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柳博涵回府獨自喝了茶水壓驚,而後便想起了柳芊芊,想了想便着人炖了雪燕,準備去好好安撫一下自家女兒。
在他眼中,柳芊芊最是柔弱體貼,今日經曆了這樣的事情,必定是吓壞了,可她又是如此的懂事,定是不好意思叨擾他這個父親,想必此刻定然在房中哭泣呢。
哪知,他剛剛到了柳芊芊的房門前,便被一個婢女攔了下來,“回禀老爺,小姐受了驚吓,說要自己靜一靜,妩玉正在裏面陪着,不許旁人進去。”
“我自是知道她受了驚吓才來的,你們連我也要攔不成?”柳博涵心中自是理解,隻當柳芊芊體貼,不願他這個做父親的憂心。
婢女面露爲難,“老爺,小姐雖然脾性柔軟,可奴婢們也萬萬不敢駁命而爲。”
柳博涵平日自命最是溫和,便好脾氣道:“那你進入通傳一聲,芊芊聽了必定會讓我進去的。”
婢女這才松了口氣,忙進入回禀了。
不出片刻,她又面色慘白的出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老爺,小,小姐不見了。”
“什麽?”柳博涵頓時面色大變,急忙沖了進去,見卧房之中果然空無一人,面色越發陰沉擔憂,“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小姐到底去哪了,你們還不給本官說清楚!”
屋内的丫鬟小厮頓時跪了一地,俱都是瑟瑟發抖,面色惶恐,卻無一人知情。
剛剛換好衣服的妩玉聞聲連忙從耳房中出來,剛好聽到柳博涵充滿怒氣的質問,同樣面色慘白的跪了下來。
一婢女見狀,忙道:“回老爺,先前就是妩玉在裏面伺候的。”
一句話便将責任推脫的幹幹淨淨。
柳博涵的目光頓時掃了過來,滿臉陰沉,“你還不說清楚,小姐到底去了哪裏?”
妩玉面色慘白的将頭深深埋在地上,半晌,才顫抖着開口:“小姐,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剛剛還在的,奴婢也不知怎麽回事。”
她說的實話,柳博涵卻不肯相信,重重的拍了身旁的桌子一下,怒道:“來人,将這個賤婢拖下去重重杖責,打到她說爲止,其他人趕緊去找,若是一個時辰内找不到小姐,你們就全都不用活命了!”
此話一處出,所有人都面帶畏懼,尤其是妩玉,身子已徹底癱軟下來。
她是當真不知道柳芊芊的去處,若是按照柳博涵這個打法,隻怕打死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
而此時的柳芊芊,絲毫不知相府已經因爲她的突然失蹤栾城一團,她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的看着眼前面容俊朗的男子,斟酌片刻,才低聲道:“殿下,不知您突然召我前來,有何要事?”
閻墨厲鷹眸在她含羞帶怯的嬌美容顔之上掃過,說出的話卻帶着幾分冷意,“我想聽你解釋一下,今日在宴會上到底是如何回事。”
柳芊芊的面色僵了幾分,半晌,才輕聲吐字,“便是如殿下所看到的一般,是那有人想要陷害我,那人,便是陌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