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化爲虛有
突然一股勁風朝面而來,龍傾邪朝着右側抵擋,但還是被打在石壁上,氣血翻騰。
完全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噗……”鮮血再次溢出嘴角。
“哈哈哈……”殘魂又開始得意起來,可一擡頭,發現龍傾邪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沒錯,殘魂就在地底下,所以氣息才隐藏的那麽好,如此隐秘的地方,他們覺得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連眉眼都開始得意起來。
卻沒發現,龍傾邪有意無意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次又一次的不斷被打在牆裏,四周的牆壁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坑,不知道吐了多少次血,他隻有一個念頭。
他倒下,她就危險了。
筋脈已經恢複了大半的雲舞緩緩睜開的眼睛,現在身體已經沒有剛才那麽疼了,剩下的經脈也在緩緩恢複着,痛的麻木了也就不疼了。
粗略的掃了一眼後,雲舞将視線轉到戰場,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龍傾邪臉色蒼白,白跑破爛,一次次被拍飛又堅持着回來繼續被拍飛,平時那個妖孽的家夥現在如此狼狽。
可是,雖然狼狽,他卻笑的比任何時候都邪魅。
雲舞看着那抹安心的背影,突然濕了眼眶,那個人雖然經常沒個正經,開口就欠扁,但一直從頭到尾都陪着她,出了什麽事也是永遠擋在她面前。
就像現在這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表達出來的意思:除非我死,沒人能夠跨過我去傷害你。
雲舞心口微抽!
頓時恨不得馬上突破武帝,和他一起并肩作戰。
可現在除了感覺元素之力近于飽滿摸到一點武帝的皮毛之外,差的那麽一點感覺卻是天壤之别。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龍傾邪又被拍進了牆縫裏,這次卻沒有任何聲息。
氣氛莫名一怔。
正在和其他幾個殘魂交手的南宮逸等人,看到龍傾邪如此,力量揮斬的更加鋒利。
殘魂卻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你的修爲不錯,不過最終還是不行,想打敗我們,到地獄修行吧!哈哈哈……”
幾人一聽,神色陡然一變,即使要死,也不能讓這幾個老不死的看了笑話。
幾抹強悍的力量揮斬而去。
“你怎麽敢這麽狂傲?”
“千年修爲還弄不死他,廢物嗎?”
“你們可以死了!”
“……”
另一番戰鬥開始。
除了龍傾邪,南宮逸等人也已經狼狽不堪了。
雲舞直勾勾地盯着那個牆縫,期待着龍傾邪能夠站起來,可是整個空間裏隻有強悍的打鬥聲,那個牆縫裏,連呼吸的聲息都微不可聞。
龍傾邪!
紫色瞳眸忽然變得血紅,隐約的可以看到鮮血在裏面流淌,嗜血恐怖陰冷。
“去死吧!”
她再也管不了自己的身體是否在恢複階段,也管不了後果是什麽,此刻她隻想将那些猖狂的聲音的人打飛,讓他們魂飛魄散!
“紅菱,藍幽,白雪兒,給我出來!”雲舞嘶啞一吼,強行的突破結界。
霎時,身後刮起一陣大風,隐隐有什麽将要出現,卻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隐忍着始終不能出來。
她紅眸一眯,怎麽回事?
難道在這空間裏連紅菱他們也無法出現?
“你……你是召喚師?不對,那股力量分明是……”左翼将軍的聲音突然開始出現了一絲驚慌,“我的力量,你居然在吸收我的力量?”
雲舞突然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多了起來,元素也一直往身體裏鑽。
原本近乎飽和的元素一下子就處于豐盈狀态,甚至還在往體内吸收,經脈開始漲起來,又有撕裂的趨勢。
雲舞已經顧不得其他,手中黑焰大刀一閃而過一抹黑光,以雷霆之勢夾雜着些許自然之力朝着左翼将軍呼嘯而去。
“嗖!”
左翼将軍無法躲避,撐起屏障打算抵擋,那抹強悍的力量已到,頓時屏障失了大半色彩。
“不可能,不可能!你才剛得到風力之心,怎麽會已經掌控了它?”受了些輕傷的左翼将軍,眼底内滿是不可置信。
雲舞不說話,朱唇緊抿,黑焰大刀強勢的不斷攻擊。
左翼将軍還處于驚訝之中,隻是躲避,沒有還手。
看着雲舞居然會使用風力之心,他微微歎息,看來他可以收手了,風力之心一旦被控制,他也就無法控制了,想要得到風力之心離開,已經不可能了。
“嘭。”
左翼将軍手一揮,阻擋了雲舞的進攻,随後仰天長笑。
“守護了它千年,今日它認了你,我們也就放心了,一縷殘魂,要它何用!”
随着笑聲消失,那抹朦胧的影子更加透明,仿若虛無。
就在下一秒,其他剛剛還戰鬥着的殘影,卻忽然破碎,化爲星星點點,容進了整個空間,同時也融入了幾個人的身上。
什麽情況?
“我們這些千年前就該死的人,終于要回到千年前了。”
緊接着右翼将軍和其他幾抹殘魂的虛影也盡散空中化爲虛有。
看着眼前突然的一幕,南宮逸上官幾人互相一看,都有些不解。
“小東西,你突破武帝了?”龍傾邪金眸中沒有欣喜,反倒帶着一絲深沉的質疑。
雲舞搖搖頭,“沒有。”
她也有些意外,這次突破武帝并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居然還在半路醒來了,換做以往,她早已經爬不起來了吧?
忽然,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抹異常,都感覺到體内正在進入一抹不屬于自己的力量。
“壞了!”龍傾邪忽然擡眸。
就在他話音落下後,雲舞忽然額頭一緊,體内巨大的力量翻湧,好像有太多的力量無法控制。
該死的!
之後她眼前一黑,便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中。
看着昏迷的雲舞,龍傾邪無力的身軀有些狼狽,空間中彌漫着那些殘魂的力量,殘魂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釋放了出來。
而風力之心大量吸收了他們的力量,力量無法歸順。
所以迫使她無法突破,不得不陷入入定。
難以突破不行,突破的太簡單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