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又一年,銀行賬戶有進項,看着往年春景都不同了,心情不同,看到的景緻也不同,美好、生機,就像闵凝的前途,盡在自己手中。
私服運營快有兩個月了,闵凝他們按周分紅,由杜壯來分配,第七次分完後,她一共到手四萬九千元,這簡直是一筆巨款,闵凝不知道杜壯到底拿了多少,反正她到手的真金白銀不是假的。
連周南也對自己的份額非常的滿意,還有什麽不繼續幹下去的道理呢。
豐厚的收益就是維系這樁生意的紐帶。
闵凝雖不喜杜壯這人,但還是秉持着耐心,與他們共事着,同時,花着賺來的錢,闵凝的心情也不錯。
她在商場的櫃台裏,幾乎把香奈兒和寶格麗的香水都試了個遍,最後選了一瓶奇遇年輕款五十毫升的大包裝香水,它将是我梳洗台那一堆香奈兒裏最大的不同因爲是她自己賺錢買的。
然後闵凝又去了男裝專櫃,選了一雙手工款的小羊皮休閑男鞋,細緻的走線密密地将兩片柔軟的棕色皮子縫在一起,淡淡皮革的香味,我一眼就看中了這雙售價一萬四的新款,價格雖然很貴,可今日的她可以底氣十足的對櫃台小姐說幫我包起來。
闵凝忙着掙錢花錢,陸北也爲上市忙得昏天黑地。另外一件關于陸國集團的大事,就是公司終于搬家了,從原來的維修廠改建的小樓,直接入駐城西新發展起來的商業中心,逛完街做上地鐵就可以直達,今天也是闵凝第一次來。
她和陸北有陣子沒見面了,兩個禮拜的時間,再來拜訪陸老闆的時候,他已經身價、地位非比尋常。
陸國集團遷至到自家地産上,面積足足擴大了一倍,最好的樓層,最好的位置,一進寫字樓大堂,闵凝就被巍峨明亮挑高的現代簡約設計一震。
樓的外觀和内部裝潢都是黑白相間的北歐現代風格,線條燈光交相穿插在一進門的迎客牆上,上面陸國集團的前台接待,一個個整肅以待,氣氛環境無處不透露着專業和效率。
闵凝剛露面,就被接引小姐攔住。
“抱歉小姐,您的名字并不在陸先生的訪客名單裏,您不能進去。”前台小姐是新來的,并不認識闵凝。
“那我可以見程遠彬嗎?”
美麗的小姐繼續搖頭,“見程總也是需要預約的。”
闵凝把購物戰利品放在地上,猶豫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就聽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闵小姐?!”
闵凝回頭,是李斯文,她大喜過望,“李總。真巧。”
“來找陸先生嗎?”
李斯文對闵凝和煦一笑,馬上就看到她的窘境,然後對前台小姐冷道:“你們上司連這種功課都沒和你們交待嗎,闵凝小姐是陸先生的女朋友,以後有沒有預約都不用攔人。”
李斯文是最恨别人不專業的固執人,在他看來,前台人員應該像機器一樣能自動識别人臉,然後把臉和數據庫裏的人名匹配上,最後爲每一個客人做出最準确的安排,可惜,這個世界像他那種人才并不多,兩位前台小姐難堪又驚恐的點頭:“是,李總。”
“闵小姐,請進。”嘟的一聲,閘機大開。
闵凝誠懇道謝。
公司剛剛改制,好多人都是年後新招聘上任的,正事還培訓不過來,她們不認識闵凝也不奇怪,隻是,今天無緣無故害她們被李斯文數落,闵凝稍微有點抱歉,趕緊岔開這事,把李斯文帶離,一會他要是認真起來,再記下人家的姓名工号,扣點工資什麽的,闵凝就怕真對不起人家了。
跟着李斯文,像鄉下人進了城了一樣,闵凝仰頭東看看西瞧瞧,隻覺得新的陸國大廈哪都富麗堂皇,連電梯間裏的裝修也是品味超好的,八部電梯兩兩相對,每部門口都有一個主題的镂空雕刻,抽象派的圖案張揚奔騰,她歪着頭看了好一會,隻覺得深意難懂。
“這是請一個法國設計師設計的,誰知道想表達什麽意思,反正現在公司有錢了,也搞點風雅的裝飾。”
商人的頭腦根本不能理解其中的美感,别說是李斯文,闵凝懷疑就是陸北也未必認真看過這上的花樣紋理,反正他們覺得貴就是好,闵凝呵呵一笑,拿手機拍下來準備回去問問羅素。
“這棟樓一共是三十六層,咱們陸國集團隻占六層,三十六層是陸先生的辦公室,我在三十二層的戰略投資部,大堂拐角有個老闆專梯可以直達三十六層的,你下次來可以直接坐那趟更方便。”
李斯文把闵凝送到三十六層的門口,“我先下去了,有問題來三十二層找我。”
闵凝就像一隻接力棒,剛到三十六層,李斯文一走,就有另一個幹練的男秘書前來接應,他是已經得到了樓下的通傳,直接就把闵凝往裏引。
“闵小姐這邊請。陸先生剛散會,正在辦公室裏面。”
層層玻璃感應門自動打開,我穿過嶄新的候見區,男秘書輕敲兩下門,然後爲她拉開,嚯得眼前一亮,辦公室奇大,房間正中逆光處陸北坐在那裏,氣氛森森。
闵凝隻覺得恍如隔世。
以前的有錢大少爺不知道什麽時候成了大企業當家人,她站在門口,手上輕輕卷握,下意識想要垂手低頭。
裏面陸北開口,“阿顧,以後闵小姐來,不用層層接引了,她不是客人,讓她自便吧。”
阿顧垂手稱是,離開前,對闵凝充滿敬意地點頭。
“來。”陸北拍拍大腿,興趣盎然,等闵凝自動入懷。
小别惹相思,闵凝也覺得時間緩慢,恨不得馬上把他撲到。
但是,親愛之前,她還是仔細關好門上了鎖,然後才花蝴蝶一樣抛掉禮物,加速助跑跳進他懷裏。
陸北被重重一坐,假意護住下體,實則把手墊在下面,“小東西,差點讓你坐廢了。”
“坐廢了是小概率事件,你要是總動不動就硬,早晚有一天被你用廢了。”
闵凝嗤笑他,跟着荒淫無度的陸北,她現在尺度也不知道在哪了。
陸北大樂,勾着女人的小下巴,臊我:“怎麽用廢,你教教我啊。”
他上下其手,大有當場就要操練起來的架勢。
闵凝又不是男人,那一根怎麽往廢裏用她怎麽知道,玩笑話被他抓着不放,簡直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闵凝趕緊從他懷裏蹦出來,“你的新辦公室,我還沒參觀呢。”
能忙裏偷閑向女人展示一回經營成果,最好的辦法就是帶人遊覽一圈新辦公室。
上市集團總裁的辦公室,果然豪闊,從裝潢擺設上看,他可是一點沒虧待自己,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面這一間就有六十多平,大書架在兩面牆上頂天立地,l型的辦公桌背靠落地大窗,除了會客區由原來的沙發茶幾,換成了四米長的會議長桌,同時能容納一二十人開會座談。
再往裏是一間休息室,電視沙發衣帽櫃穿衣鏡俱全,除此占面積最大的是一張大單人床,“這間屋子屬于你,裏面還有衛生間,方便你事後沖洗。”
闵凝臉一紅,好好的溫居氣氛,他又要把人往床上帶,“别鬧了,我來找你”
“不就是爲了這個。”
陸北沒心肝地撞她,雙手四處惹火,成功讓闵凝把反駁的話憋了回去。
闵凝掙紮,今天還真不是他想的那樣,陸北把手探進去,隔着正題,然後他就發現了異樣。
闵凝幸災樂禍道:“早說了不行的。”
她生理期,下面包得嚴實,他一摸就皺眉了,“怎麽跟紙尿褲一樣,這麽厚。”
他不滿,隔着褲子也要衛生薄棉也要動手,被他招得,闵凝承受也不是,不承受還舍不得,進退兩難的時候,隻能加緊腿,一股無名火被拱起來。
“陸北!你混蛋!你給我滾!”闵凝要掙脫,大力推他。
陸北也火大起來,“真是把你慣上天了!還叫我滾,不給你點厲害你都敢騎我頭上了!”
他奮然起身,轉眼從衛生間抓着兩塊大浴巾甩在床上,闵凝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幾乎可以預見那種血濺當場的詭異。
微涼的空氣裏,全是血腥氣和腥臊味,闵凝記得中學時代的生理衛生課上明确說過,特殊時期是不能做的,可陸北毫不顧忌橫沖直撞,一臉嗜血的快感,闵凝簡直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工具,無力反抗,隻能委屈得嘤嘤啜泣。
“還敢不敢撒野了?!”陸北狠厲地問。
他要的是女人臣服的話,可他此刻做盡混蛋事,闵凝咬牙就是不肯迎合,他反而停下來,眯眼看她,“還在心裏罵我呢吧。”
陸北邪惡地笑,用手在銜接之處揩了一把血抹在闵凝鼻頭上。
“你是變态!”
闵凝不敢去抹掉那處血紅,隻能任鼻腔裏彌散那股腥甜,這種場景簡直妖異。
直到陸北完全釋放,闵凝幾乎要暈厥,隻覺得眼前紅色越漫越大,最後聽到他在耳邊低吼:“你的人,你的心都要是我的,不許你有不安份的想法!今天流的血就是給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