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他倒真算是神機妙算?
陌上花未來得及多想,立刻利落的轉身,甯谙知緊随其後。
她心急如焚,一絲一毫都不願意耽誤,但馬隻有一匹,她索性直接将馬兒給了甯谙知,自己則調動了全身的内力,直接運了輕功姬妾的朝回趕。
很快便到了王府之中,陌上花推開房門,拉着甯谙知過來,顧不得擦額上細密的汗珠,微喘着問道:“我隻問一句,你是不是也能看到?”
說話間,一手直直指着閻北城的胸口。
一旁的花千柳還未從陌上花的速度之中回過神來,又聽她這般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更加困惑,“什麽看得到看不到?”
隻是,并未有人回答他的話。
甯谙知連看都未看陌上花指向的方向,便輕輕颔首,“看得到。”
陌上花目中閃過一絲狐疑,上前将閻北城的衣襟拉開了些,指尖剛剛碰到那些黑氣,便如同被什麽東西猛的燙了手一般,指尖一陣刺痛燒灼之感,擡手看來,卻一絲傷痕也無。
甯谙知眉頭這才輕輕皺了幾分,低聲叮囑,“你不可觸碰此物。”
“爲何?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隻是這般便覺刺痛無比,那他又該如何?會不會危及性命?”陌上花心中收回了手,秀美緊緊皺起一團,目中的擔憂也越發濃郁,一連串的疑問都不能打消她心中的困惑與焦躁。
一旁的花千柳與南鶴更是看的滿頭霧水。
聽陌上花的意思是閻北城的胸口仿佛有什麽東西,可以他們的視線來看,分明什麽也無,她們到底在說什麽?
看着花千柳還想開口的樣子,南鶴擡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又瞪了他一記,“咱們先出去,去房門外等着。”
屋内如此安靜,花千柳隻得忍着痛,委委屈屈的一聲不敢發出的同南鶴出去。
柳正也在外間靜候,見到兩人禮貌的笑了笑,而後便各坐一旁。
彼時,甯谙知一面将手覆在了閻北城的胸口一寸之處,一面解釋,“淩王先前曾對巫仙族的一些術法感興趣,便命人無時無刻的監視于我,我索性便随意給了他一本修仙之術。”
一面說着,他覆在閻北城胸口之處的掌心竟微微散出一抹清淺的白色光芒。
“那修仙之術隻是我随口在集市上所買,沒想到他信以爲真,想來是不得其法,竟練出了幾分魔氣。”随着他的話語,他掌心之中的光芒大盛,瞬間便将那黑氣逼的四處散開,如有生命力一般,想要四散而逃。
然,甯谙知的手中白光又在像是有什麽吸引力一般,很快蔓延開來将那黑氣盡數包裹其中,讓那黑氣再無可逃之處。
陌上花一直都知曉,這個世界可能并非她想象的那般簡單,可從未想到,這樣的法術竟然真的存在。
不止如此,更爲讓人震驚的是,閻北城竟是被魔氣所傷。
想到這裏,陌上花的心髒似都被一隻大手緊緊揪住,“這魔氣應當是一些邪惡之物吧,若是如此,對他的身體究竟會有怎樣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