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
時樂跑到他面前攔下他,将食盒遞到他面前。
“仙子說了一定要你吃了我才能吃。”
弦音輕笑,如幻影般直接從她的身上穿過,邊走便道。
“你放心的吃吧!我會告訴仙子,點心我吃過了。”
時樂微頓,隻覺得一股清風拂面而過,弦音便已經消失不見。”
算了,愛吃不吃,我可不能白白浪費了仙子的心意。
說着他來到伊洛面前,将食盒放到書案上,從一旁搬來一個椅子,坐到了伊洛對面。
“别看了,剛睡醒就工作,你可是睡了三天沒吃也沒喝了。”
伊洛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她将一盤五顔六色的點心從食盒裏面端出來,輕道。
“本王靈宗境界修者,三五天不吃不喝也無妨。”
“靈宗而已還真當自己成神了。”
時樂說着用筷子加起一塊點心,遞到他面前,示意他張嘴。
伊洛微微一怔,看着她硬是愣了半天也沒張嘴。
時樂微頓,立刻撤回了手,将點心塞進自己嘴裏,面紅耳赤的咀嚼着咽下。
邊吃邊道:“看,看什麽,自己吃自己夾。”
伊洛噗嗤一笑。
“本王想吃你夾的那個。”
“沒了,晚了,我已經咽了。”
伊洛指了指盤子:“這不還有呢?”
時樂冷哼,一邊拿着筷子去夾第二個,一邊抱怨道:“剛才給你怎麽不吃。”
伊洛淡淡一笑,張開嘴迎接時樂夾來的點心,可是時樂那快到他嘴邊的點心,搖晃了半天,怎麽就不往他嘴裏進。
時樂搖晃着身體,神智模糊的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怎,怎麽回事,眼前怎麽會有重影。”
說罷握着筷子的手吧唧一聲從她手中脫落。
緊接着便是時樂翻身倒地的聲音。
“樂兒,樂兒……”
伊洛立刻将她抱起,放到東屋床上。
“弦音,進來。”
弦音如幻影般穿過房門出現在伊洛面前。
“中毒了。”
“本王知道,快救她。”
弦音淡定自若的回道:“沒事,一時半刻死不了。”
說着拿出一本金色封面的書籍,當他平放在手心展開的那一刻,書頁嘩啦啦的自動翻動起來,緊接着一個金色的法陣瞬間出現在他身邊。
一束金光閃過,君天淩以及他的浴桶一同出現在陣法内。
君天淩眯着眼,尴尬的笑到:“請問弦音閣下這是何意?”
坐在床邊上的伊洛輕咳。
“救人。”
弦音淡定的點了點頭。
正在浴桶中的君天淩,看了看床上的時樂,輕道。
“哦~!原來是中毒了。”
說着一手變出一身衣服,在從浴桶中起身的瞬間,施法将衣服瞬間穿戴整齊。
“是仙族的噬夢散,此毒找仙子來就可。”
“毒就是她下得。”
伊洛冷聲回道。
“怎麽可能是仙子呢!此時恐怕是有什麽誤會?”
說着他來道床邊,爲時樂拔了吧脈,又從袖口中拿出一瓶丹藥,掰成兩半将一半融入水中給時樂喂下。
時樂猛地做起身掙開雙眼,滿臉震驚的看着三人,說道。
“我方才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裏我走到一條河邊,河上有一座白橋。
橋口有一個賣湯的老婆婆,非要拉着我喝她的湯,我說不喝,她就掐着我的嘴給我硬灌。”
說着突然發現了君天淩手中的碗,一臉懵逼的看了看他。
君天淩微微一笑,回道:“真是抱歉,我就是那個掐着你嘴,喂你湯的老婆婆。”
“呵呵!”時樂尴尬一笑。
君天淩起身将手中的随手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了房間,隻見那碗瞬間變成靈氣消散。
伊洛一臉擔憂的問道:“怎麽樣!好些了嘛!本王這就命弦音去将仙子擒來。”
時樂懵道:“你抓仙子幹什麽!”
“我沒事兒,很好,好的不得了。”
說着起身,來到西房這邊,君天淩和弦音正在檢查剩下的點心。
“每塊點心我都檢查過了,沒有毒。”
“仙子怎麽可能會下毒呢?”
時樂說着拿起一塊點心就往嘴裏放,可是她剛放嘴裏嚼了一口,頓時覺得口中一陣辣,辣的她的舌頭直發麻。
她将嘴裏的點心吐出來,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一邊大叫着:“水,水,水。”
跑進東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咕噜咕噜往嘴裏灌水。
緩解下來的她,已被辣的滿眼眼淚,無語道:“仙子怎麽把辣椒粉加入點心中了!”
“看來仙子的口味很獨特呢?”
君天淩輕笑道,随後轉身對弦音伊洛輕道。
“既已無事我先退下了。”
弦音回道:“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與殿下商議,我送殿下一程吧!”
“請。”
兩人面面相對,微微點頭,一同離開。
伊洛來到時樂面前,忍住不笑的對她說到。
“經你這麽一鬧,本王倒是有些餓了。”
時樂的肚子不争氣的回了一聲咕噜噜,一臉羞澀道。
“我們去廚房找些吃的。”
……
當兩人來到廚房,令他們奇怪的是,仙子竟然還在廚房内,而且将自己煉藥用的丹爐拿出來擺在房間内,看起來在煉丹的樣子。
可是當時樂看了一眼她正在向丹爐裏扔的材料,不由得滴汗。
蔥姜大蒜,爲什麽?都是食材。
“時樂、陛下,你們來到剛好,我剛自學了一道湯你們嘗嘗。”
說着她施法從丹爐裏取出一個砂鍋。
時樂滴汗,還真是湯,裏面好像有一整隻雞,不過那比火鍋還紅的湯色是怎麽回事啊!
今天天拿點心的時候隻見她做好的成品,道沒看她做的過程,現在倒是明白了。
仙子根本不會做飯,全都是現學現賣的。
時樂看了一眼伊洛,隻見伊洛原本想質問仙子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拉着時樂的衣領轉身離去:“本王突然不餓了。”
“啊!忘了問你,點心可還合口。”後面仙子微笑道。
時樂猛地一僵,随後笑到:“很好吃,弦音說他特别喜歡。”
“嗯,那你幫我問一下他,有沒有特别想吃的,我去尋來菜譜。”
時樂連忙點頭回道:“好好好。”
……
事後伊洛帶着時樂出了城主府,在西城一家酒店吃了一頓夜宵,伊洛本想帶着她在街上走走,沒成想時樂吃飽了就睡,不忍叫醒時樂的伊洛,隻好抱着她回了城主府。
路上黑風鳴向他報告下毒的人已經查清楚了。
是飛袖偷偷的将最上層的那個點心,換成了帶毒藥的點心。
她本來想毒的是弦音,而弦音并沒有吃,所以才毒了時樂。
仙子已經得知了飛袖下毒的事了,将她關進了自身的空間仙宮中。
伊洛冷笑,算她動作快。
……
第二天一早弦音便帶着那批獸人族離開了伊寒城,千往北境了。
君天笑和木噜噜作爲此次行軍将領,一同去了北境。
還有被仙子救下的牙祭,也在其中。
因爲聖戰上梼杌和饕餮兩人靈力消耗嚴重,在聖戰結束後爲了恢複靈力,變回了幼獸,并且沉睡,以做到靈力的最低消耗。
爲防止聖凱西亞突生變故,弦音将洛神曲和凡世音留下了。
混沌和窮奇覺得有兩人在,定能确保時樂的安危,便也化成了幼獸進行休眠狀态。
在前往北境的獸人離開後,伊洛與時樂、君天淩、玉玲珑、洛神曲、凡世音,還有四個沉睡的小家夥,一同坐上了玉玲珑的仙船飛回了不落王城。
不過伊洛沒有在王城待幾日,便去了與玉蘭帝國交戰的前線。
數日後,王宮裏時樂在君天淩和玉玲珑的魔鬼式的教育下,終于懂得了怎麽利用靈石的力量來施法,畫符,擺陣。
哎!法術聽起來很牛逼,其實我隻是學會了一些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小法術,比如一個控火術,别人釋放起來就是用來攻擊打架的,而我勉強可以點個蠟燭。
符咒什麽的不過是品階最低的一階符咒,既不能呼風喚雨,也不能招來雷電,一個爆破符,發動後跟個鞭炮差不多。
陣法,不用說了,就拿一個束縛陣來說吧!也就是可以将鳥兒困住的級别。
嘛~!倒不是我認真不認真學的問題。
一個正常的修者第一步都是從怎麽感應天地靈氣,然後引氣入體開始學起。
當他成爲了一個靈者,他體内的靈力就是他的一部分,當他運用靈氣可說就像擡手,擡腳一樣簡單。
而一個沒有靈力的人,運用靈石中的靈氣不像修者那般運用自如。
更關鍵的是,這些法術什麽的,運用到的知識廣泛深奧,超乎了時樂的想像。
這個世界的修者所學的知識,比起數理化更高深莫測,當被玉玲珑和君天淩不分晝夜的灌輸下,時樂才真正明白,爲什麽凡人不學法術了,不修仙了。
初級的陣法就要,事現預測,空間靈氣運行變化的軌迹,擁有根的人隻要憑借靈根來接受外界靈氣,便可感覺道。
而沒有靈氣的人必須靠自己用過,檢測風速,根據周圍五行的大概遍布,還有陰陽八卦定位。
額!我不得不說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今日兩人看着**道快要崩潰的時樂,玉玲珑輕道:“今天不學習新知識了。”
時樂立刻一臉感動的眼神看向她,誰知接下來她竟然又道。
“從今天開始交你劍法。”
時樂猛地一震:“劍,仙子你确定你沒說錯。”
“沒錯,不過隻是普通的劍法,凡人也可以學的。”
仙子拔下頭上的簪子,化成玉劍,揮手甩出,插進石闆地面。
“從今日起,你要開始鍛煉身體,直到你什麽時候拔出這把劍,什麽時候開始正式學習劍法。”
仙子說着,同君天淩一同坐在了涼亭。
“好了從現在開始,圍繞着整個鏡花園開始跑吧!”
時樂:……
“仙子,這鏡花園一圈下來。”
玉玲珑沒等她說完話就道:“就知道你不想跑。”
“童婳。”
時樂時樂微微一怔,心中頓時萌生出不好的預感。
緊接着仙子一聲令下,蹲在涼亭頂上的童婳,一個翻身從涼亭上跳了下來,放出了自己那兩條白虎。
橙色的小狐狸一臉笑意的坐在白虎身上,看着時樂,一臉陰險的笑道。
“吃了她。”
“吼——!”
老虎一聲怒吼,時樂拔腿就跑。
而身後童婳,騎在老虎背上,大笑着吆喝着:“跑快點!跑快點!被我追上了,就吃了你。”
“仙子,我跑就是了,快叫他将老虎收起來。”
涼亭内的玉玲珑與君天淩淡淡一笑,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