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想着,當思緒落回現實,該來的還是得自己嘗試去面對一切。
皇莆尚從船上廚房走了一遭,又返回來。
芳香撲鼻,被特殊加的野豬腿再度變爲不可或缺的美味佳肴,明顯那是用細火慢烤過一樣,外酥裏嫩,附帶用野豬腿的骨頭熬出來的濃湯。
“一起吃吧。”
皇莆尚将菜放在木箱子上,他回頭望了一眼正在發呆的亞綸,壓低了聲音示意道。
“哦好。”
亞綸立即反應過來,其實在感受到食物的香味後,肚子有了些許感覺,咕噜噜的産生饑餓的反應。
他從箱子上跳下,一溜小跑向那好幾塊木箱拼來的桌子。
皇莆尚并未動那條烹烤的野豬腿,而是努力消滅另一邊碗中小菜。
這些小菜其實是沙拉幹拌空心菜,那味道嘗到嘴裏以後給人深深感受一股叫人作嘔的味道。
好一會兒他吃光碗裏的小菜,他放下了筷子,将用過的餐盤撤換清洗幹淨。
皇浦尚向屋外離去,“食物别浪費,都要吃掉,那對你的身體好處。”聲音繼續傳了出來,向一邊屋外離去。
聽着他那發自内心的獨白,亞綸慢慢把頭低了下來。
他用叉子狠狠戳着餐盤中的豬腿,感受着那份從内而外散發的熱度,心裏向皇莆尚表達感謝,随即埋頭吃了起來。
肌肉内散發着一股無力感,想到明天早晨醒來,渾身上下恐會酸的不行,手裏的叉子已經變得不聽使喚。
但他絕沒想到,野豬腿竟如滋補聖藥一般。
落入口中,一股清新的感覺在嘴裏濃郁的化散開來,那份感覺傳至身體的每一處,手中舉起的叉子也已經不在顫抖。
他知道野豬腿這道食材本身不稀奇,但能夠把這麽俗的菜做的很有靈性的樣子還是少見的,而且每一口下去,這些肉質當中散發的獨有魅力便會迅速滋補他那殘破不堪的身軀,記得上次吃血牛肉也有過這樣的蛻變。
這次感受比上次稍微強烈一些,亞綸覺着這也并非是普通的野豬,應該也算幻獸範疇内的一類型生物。
今天餓極了,他的飯量就像無底洞一般,眼看着大半個野豬腿都進到嘴裏,而且飯量是平時的兩到三倍,說也奇怪,吃了這麽多竟然還沒有發生飽腹感,而且幾乎沒有停下的打算。
直到他吃掉整條野豬腿,在一口鮮香濃郁的骨頭湯喝下去,一股暖意從胃蕾深處奇襲擴散全身。
一陣風卷殘雲,這頓飯告一段落。
亞綸将碗筷刀叉收攏起來全搬了出去,剛出門遇上皇莆尚。
“你拿着,我來吧。”皇浦尚把洗好的盤子遞去,随即接走髒盤子。
連髒盤子都不用他洗,亞綸回到屋裏,躺在自己鋪的吊床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躺在吊床上沉睡着,突然間一雙手突然抄在他的脖子上,迅速将他拎動起來。
“别睡了,現在開始是早上的修煉時間。”
皇莆尚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疼。”
亞綸被抓小雞一樣的拎着脖子提了起來,狠狠摔落在地上。
今天是第一天,也是他生平第一堂修煉課。
亞綸摸着腦袋,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沒想過自己如今會變得這麽懶,平時也沒有嗜睡的毛病,要知道平時自己以前窮的飯都吃不起,自然不敢把時間浪費了。
可最近他發現自己的心态或多或少發生了變化,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變化,是覺着日子過的有點舒心了,所以他也就想混日子了?
“知道疼就行,往後的時間裏不能像今天那樣犯懶,我有許多的懲罰措施來對待犯懶的弟子。”皇莆尚壞笑一聲。
亞綸縮了縮脖子,立刻被對方吓到了,他重整旗鼓的拍了拍臉頰重新站了起來。
“今天到往後的一年半的時間以内,每天早晨給我拿木劍盡全力揮斥。”
“下午,我再給你指導一下用劍技巧,我擁有的一切都可以教給你。”
“但你能學多少,這兩年内就看你的悟性。”皇莆尚突然轉變口氣。并扔給他一把木劍,很是輕描淡寫,亞綸卻覺着這柄木劍重量過于沉重了。
皇莆尚站着盯着他練習,亞綸不敢怠慢,雙手拖着那柄沉重的木劍,再度揮汗如雨的練習起來。
這一刻的練習所花費的時間隻有一上午的時間,皇莆尚不會把吃飯時間也克扣掉,所以亞綸值的慶幸自己有吃飯時間。
一上午的時間都在拼命練習揮劍,他的肌肉經昨天的練習,現在變得十分酸澀,有些力量還發揮不出來,旁邊的皇莆尚盯着他一會兒,嘴裏的話一次比一次說的不入流。
亞綸聽過比他說出的還要不入流的話語,心裏是清楚沒誰願意自己的徒弟真的做不到他想要的結果,雖然工作中因爲有人看他年紀較小,時常還以顔色,對他百般戲弄,可他爲了生計,爲了吃飯,完全沒法子才隻能忍受這一切。
這就是逆來順,可不就是他沒有背景,所以遭受這麽多的不公平對待。
眼眶好似有層水霧正若隐若現着,皇莆尚清楚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波動,“記着姿勢,力從腰部起,既要快,又要有力度。”
“喝!”
亞綸額頭上冒着汗珠,可他什麽也管不了。
随着那一聲呐喊,那一劍揮斥出去的力道卻過于猛烈些,空氣被割開,迸發着拂拂的聲響。
“記着剛才的感覺,就用那種感覺将劍刺出去。”
剛才那一劍抓到了技巧,那正是集力與速度完美的結合。
要領實在太難掌握,亞綸誤打誤撞的做到這一點,但轉瞬之間又不知如何是好。
皇莆尚要求的技巧并非是盲目的全力發力,盲目發力難以将速度發揮出來,另一方面的追求速度,力道就難以發揮出來,所以皇莆尚以爲的發力就是将兩者完美的結合一起,光憑這一點就足以淘汰大陸上,絕大多數的劍客。
要做到這一點非常難的,而且說技巧有技巧,要說沒有技巧那真是沒有方式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