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RMB的時候杜康并無驚訝。
事實上如果沒有兌換RMB的選項，他才會感到吃驚，因爲按照口口相傳的修道四大件“财侶法地”來說，财才是第一位的。
同樣的，這對于組織維穩十分有效果，不至于出現代理者們爲了錢在社會上胡作非爲的事。
“美女，你有沒有什麽推薦啊？”
作爲一個選擇困難症晚期患者，杜康看得眼花缭亂，最後隻能求助于黑絲美女。
黑絲十分幹脆，随手一指：“這兩個。”
400㎡褶皺空間，400000；
墨家飛車（豪華版），300000。
房、車果然是女人的首選，尤其是這種身穿黑絲胸大無腦的女人——杜康腹诽。
不過他也點點頭，很滿意地說道：“這兩個很不錯，不知道這片褶皺空間現實在哪裏呢？”
“終南山。”黑絲美女看到杜康挺感興趣，急忙調出來地圖，“除了終南山，秦嶺那邊也有，太行山也有，不過還是建議終南山，那邊靈力更加充沛，環境也不錯。”
杜康順着話問道：“金陵或者魔都附近有沒有啊？”
黑絲調出地圖：“這邊有是有，但相對來講靈力較爲荒蕪，而且大部分處于待開發狀态，畢竟人流量大，一旦出點什麽問題不容易解決……當然，如果你要買的話，應該會有些優惠的。”
“這個先不急，你再幫我解釋一下墨家飛車是什麽？”杜康想要了解更多一點。
對面黑絲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但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就是會飛的車，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哈利波特》，裏面羅恩的父親韋斯萊有個暗綠色福特安格利亞車，就是個飛車，不過他們是施加魔法，我們這邊是墨家利用先進的空氣動力學，使其空中飛行時更加流暢靈活，同時嵌上陣法，具備防禦、攻擊等特效，豪華版更甚，甚至還能夠根據你的想法進行定制……”
可以說十分滿足顧客需求了。
“那有沒有什麽需要啊？比如說另考駕照什麽的。”杜康很謹慎的，“别坑我。”
黑絲似乎聽出杜康想要買的意向，急忙說道：“雖然需要另外考駕照，但十分容易過的。”
“那還行。”
“請問你要房車打包嗎？”
杜康一臉莫名其妙：“我有說過我要買嗎？”
黑絲：(╬◣д◢)
看着表情大有一種“你要是再說一句老娘跟你丫拼了”的架勢。
很像桃娘看到杜康被人欺負時的表情。
杜康很熟悉。
處理起來自然也得心應手，所謂敵退我進，敵進我退，此時就應該幹脆利落地……刷！
退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
賈溫柔已經把手裏面的蛋糕吃完，此時又換成了甄小蠻，小上司見杜康從兌換空間退出來，便說道：“走吧，我們回去了。”
“小杜茶樓嗎？”
“魔都分部。”甄小蠻上了車，“雖說尋找橫公魚是小饕接的任務，但你出了更多的力，所以會給你分不少積分，這點404總部還是很人性化的。”
确實人性化。
杜康處理了日本來的餓死鬼才拿到50積分。
但是橫公魚事件，卻讓他拿到了300積分，換算成RMB就是三萬元，刨去開支，很有賺頭。
隻不過得等到那邊徹底處理完。
也就是說用“雙魚玉佩”把橫公魚葉紅鱗複制出來，然後用烏梅把複制橫公魚煮開，生病的周老爺子服用下，确實生效之後才發放積分。
一直折騰到下午四五點才算完事兒，杜康也終于能跟着甄小蠻離開魔都返回金陵。
離開前，葉紅鱗出來送他。
紅色深意，長發飄飄，身姿婀娜，怎麽看怎麽像女人，怎麽看怎麽與現代社會分離。
葉紅鱗在杜康面前站定，紅唇微啓：“再過幾天404總部會派人将我和孩子送回去，杜先生不用擔憂。”
“那就好，不管怎麽說都是我打擾了你們的安甯。”杜康盯着葉紅鱗，見他額頭中心也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河蟹，看樣子算是存案了，“你臉上這是怎麽回事兒？”
他指的是葉紅鱗左側臉頰有個紅色的疤痕。
“這是杜先生那天抓我的時候用烏梅砸的啊，還沒有好完全呢。”
“我怎麽記得是右臉啊？”
“左臉。”
“是嗎？那就是我記錯了。”杜康雖然記憶力好，但還沒到對不在意事情看一眼就不忘的變态強度，也不再糾結，擺擺手鑽車裏，“有緣再見。”
“一路順風……”
……
金陵，小杜茶樓。
甄小蠻把杜康送到家之後就離開，也沒有收拾自己的行禮，看樣子是要偶爾來住的意思。
幾天沒見，桃娘依舊老樣子，魏姐、劉蕊下班回家後，她一個人穿着老式傭人裝打掃客廳，見杜康從東北帶回來一些特産很是高興。
兩人寒暄一番，杜康就鑽進書房。
《扶妖直上》已經八萬字了。
早就簽約。
收藏隻有2619。
日推薦和日點擊全都很差，放在老作者裏面算是撲街了。
打賞自然有，一個“殘陽咆哮”的執事，一個“長情了餘生”的弟子，剩下的是18學徒和見習，聊以慰藉。
這麽差的成績，對小說家的增幅也是很微弱的。
杜康将三級代理證拿開。
自身成熟的氣味頓時逸散開來，這就是單純的小說家修行了，可以感受到有那麽一小點屏障在擋着氣味逸散。
卻并沒有什麽卵用。
還不如404總部發的一個證件管用。
一抹心酸。
彙入心頭。
難道《山海經》的故事不受歡迎？
難道是我寫的不好？
難道這本《扶妖直上》沒有潛力？
不！
不可能！
杜康蓦地站起來，向天花闆張開雙手，吼道：
“老天爺啊，就讓收藏、推薦、打賞來得更猛烈些吧！否則小說家就要斷代嗝屁了……”
話音落下。
書房門嘎吱一下打開。
微醺的桃花香随風而至，同時桃娘端着茶水走進來，看着杜康這個動作，頓時促狹道：“這是剛撸完準備找紙巾呢？”
“這沒你事兒！”杜康憂傷地坐下，順便把小說頁面關掉。
可不能讓桃娘知道自己又撲街了。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記得把茶喝了，我還給你準備了巧克力。”
桃娘把托盤放在一旁茶幾上。
目光幽幽，沉默片刻後俯身在杜康的額頭親了一下：
“不要給自己壓力，要保持樂觀，寫書不是一朝一夕的，當然，如果實在不開心，那就切了……反正我也能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