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衛營明面上隻是城中一所小武館,實際上,暗衛營便建在武館下面的地下室中。
這地下室面積極大,與王府的面積也相差不二,占地極廣,每日居于禹州城中的百姓怕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每日行走的道路下,居住的房屋下幾米深之地,早已被掏空,這下面更是藏着一支人數龐大,實力恐怖的暗衛營。
然,這也隻是總部而已,這個暗衛營在禹州其他地方,還設有許多分部,人數之多,已可媲美一支鐵騎軍隊。
暗衛營内設有各司各部,每個司部都負責不同的區域,而南鶴要去的,便是刑責司。
莫淩早已等到了刑責部,見南鶴來了,面色複雜的迎了上來,抿着唇沒有說話。
南鶴面色如常,但往日周身矜骜的氣勢卻是挫了不少,整個看上去很是低沉。
她走到莫淩面前,側目看了他一眼,“我來領罰。”
莫淩沉吟了一會,方才點了點頭,“走吧。”
南鶴的故事,當初在暗衛營來說也是一個傳奇,暗衛營中原本隻有男子,她不過是主上當初撿回來的一個流浪之人,卻硬是在殘酷的訓練中活了下來,并且打破了暗衛營中沒有女子能活着撐過訓練出師的唯一一個女子。
這還不算,後來,她又親自帶領了一支百人的女子暗衛隊出來,他們完成任務的出色度一點不遜于男子,并且很會借自己女子的身份來方便任務,能力非凡。
莫淩原本對南鶴是有幾分欣賞的,可閻北城已然下了命令,他不會因爲這幾分欣賞,便違背閻北城的命令,對她手下留情。
兩人走到刑責司的負責人面前,由莫淩簡單交代一番,而後便示意行刑。
刑責司的人看到南鶴皆是滿臉詫異,負責此司的司長見狀,也是不禁問道:“一百鞭,怎會如此多,南鶴姐姐這是犯了什麽錯,竟引得主上如此動怒?”
“觸犯主母。”看南鶴今日的狀态,那人本也不覺得南鶴會回答,卻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平靜的吐字,且說出的話信息量又是如此的引人震驚。
周圍凡是聽到這一句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隻覺不可思議。
“咱們什麽時候有的主母?”
“這是怎麽一回事,主上怎麽會突然變覓了一個主母回來?”
“南鶴姐姐心系主上多年,也難怪……”
在他們眼中,此時已是王妃的陌上花可并非是他們的主母,他們真正的主母,自然要是閻北城親自承認之人才算。
周圍人的議論紛紛入耳,南鶴眸内也不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恨色,掌心緊緊握拳。
“都沒事情做了?全部下去!”莫淩瞥見南鶴緊握的素手,擡首冷聲呵斥。
衆人頓時閉了嘴,連忙走開,不在多言。
刑責司司長也沒在多問,轉頭朝着身側的人的人吩咐,“來人,準備一下。”
南鶴将心中的恨意壓下,緊握的素手緩緩放松,點了點頭,跟着走了進去,莫淩随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