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如此,心中已在暗暗盤算着時間。
閻墨厲極爲猖狂的笑了笑,直接山前一把掐住陌上花的纖細的脖頸,“事到如今,你還敢在我面前這般說話,你信不信我即刻要了你的命。”
說着,手中稍稍用力,便将她整個人都從地上擡起。
原本已經适應了一些的腳心們然被強行從那倒鈎追出撤出來,再加之脖頸間幾乎令窒息的力道,讓陌上花臉色迅速的慘白下來。
便是這等時候,周圍的黑衣人還是不敢怠慢撤走,俱都警惕的舉刀圍攏在四周。
呼吸越來越稀薄,陌上花慘白的面容逐漸發紫,閻墨厲唇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笑容越來越猖狂,“本王還真是好奇,若是閻北城看到了你這般模樣,是否我讓他跪下他都會心甘情願呢?”
“聽說你還懷了身孕?”頓了頓,他目光又在陌上花的小腹之上流連。
明明已經處于這樣的絕境,陌上花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閻墨厲猶輕松自得,陌上花卻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手指間捏了幾根銀針,直接便朝閻墨厲的腋下刺去。
閻墨厲在宗人府之時心态便已扭曲,又沒了内力,動作自然極其不敏銳,一時不查直接便被刺中腋下,頓時沒了力氣松開了她。
陌上花抓住機會,顧不得自身落地避開倒鈎的瞬間,一腳便将閻墨厲踹倒在地,而後整個人都撲了過去,以膝蓋死死抵住他的胸口,令他動彈不得,另一手握拳,指縫之内夾了數銀針,直直抵在他的脖頸之上。
一連串的動作完成,不過眨眼的時間而已。
也是将閻墨厲抑制住,她才不受控制的輕咳幾聲,因去缺氧而發紫的面容逐漸恢複過來,卻仍是蒼白無比,便是如此,她精神也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閻墨厲如今沒有内力再身,又被陌上花直接反殺,一張俊逸的臉孔又是一陣扭曲。
陌上花冷冷的凝着此時毫無反抗之力的閻北城,腳底的痛仿佛不存在一樣,蒼白的唇瓣扯出一抹嘲諷,“殿下是在宗人府牢飯吃多了,如今手腳也軟了嗎?竟連我一招都抵擋不過。”
閻墨厲看陌上花的目光近乎冒火,俊臉扭曲,“你們還在愣着幹什麽,還不将這個妖女拿下!”
隻是,他這個主子的性命都拿捏在了陌上花的手裏,黑衣人們又豈敢亂動。
林将軍也是立刻便擡手,面上尚算沉穩,“暫且不要動手。”
“不必管本王,便是拼的魚死網破,你們也務必要将這個妖女斬殺!”閻墨厲此刻心态已經完全扭曲,連自己的生死都不管不顧了,極爲瘋狂的開口。
便是林将軍也被他這一話驚了驚,“不可,殿下你定要稍安勿躁。”
他林家還指望着用閻墨厲來光複,他自然不會讓閻墨厲出事。
陌上花擡眸朝林将軍看了過來,見他面色雖同樣的陰沉,但還是一副端得住的模樣,心中微沉。
此人怕是比如今幾乎瘋魔的閻墨厲要難對付,她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拖延時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