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日可有像如今這樣過?”雲姬這邊明顯是無法對話了,陌上花便轉頭望向了先前的小丫鬟。
“回王妃,自雲夫人昨日傍晚醒了後,便一直是呆呆傻傻的樣子,但的确未像如今這樣,這樣可怕過。”說到後面,小丫鬟的嗓音都顫了幾顫。
如此說來,雲姬的瘋癫并不算是太過嚴重,也會有一段時間是安穩的,病發嚴重的時候并不多。
且,似乎每次受刺激發病,都是因爲她……
如此想着,陌上花拿了一張帕子出來,系在面頰之上,将面頰遮掩住了,才上前幾步。
還未走至塌前,秦雅便不安的拽了拽陌上花的衣角,“王妃,這女人發起瘋來,怕是什麽都敢做,不如奴婢來吧。”
“你又忘了,我怎會做吃虧的買賣。”陌上花投給秦雅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便将她的手拂開,上前一把掀開錦被。
“啊!”雲姬又是一聲驚叫,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慌亂的朝着床腳縮了過去。
眸光驚慌的在陌上花等人面上掃過,沒發現陌上花的面容,竟是突然平靜下來,抱着膝蓋嘿嘿傻笑起來。
陌上花柳眉頓時忍不住淺淺蹙起。
看來,果真如此。
隻是,她除了平日會對雲姬以牙還牙之外,到還是真的沒有如何的刺激過她,那日她被帶下去之時,也未看出有哪些要瘋癫的迹象,如今又怎會突然便瘋了。
難不成,是有人趁着她不在的一個月中,蓄意害她?
思及此,她腦中不禁快速的劃過一抹亮光,隻是,她還沒來得及抓住,外面就有小厮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回禀王妃,有貴客來了,請您趕快去迎接。”
“什麽貴客,還要我親自迎接?”陌上花腦中思慮一頓,便如此生生打斷了去,但還是轉過身去,低問了一句。
“回王妃,傳話的小厮說,是,是二皇子殿下,如今已經請進正廳了。”
小丫鬟話音落下,滿堂俱驚。
秦雅更是忍不住,直接滿面詫異的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搞錯了,二皇子殿下不是早就回皇城了,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事關重大,奴婢不敢撒謊。”丫鬟急忙跪了下來,以表忠心。
“速帶我去。”陌上花心中一沉,隐隐覺得此事并不簡單,卻是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倒不如速速去見了,而後在做打算。
一路上,她心中都在思索着,閻墨厲到底爲何會突然出現在禹州,她可是半點風聲都沒有收到,更加讓她深思的,還有此人的來意,此事到底是吉是兇。
陌上花心中雖有憂慮,但仍是快步走着,路過平姬居所時,正巧與其撞了個面對面。
平姬看着行色匆匆的陌上花,心中一喜,望着她幽幽開口:“這不是王妃嗎?木兒,你快幫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了,王妃此時不是應當在塢院中禁足嗎,怎會出現在此處。”
身爲她的貼身侍婢,木兒自然是極爲配合,“夫人,您的眼睛沒出錯,奴婢也看清楚了,這還真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