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沒有邊際雲海之巅上,白如雪鸾鶴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聲,鸾鶴背上坐着一個俏皮的少女,青色纖雲織成的羽衣随着風搖曳,衣袂飄飄。
鸾鶴似如背上主人一般俏皮,飛入青峰之上浩大青台,整個青台鋪滿質樸青沉石,中間屹立着數不清高聳朱紅樓閣庭宇,一座宏偉大殿坐在庭樓閣宇其中,五彩斑斓琉璃散發絢麗缤紛光芒,美奂絕倫。
一道清流之水從無盡蒼穹之上傾而落下,落入靈動池水之中,無數的浪花濺落在盛開青花之上。
清池中靈水順着四方而散開,由青台邊緣四道龍口傾瀉入青峰之下。
下面一排素衣弟子井然有序的排列成方正,動作整齊,步伐一緻的練習着劍術。
這時候聽到清脆鳴叫聲,紛紛趕緊低下頭,方正大亂,隻聽一陣清脆笑聲。
站在最前方的一個白發蒼蒼,精神抖擻的老者,摸着胡子不由的搖了搖頭,随後喝道。
“修仙者,豈能因外因亂了陣腳!”
鸾鶴上女子望着下面的訓斥之聲,似乎更加開心了,十分靈動的眼睛不由眯成一條線了。
鸾鶴感覺到主人的歡愉心情,便揮動雪白翅膀,飛向雲海。
遙遠天際紅日漸落,萬縷紅光落在雲海之中,悠悠清風徐來,吹淡了雲海,可以望到遠處三座山峰慢慢從雲霧中顯露出來。
鸾鶴接着低頭,飛向雲海之中,沒入雲海,白霧茫茫。
接着鸾鶴掠出雲海,留下一道白茫茫的痕迹。
“師妹!”一個聲音從雲海之中傳來,一素衣男子禦劍從雲海中緊跟着追出。
鸾鶴上少女,滿臉俏皮笑容,伸出小手輕輕摸了鸾鶴,鸾鶴十分通靈,直接折身在入雲海之中。
身後禦劍的男子一陣苦笑,随即也跟入雲海。
鸾鶴靈巧的在雲海中遨遊,時不時穿過雲海中交錯的鎖鏈,而緊随身後男子顯得十分吃力,時不時控制速度。
仔細看過去,雲海之中一條條極其粗況鐵索不知道延伸到何處。
青峰之上,大殿雄峙,冥清殿正門大開,一個身着墨綠色道袍中年男子,腰間纏繞着天藍玄紋紳帶,一雙清澈睿智眼眸,似乎洞悉了萬物一般。
身旁則站着幾位身着淺藍色道袍白發蒼蒼氣質非凡的老者,似乎在争吵着什麽。
本來一臉淡然神情傾聽的中年男子,突然幽幽歎了一口氣,接着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
“幾位長老,要不你們先商讨,我先去透透氣?”
“不行。”本來還在争執不可開交的那些老者,不約而同的怒視向那中年男子,這一點倒是出奇的一緻。
那中年男子努力表現出來氣質直接消散幹幹淨淨,取而代之是一副放蕩不拘的感覺,伸出手拍在額頭上,無奈說道。
“太陽都快下山了,你們還沒有商讨完,你們不累我也累了。”
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仙冥宗現任宗主玄冥子,修道一千二百于載,一身修爲深不可測,爲人放蕩不拘,桀骜不馴,自從擔任宗主一位,在衆多長老的制約之下,收斂不少。
“宗主那清玄子實在是太過分了!什麽叫做我仙冥宗新一代的弟子都是平庸之輩,氣煞老夫了。”一個老者說到這裏胡子都翹了起來,整個臉通紅。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玄冥子的師兄烈陽子,現任仙冥宗的刑罰長老,本身性格就剛烈,嫉惡如仇,發起怒來玄冥子也感覺到十分頭痛。
“那個師兄,清玄子的原話應該是小輩應該勤加努力否則就會歸于平庸,你應該是聽岔了。”
“宗主你不用替清玄老兒辯解。”烈陽子壓根就聽不進去。
“雖說确實不好聽,但是前幾天的切磋,确實是輸的太難看了。”
一位身着翠衣,發流散如瀑,纖腰細指,面容玲珑精美珠圓玉潤女子徐徐走來。
聽到這話玄冥子頭更加疼了,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烈陽子聽到這話,通紅臉青筋都冒出來了。
“你,你。。。”
那女子直接無視烈陽子,眸若春水清波流盼望向玄冥子。
玄冥子身體一哆嗦,臉色笑容都有些僵硬。
“師妹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怎麽不行?兩宗好像還是一體,雖然我是仙靈宗的長老,但是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吧?”
“這個都是同門,當然沒有問題,隻是你不用靠我這麽近吧。”玄冥子臉上笑容越發僵硬,身子還不由的後退。
“我們是師兄妹,靠近一點不是顯得更加親近?”那女子臉上笑容十分好看。
烈陽子頓時暴怒道,
“華淺你别太過分,你是來上門挑釁的?”
玄冥子咳嗽一下趕緊圓場道,“師兄,你這麽直呼師妹的本名不太好,都是一家人。”
華淺一點都不生氣,她早就習慣烈陽子的這暴脾氣了。
“烈陽師兄,雖然你很生氣,但是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清玄師兄座下蘇沐雪那丫頭,确實是不出世的天縱奇才,一人戰你們座下弟子七人,而力不竭勝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說到這裏華淺還輕掩嘴而笑。
烈陽子氣淤結于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玄冥子看的都十分擔憂,生怕師兄一口氣吐不出來。
這時候烈陽子突然指着玄冥子,“都是宗主你任性無比,至今不肯收徒。”
玄冥子差點一口血噴出去,這尼瑪怎麽屎盆子最後扣在自己的腦袋上了,但是總不能反駁吧,萬一真的把師兄氣出個好歹,那麽刑罰事物事情都落在自己腦袋上,那才叫作繭自縛。
想到這裏玄冥子一臉讨好笑容說道,“師兄訓斥的是,但是收徒這種事情要講究機緣的,緣分這種東西是妙不可言的。”
“對,緣分這種東西妙不可言,就如你我師兄妹一樣。”華淺看向玄冥子眼睛柔情似水。
“這個,師妹。。”玄冥子越發招架不住。
華淺見玄冥子狼狽樣子,輕輕笑道,“師兄,其實是我這次來。”
華淺話還沒說完這時候突然冥清殿中間,七丈之高巨鼎開始劇烈晃動,上面的刻畫的龍紋鳳舞圖案,此時如同活物似的。
整個巨鼎突然燃燒起熊熊幽冥火焰。
玄冥子頓時臉上大變,“不好。”
所有在場的長老紛紛震驚無比,包括那烈陽長老也是臉黑的跟黑炭一樣。
烈陽子直接雙手合十,然後交叉不斷捏着複雜手印,然後往前一指,
一個玄而又玄的陣法浮現在腳底下,頓時整個仙冥宗響起了古老沉重的鍾聲。
“走!”玄冥子袖口一揮,頓時化成一道流光直接沖出大殿,飛向雲海。
雲海之中,鸾鶴歡快在其中遨遊,坐在上面少女,光滑白皙腳丫子伸入雲霧中,冰涼的雲霧不斷拂過。
“師妹,師妹。”身後禦劍的男子臉上都焦急神情。
這片雲海是師門禁止亂飛越的區域,生怕前面那位師妹出了什麽意外,雖然他平常看守雲海并沒有什麽危險。
見後面的那名木讷師兄追的那麽辛苦,鸾鶴上的少女似乎更加開心了。
“在快點。”
鸾鶴聽到主人的話,越加興奮速度變得更快,然後敏捷貼着那鏈鎖飛越過。
那些鏈鎖突然開始劇烈晃動,接着無數的梵文浮現出來,慢慢散發出幽冥的光澤。
“危險!”跟在後面的師兄頓時也是驚呆了。
鸾鶴上面的少女也是沒有想到會有這突如其來的異變。
鸾鶴此時突然發出痛苦的鳴叫聲,似乎被鏈鎖上面的幽光所擾,開始控制不住自身,飛行開始不穩。
接着鸾鶴直接撞在鏈鎖上面,墜落入雲海之中。
“啊”一聲驚呼之聲傳遍雲海。
跟在身後的那名師兄,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焦急神情,猛的聚氣捏動劍訣。
“去。”
隻見他腳底下那柄三尺之劍直接射向那堕入雲海中的少女。
接着那名師兄趕緊施咒,給自己施加禦風術,控制自己下墜的身體。
射出那把劍十分精準的接到少女,并且不斷散發出護體劍氣護着那名少女,勉強控制落下的那名師兄,不由松了一口氣。
随後禦風靠了過去,這一系列操作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他并沒有那個實力喚回自己佩劍。
很快那師兄重新踩在飛劍上面,才在次更好溝通自己佩劍。
“醒醒師妹,你沒事吧。”那名看起有些木讷的男子焦急喚道。
“這,這是哪裏?”那少女慢慢睜開眼睛,隻見一個平凡無奇男子抱着自己。
頓時臉一陣潮紅,剛要開口。
突然那平凡無奇木讷男子失去跟自己飛劍掌控,“啊。。”
一聲驚呼聲,兩人再次堕落入雲海,那男子則咬牙抱緊少女,直接用自己身體護着她。
兩人落下去撞在下面鎖鏈,不知道爲什麽兩人靈力根本調動不起來。
男子感覺後背一陣劇痛,但是他死死抱着不松手,兩人繼續下墜,不斷撞在交錯鏈鎖之上。
懷中少女也是驚呆了,目光低下看到自己衣服沾染鮮紅血迹。
終于兩人跌落出雲海,這時候一聲鳴叫,那鸾鶴從底下飛了上來,接着兩人。
鸾鶴上面還站着一個憤怒老者,這個老者正是之前發怒的烈陽子。
“爹。”少女看到父親的一瞬間,頓時眼淚流了出來,然後伸出手抱着烈陽子。
烈陽子本來十分憤怒的心情,在看到自己女兒哭出來,頓時消散的一幹二淨。
但是還是呵斥道。
“胡鬧,誰讓你在雲海肆意飛行,這裏鎖幽鏈禁制全部啓動了,修爲不夠的人根本無法在上面駐留,更不要說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