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最淑妃那個賤人,還有她的兒子,本宮都不會放過。對了,還有那個曾經被你利用又抛棄的女人,閻北城的生母,本宮也會送他一并下去陪你!”林皇後唇邊笑意倏的淡了下來,垂首望着寶榮帝,紅唇輕而緩的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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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閻北城這邊,無論閻岑軒心中如何困惑,陌上花與閻北城也決計不說,隻一直留他坐到天色漸晚,便連午膳晚膳也一并讓閻岑軒陪着吃了,無論閻岑軒如何困惑,陌上花與閻北城便是不放他走。
這期間,縱使門外有禦林侍衛看守,可外界的消息也還是一一傳入閻北城耳中。
其中包括宮外城内已厮殺一片,整個皇城徹底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這種時刻,莫淩已經不需要藏在暗處,便正大光明的現身衆人面前。
閻岑軒幾次坐不住,都被閻北城陌上花勸住,隻勸說他稍安勿躁。
晚間閻岑軒無心用膳,閻北城陌上花卻還是吃的甚好。
“主上,宮**事了。”用過晚膳,莫淩再次現身,沉聲将宮中所發生的一切挑選了重要的來說,“陛下吐血昏厥,皇後将柳正等禦醫以醫術不精爲由暫時關押起來,另外指派的太醫前去,又将整個寝殿都命禦林侍衛包圍起來,如今,宮中已是人心惶惶,皇宮也不允随意出入。”
話音剛落,又有一暗衛匆匆而入,“主上,二皇子命人将一些要臣的府邸包圍了,整個以搜查亂民爲由,将這些地方都控制起來。”
閻岑軒豁然起身,目中滿是震驚,“你說的都是真的?父皇他當真吐血昏厥了?”
莫淩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的開口:“是,現在宮中已經**,我們的人手出入也十分困難,目前能得到的消息僅有這些。”
閻岑軒一雙劍眉緊緊皺在一起,心緒徹底慌亂下來,擡步便朝欲朝外走去,“不行,我不能看父皇被人控制,我必須前去。”
“如今城中上下,有閻墨厲與那陳将軍的禁軍把控着,宮中上下又有皇後的禦林軍,你以爲你去了能夠起到什麽作用不成?”腳步才剛剛動了動,陌上花清冷無情的嗓音便傳了進來。
閻岑軒隻覺,自己滿心的激動憤懑都在此刻被一桶冷水當頭澆下,涼的透徹。
他腳步虛浮的朝後退了幾步,面上透出濃濃的自嘲,“是啊,除了幹着急之外,我又有何作用呢?”
頓了頓,他轉過頭來,溫潤的眉眼突然緊緊的落在了安然坐在座椅上的閻北城,“皇兄,你心中早有主意了?”
閻北城并未正面回答,隻是輕輕搖頭,道:“我隻有一事想不明白,按理來說,父皇的身子不會這麽快就倒下的。”
陌上花唇角微微勾起,絕美的面上一片嘲諷,“你以爲閻墨厲爲何會這般快時動手?此事原委恐怕隻有他最清楚。”
“你的意思是......”想到心中的那個可能,閻岑軒心中徹底被憤怒填滿,“他怎麽敢!他這是在弑父,如此行徑與禽獸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