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各種毒物
他的純質陽炎是他剛領悟了不久的,但是對于純質陽炎的能力卻十分相信,比起一般的火焰。
不僅更能驅寒,還能夠隔絕那些有毒的漳氣。
雖然雲舞本身也不怕這些東西,但是若是有了純質陽炎,想必會更簡單一些。
于是雲舞點了點頭,下一刻,便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丹田之處湧起,幾個呼吸之間便流遍了四肢百骸,讓她覺得舒暢極了。
周圍的寒氣再也無法對她造成影響,就連接觸到的漳氣也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紛紛向後縮。
“果然是好東西。”雲舞笑着說道。
空間中,小臭臭一臉得意。
其他的召喚獸看着那個嘚瑟的表情紛紛覺得:怎麽這隻鳳凰越來越欠揍了呢?
有了純質陽炎護身,雲舞直接向着深處走去。
既然這裏是血屍的地盤,那麽如果有活人進來的話一定也會被血屍盯上。
龍傾邪幾人的實力她心裏有數,隻怕就算被抓走了也不會出什麽問題,怕就怕根本沒有被抓走,到時候她就不知道去哪兒找人了。
血屍地的面積這麽大,又不像外面的火山群地形簡單好找。
在這裏找一個人和大海撈針沒有什麽區别。
一路向着深處走,雲舞才發現這裏并不像是火獸們說的那樣什麽都沒有,除了普通的魔獸少了一些之外,一路上卻能夠見到各種昆蟲還有各種毒物。
蠍子、毒蛇、蜥蜴……
這裏就仿佛一個天然的養毒場,将能夠在這裏生存下來的每一個生物都變得渾身是毒,甚至連那些地上的草都大部分是毒草。
幸好雲舞認得這些,否則的話根本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森林之中因爲生物稀少的原因,所以一直寂靜極了,雖然寒冷,卻沒有一絲風。
雲舞走了一段路之後便停下來休息。
對這裏什麽都不熟悉,所以每走一步都是無比的小心翼翼,這種小心翼翼一直持續了數日。
在血屍地中走了整整兩日之後,雲舞才終于遇到了意外。
沼澤之上,炙熱的火焰直接向着一個血紅的身影襲擊而去。
黑色的火焰、紅色的身體,二者交織在一起,瞬間發出了“滋滋“的燒焦的聲音。
雲舞冷眼看着面前倒下的血屍,面色冰冷,不發一言。
“說!你們有沒有抓到那幾個人?”這些血屍都是聽命于上頭,雖然沒有太高的智商,但是卻也能夠像正常人一樣。
雲舞知道如果他們抓了那幾個人類,自己的問話他們一定知道是什麽意思。
“人類?還是召喚師?”
一隻血屍雙目血紅的看着雲舞,一雙眼中滿是興奮,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好久沒有嘗到人類召喚師的味道了,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味道了,今天竟然還有人送上門來。”
“哈哈哈……”
血屍們張狂的笑着,并沒有因爲雲舞方才的出手而有一絲膽怯。
人類嘛,哪一個有點兒武力的進來都以爲自己能夠活着出去,打敗了一兩個血屍便以爲自己很厲害了,結果還不是被他們乖乖的抓回去?
面前的這個自然也不會例外!
血屍們心裏的想法全部表露在了臉上,看向雲舞的目光如同看着一盤美味的食物一樣。
雲舞皺了皺眉,看來不給他們一些教訓是問不出什麽話來了。
“哼。”當下冷哼一聲,手掌一翻,古武大刀出現在手上,上面黑色的火焰不安分的跳動着。
“想吃我?也要看你們怕不怕燙!”
說罷,雲舞飛快的向着一個血屍沖去,手上的古武大刀直接向着那個血紅的腦袋砍去。
血屍雖然智商不高,但是面對危險的反應速度卻是不慢。
在雲舞的攻擊到來之時直接向一旁閃去,看看避過了古武大刀的攻擊。
可是雲舞反應也不慢,反手一個雷元素凝聚的閃電向着血屍劈去,正中肩膀,直接将哪啊肩膀砍斷掉在了地上!
雲舞飛身一躍,跳到了一顆樹上,冷眼看着那被砍斷了手臂的血屍,心中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隻見那被砍斷了手臂卻血屍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連聲喊叫都沒有,而是慢慢的和同伴們向着雲舞待着的這顆樹包圍過來,順手将掉在地上的手臂撿起,放在了傷口處。
緊接着,雲舞變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隻見那被砍斷的手臂竟然一點點的和斷臂處相連,不過片刻便重合在了一起,絲毫看不出被砍的痕迹!
“哈哈哈……看到了麽?我說了你是殺不死我們的,白費力氣幹嘛呢?不如乖乖的讓我們将你帶回去,還能少受一些罪。”那隻被砍斷了手臂的血屍睜着一雙血紅的眼睛向着雲舞嘚瑟道。
看到雲舞表情和以往的那些人沒有任何區别,心中更加得意。
人類終究是人類,即便是罕見的召喚師又如何?
雲舞心中滿是震撼,臉上在露出了短暫的驚訝之後,很快便恢複了平靜,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哼,這個人類倒是有些膽量。”一隻血屍冷聲說道,看向雲舞的目光十分不善。
“原來殺不死啊……”雲舞忽略了血屍那不善的語氣,用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的說道。
“若是殺不死,那就多砍幾刀試試,我就不信将你剁碎了還能夠恢複過來!”
雲舞說着,直接沖上前,将那隻剛剛被自己砍了手臂的血屍一腳踹飛十幾米。
緊接着,還不待其他血屍有所反應,又立刻欺身上前,手上古武大刀不斷揮舞。
明明是一柄大刀,在她手上卻仿佛隻是一把小巧的匕首一般,揮動間讓人完全看不清武器究竟身在何處,隻能看見一道道殘影在空中殺出一片刀光劍影。
“快!攔着她!”血屍們終于反應過來,連忙紛紛上前。
雲舞眼角飛快的瞥見血屍的動作,那速度竟然絲毫不亞于自己!
頓時目光一沉,手上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又是一腳将那隻被砍得七零八落的血屍踹飛十幾米,重複方才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