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部落所率大軍急速逼近,大軍還未臨近,龐大的威壓不斷激蕩衆人的心扉。
泣血部落所率領的先發部隊也是矮人騎師,矮人坐下坐騎都是虎、豹、獅子之類兇猛野獸,這些精銳騎師數量不多,但每一位都有着足夠作戰經驗的精銳之士。
鐵屑部落立刻派出盾牌兵迎敵,等那恐怖的騎師撲襲擊而至。
亞綸慌張的望明眼前局勢,不禁感覺嗓子眼裏冒出一陣火辣辣的疼楚。
擡頭望着正面凸顯出的一片密集矮人士卒,裝備精良,手持鋼刀片子,也有長矛及盾牌,弓羽掩藏盾牌兵身後,騎師護中軍末梢。
三軍來勢迅猛,氣勢雄偉頗爲壯觀,士卒排密整齊、幹練化一,布陣不單一,分列均勻,凸顯層層方塊陣勢。
泣血部落前陣的兩片方塊陣突然變形,接着發現一波矮人騎師從陣中沖出。
矮人騎師如海潮般快速湧入敵營缺口之中,铎隆收縮戰線,将孤軍騎師迅速分割爲單個目标。
周圍的火铳兵甲,鋼刀兵士擺好着陣型,一步步封鎖上去,火铳槍的彈迹相互交錯,随後鋼刀片子也揮舞起來,再進一步的殺傷騎師。
沒多久,剩餘的矮人騎師率一幹殘陣朝外突圍,零零散散敵回歸中軍陣内。
就在這波騎師靠近不到半公裏路途的時候,一位身穿銀鑄铠甲的矮人騎着血牛緩緩靠近過來,他左手拖着一把銀色的古樸鐵錘,這個矮人滿嘴尖銳獠牙,已捅到嘴唇外邊,形象駭人。
哪想到開口就聽到一記雷鳴般的嘶吼,“铎隆,你在哪裏,給我死出來!”
這下所有矮人一同面露驚異之色,铎隆,這名字何等霸氣,在諸多矮人心目中是敢聞不敢觸及的存在,見聞色霸氣,這不正是鐵屑部落酋長的大名嗎?
“你找我何事?叫我回去省省吧,倒不如你去把泣血部落的族裔調集起來,我們痛痛快快的殺一場。”铎隆大喊一聲,簡單回應對方。
“别誤會!”聽到铎隆的聲音後,這位滿嘴獠牙的矮人發出一陣轟鳴大笑。
在這種緊要關頭發出大笑,這是在擺迷魂陣法嗎?
铎隆清楚他的手段,則是命令一位火铳步兵上去補發一槍,把那矮人頭盔打落在地。
看到铎隆竟會對他這麽做,讓他心頭一悲,心底暗罵一聲。
嘴裏口不擇言,不禁吐露髒字,怒罵道:“哪個狗雜碎,居然對老子動黑手,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站在铎隆身邊的一位火铳兵忙吞了口唾沫,慌不擇路的轉頭也看了一眼铎隆,铎隆對他笑了一下,接着铎隆再度回了起來:“我們的友誼以這發彈藥爲證,恩斷義絕,你我各自爲政,我隻想我自己的子民能夠安然的活下去,我們理念不同,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以後不要對鐵屑部落的矮人動手,否則我定會與他拼的頭破血流。”
這話一出,泣血部落的騎師頭目原處罵罵咧咧了起來,随後卻又說道:“好吧,你沒打死我算你好運,我就當沒找到你,你走吧,我回去自有說法。”
“我不會感激你的,一定不會。”铎隆喊道。
說罷,铎隆酋長立刻讓身旁的矮人緩緩後退,矮人們起初不相信泣血部落的矮人會退兵。
直到前頭旌旗搖擺慢慢遠去,嚎叫聲也淅淅瀝瀝的飄到極爲遙遠的地方。
遠處塵土浮動,泣血氏族的集權者派出的泣血部落兵鋒不在少數。
泣血部落在近幾年内早有異樣,無故求借兵馬,借口都以挖礦人手不足搪塞過去。
每到最後規定日期截止,他們給出的人多數是氏族部落裏的老弱病殘者,那些給予過去的年輕力壯的矮人反而成爲泣血部落的親兵。
巍峨的宮殿建在高山之巅,氣候宜人,山下萬畝良田,婦孺病老的矮人作爲屯田勞力。
泣血氏族所及之處,田野荒蕪,他們據天譴堅守,将所有的糧食搜集圍剿糧倉,居險要堅守。
加之泣血部落随着每一次瓦解其他氏族部落抵抗勢力之時,還會對氏族部落的士兵進行嚴格篩選。
将健壯的矮人調來充當兵力,加之他們血洗鐵屑部落的地盤,兵鋒大振,矮人大姓氏族之内難有一方與之交鋒,泣血部落兵芒所及之處攻無不克。
泣血部落的酋長-泣血單丘有着龐大野心,他想兼并所有矮人部落,鞏固權利,建立王國、恢複統一号召的制度,就像人類族與精靈族的王室一樣。
矮人族中大多數生性懶惰,有些矮人擁有量産糧食的技巧。
矮人原本背靠原始山林居住,每年消耗巨量糧食。
若有建造王朝的宏願,矮人中多數人應變得更勤勞些,可泣血部的性情落異于其他部落,矮人生性兇殘,部落勞頂凋零,懂得屯田、儲糧的矮人在如今的這個世道中已變得十分少見。
泣血部落靠搶奪資源生存,讓專治殺戮的氏族建立王朝,矮人族裔生存前景将變得十分渺茫。
铎隆率領鐵屑部落的族人們快步遷徙,趁着泣血部落的敵酋還未打過來的時候,帶着值得信賴的矮人背井離鄉,這些人始終相信...偉大的酋長能爲族人找到一片适宜生存的黃道樂土。
他們颠覆作息時間來趕路,最開始還是白日夜晚并進前行,後來變成白日休息,夜晚努力趕路,日行50裏。
主要是怕泣血部落中途返回半路攻殺而至,雖然多數矮人不懼死亡,他們隻是更不願被昔日信賴的族人殺掉。
铎隆從鐵屑部落帶出的人裏邊有四分之一都是婦孺,去掉這些還有些是關系戶,少部分還是一些有耕種能力的矮人。
鐵屑部落的實際戰力不強,隻有帶出的盾牌兵堪稱防禦一絕。
戰争沒有真正的打起來,不然這點盾牌兵根本擋不住泣血部落那些優良騎兵的正面沖鋒。
夜晚時分,荒郊野地上。
紮滿地穴一樣的營地帳篷,矮人們用粗闊的樹枝做帳篷的脊柱,用長條的白色麻布披在架子上邊。
矮人的手藝都不行,這些帳篷能遮風,但未必能擋住風雨,要是到下雨天,他們的帳篷還會滲雨下來。
“哎,趕了50裏路,颠覆作息時間趕路,大家都累壞了,今天晚上就讓大家好好休息下,以後換做白天趕路,今天讓大家好好休息。”铎隆苦思許久,坐在一塊發涼發硬的岩塊上,對着一旁用枯葉燒火的索克說話。
“嗯...大家最近确實勞累不少,嘴上都不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他們心裏都有怨言啊,這些人無不相信铎隆你...才跟你出來找尋那遠離一切煩惱,适宜生存的理想鄉一般的土地啊,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酋長想做什麽,去哪裏也是盲目的跟從着...我們攜帶的糧食快要用盡啦...”索克手握一根樹枝,細心玩弄燃火的枯葉堆,一邊戳動一邊饒有興緻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