱的氣流朝着司馬時輪吹過來,司馬時輪擡起頭,發起了星道千重極冰擊,他制造出來的冰牆将焚風阻攔住,不過不久後融化了,這戰士盡管是個死人,但是有強大的思想,他朝着司馬時輪猛烈攻擊,但是司馬時輪體型比他小很多,他亂甩亂揮自己的巨錘,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擊中司馬時輪,反而被司馬時輪躍起來在半空中發起星道迅擊腳攻擊其頭部,并将其的頭盔擊碎。
司馬時輪落下來,這個怪物被他打的剩下來兩成精力了,他擡頭看着這個巨錘戰士身上華麗闆甲背後的肮髒靈魂,這是一個純黑色的幻影頭部,隻有兩顆冒着火的眼睛,他似乎被外界的光芒照射到了,痛苦不堪,他丢下自己的巨錘,捂着臉,痛苦地大喊着,掙紮着.......
司馬時輪搖搖頭,微微一笑,道
“哼,看來還沒有結束!”
随後,司馬時輪跳起來,發起了星道迅擊拳,并且用力更加猛烈,司馬時輪大喊
“呃哇哒哒哒哒哒哒哒,啊哒哒哒哒哒哒,哇哒!”
司馬時輪打碎了這名巨錘戰士身上的盔甲,露出來的,卻是極其腐敗而又罪惡的軀體,猩紅的身體上,長滿了肉眼,惡心至極,司馬時輪承受不住,他發起了魔爆技能,将這個惡心的混沌體摧毀在自己的鬥氣之中。
司馬時輪落回地面上,看見那掉落在地上的巨錘,它開始縮小起來,現在歸屬于司馬時輪,司馬時輪抓起長錘,揮舞了一圈,最後笑道
“哼哼,得心應手!”
司馬時輪又頓了頓,他看見了他手裏頭的這把女海妖的哀嚎變成了一塊善良的白色星星,落入了他的口袋中。
司馬時輪拿去鐵錘以後,走到教堂外部,突然感覺一陣地震傳了過來,他掉了下去,這時他發現,他回到了那個先前和劉睿一起繪畫符文的洞穴中,司馬時輪掉在地面上他摸着符文,驚道
“呃啊!?”
他擡起頭來,看見眼前的一切全部消失,這裏又變成先前的樣子了,他趕緊跑到别處的房間裏去查看那些符文圈,卻發現這些符文圈一點問題也沒有,倒是房間上,又多了一個封印圈,這是一個洞,似乎要鑽進去。
司馬時輪穿過洞穴之後,他發現,他又回到了最初的英格曼首都,但是這一次,少了劉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