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我要你的心
所以,她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爲什麽一直纏着她?
論長相,她長相頂多比清秀好看上一點,論實力,她一開始,更是一個沒實力的廢物。
有些時候,雲舞真的忍不住在想,她到底哪一點吸引他了?
她改還不行麽?
“沒條件!”龍傾邪邪魅勾了勾嘴角;“就是想摸摸你的小手,安慰安慰我這三天來,爲你去調查的颠簸辛苦。”
聞言,雲舞一愣。
三天調查?
細細的打量看着他,還真的從他眉眼間,看到一抹風塵仆仆之下的疲倦之色。
他不會真的是……
雲舞心底微微一抖。
人非草木,雖說她一直讓自己冷情絕情,可此時心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動容。
雲舞看着他,沉默了片秒,便揚手揮開開他那挑着她下巴的手。
然而,在男人有些錯愕的眼神下,擡手,将手遞到他面前:“要摸就快點,别磨磨唧唧的,摸完就趕緊說。”
似不耐似的。
龍傾邪卻忍不住呵呵一笑,眼底趣味更重了幾分。
這個小東西,還真是可愛。
可他卻也老大不客氣,大手一伸,抓住了她那小手,不過,卻并沒有跟剛剛那樣又摸又捏的,就單純的抓着。
“你個小東西,怎麽就能那麽有趣呢,真是讓我忍不住想要親你一口。”
雲舞沒好氣瞥了他一眼,見他那濃稠笑意的黑眸,似乎有些了解,這個男人,倒也不壞,就是嘴賤。
可雲舞哪裏知道,她覺得不壞的這個男人,絕對并非她現在眼中所看的這個模樣。
當有一天,她親眼看到他的冷血無情,他殘忍嗜血時。
才發現,原來他對她的所有特别方式,都隻爲她一人而已。
“行了,别賣關子了,說吧,到底有什麽辦法能讓我軀體複活。”
“親我一個,我就把自己賣給你。”龍傾邪笑笑的盯着她。
雲舞瞪他一眼;“龍傾邪,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啊?如果是,那麽你可以滾了,我不稀罕。”
“人不大這脾氣倒是挺大的,爲夫還真就喜歡你這個樣,你不親,那爲夫親自來好了。”
說着,龍傾邪就嘟嘴湊了上來。
見此,雲舞蹙眉一把将他推開;“龍傾邪……”
龍傾邪好笑的看着她。
但下一刻,卻也并沒再開玩笑了,免得這個小女人真的生氣發飙。
“好了,别動!好好的感受一下。”他語落,就強行将她擁入懷裏,将性感薄唇湊近她。
突然的靠近,讓雲舞一吓,心漏拍半拍。
惱怒的正要推開他之際。
隻見,一道淺淡紫色的氣流,淡淡的從他口中過繼給她,本來抿緊的紅唇,無意識的張開。
一股清涼且帶着生機的氣息,逐漸從她口中進入,滲入到了她的體内。
本來沉寂的丹田,在這一刻,竟飛速的運轉而起。
好像能清晰的感覺到血液在激烈的翻滾的其妙感覺。
這一刻,她仿佛真的感覺到了軀體裏每一個細胞的跳躍……
半刻。
龍傾邪暗吸一口氣,停止了元力的過繼。
不過,他卻并沒移開。
黑眸閃過一道暗流,突然,傾身上前,直接攫住那柔軟的紅唇,直驅而入,勢如破竹。
“唔……”雲舞隻覺得腦海一片空白,瞬間傻住了。
他的吻,來得突然且霸道,直接就在她口中攻城略地的,好不強勢。
直到缺氧,龍傾邪才肯放過她。
雲舞大口的喘着氣,眼神中有一絲的迷離……
等她緩過來神時,眸中淩厲一閃,揚手,就想朝他那臉上甩去。
這個登徒子!
可下一秒,卻被男人大手攥抓的裹包住了。
“你個小東西還挺潑辣的,爲夫這是在告訴你辦法,你卻還想要打我巴掌?”龍傾邪眯起眼。
邪魅嗓音中,染着一絲危險氣息。
雲舞不禁愣了愣。
辦法?
難道他說能讓她身軀複活,就是這個?
剛剛從他口中過繼而來的紫氣,如果她猜測不錯,應該是他自身修爲的元力。
眉頭緊蹙,雲舞目光緊緊的看着他;“說清楚點。”
這樣過繼元力,絕對會有損自身修爲。
可這時,雲舞腦海中,不禁閃過上次在森林裏,跟今天早上在山丘上。
他難道都是在爲她……
“你個小東西,死沒良心的,真是讓我又氣又無奈的。”龍傾邪暗歎了一口氣。
這時,邪魅俊臉上,頓時換上了一副難得正經的嚴肅;“其實,想要複活身軀的辦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除了我元力外,還需要湊齊五樣東西,便可。”
“五樣?哪五樣?”雲舞有些心急。
實在是因爲,一旦她身軀複活,她就有可能成爲召喚師。
想到那傳說中的召喚師,她心裏就一陣炙熱的熱血。
世人都說她廢物,那便要讓世人都看看,什麽才叫做廢物,竟然那召喚師已成爲世人口中的傳說,那她就要成爲再創曆史的第一人。
更何況,除此之外,她還說過,一定要重回混沌殿,拔光那該死門神的胡子呢。
“你個小東西,看你平時冷靜得跟什麽似的,這會兒,怎麽就這麽着急了?不過,這件事你還真急不得。”龍傾邪寵溺似的揉了揉她腦袋。
“你明知道我心急,還跟我拿喬是不是?”雲舞瞪他一眼。
但剛剛心急,倒是平複了下來。
“你個傻丫頭。”龍傾邪黑眸閃過一絲笑意,邪魅慵懶的開口;“這五種東西,分别就是:生息草,百命花,龍血,聖之血,純淨之血,湊夠這五種,便能使你重塑身軀。”
雲舞蹙了蹙眉,這龍血,直接雲家禁地裏就能弄到,可是前面一花一草,後面的兩種血,實在不知……
“除了龍血外,其它四樣要怎麽找?”雲舞看向龍傾邪問道。
“純淨之血,就是周王朝的國師之子,從他身上弄點便是。百命花本也是難得之物,但倒也不難得到,這次的皇室開辦的獵賽,勝出的獎勵中,便包括一株百命花在内,至于生息草,隻生長在魔獸森林山脈居中,想要的話,就隻能前往魔獸森林的山脈中去一趟,這就是我說的,說簡單就簡單,說難也難,因爲要把這三樣東西湊齊,需要花點時間跟心思。”
三樣?
雲舞不禁挑眉;“怎麽沒聽你說聖之血?”
龍傾邪邪魅一笑,深邃的眸子魅惑似的看着她;“那是因爲,它就在你眼前,隻要你想要,随時爲你準備着。”
她的眼前?
似乎想到什麽,雲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盯着他,上下的打量了一翻。
“你又是元力,又是聖血的,說真的,你到底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别說你沒什麽目地,這世上,白癡的人雖不少,但你,絕對不可能是屬于那種白癡的大好人。”
龍傾邪突然笑得魅惑衆生的妖孽,手一伸,揉了揉她那頭發;“你個小東西,還真是了解我,讓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沒目地了。”
“什麽目地?”雲舞星眸擡起,迎上他。
她不喜欠人人情,如果他需要她做什麽,或許想要她身上什麽東西,隻要不碰觸她的底線,她可以給,當做是還他人情,希望這件事後,他能别再糾纏于她。
可卻不曾想,龍傾邪接下一句話,讓她半響都反應不過來。
“很簡單,隻要你的——心!我要它,永遠都隻屬于我的。”
霸道且強勢的話語,不帶任何修飾,直接了然。
就如同一把大錘,在雲舞心房上狠狠敲了一下。
心底猛然一顫。
可是,她對他,雖有動容,可喜歡,卻還真談不上,更别說,心!
那晚,男人霸道宣言後,并沒讓雲舞做出什麽回答,便離開了。
想必,他心裏也很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又或者說,他更懂得如何把握分寸,在将她心裏湖水攪渾後,以退爲進,這絕對是最好的策略。
……
隔天!
一早,雲府中的氣氛,就異常凝重跟沉郁。
雲府的側客廳中,白色燈籠高挂,四周都是一片灰白色布置。
今天,是雲将軍正室夫人柳清月的靈堂拜祭。
前前後後來拜祭的人,都很多。
就算此時雲冷毅将軍還在邊外,可前來拜祭的,可還是有不少名門貴族,甚至皇室中人,可見,這将軍府到底還是周王朝第一武将世家。
一早上的哭哭啼啼,忙忙碌碌。
中午之時,靈堂内,卻迎來了一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
屋内那奴仆侍衛,驚詫,愕然,恐懼的眼神交融……
特别是,那跪在靈堂前,淚眼婆沙,一身白衣的雲靈水,在看到那嬌弱弱似的緩步走進來的雲舞時,臉色都變了。
“你個賤人……你不是死了嗎?”此話一出,頓又覺不對勁。
在場,還有不少外人,就連雲麒,也正好跟一位前來拜訪的老友,在側堂裏坐着呢。
在突聞雲靈水的聲音,衆人視線頓時掃來。
隻見,雲舞臉色病态的蒼白,腳下虛浮,仿佛走了好長一段路似的,有些氣喘的走進來。
在雲靈水剛剛那厲聲下,雙眼頓時有些泛紅似的畏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