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整理整理,畢竟婚禮就應該認真對待的。”何荷玉說着。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一定不會有差錯的。”
雲清寒看着母親高興的樣子,自己心裏也就開朗許多。是啊,既然事情已經在朝着這個趨勢發展,也就應該順從,關于未來還是有無限的可能性的。
總的來說,一切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的,劉叔讓全府上下的都動員起來,“将這個喜字再往右一點。”
“我們要不要把大王爺房間中的被子都換成新的啊?”其中的一位丫鬟詢問着。
“嗯嗯,把裏面的茶具以及櫃子、梳妝台都換了。”劉叔吩咐着。
“什麽事情啊,這麽熱鬧。”何靈一大清早的就聽見七七八八的聲音。
“明天就是大王爺結婚的日子,所以我們也就早早地忙活起來,如果影響公主您沒有休息好,也多多包涵。”劉叔是非常能幹的,處理事情比較圓滑,就算内心有多麽不喜歡,表現出來的還是非常客氣的。
何靈公主自然是知道的,這麽問的目的就是讓别人可以看出她的豁達的胸懷,在威風的吹拂下,何靈粉色的長袖很好地展現出來她的身材。
小莓在身後跟着何靈公主,“公主,大王爺來了。”
聽到這句話,何靈立即變得溫順下來,雲清寒沒有正眼看何靈,直接略過去。
這就讓何靈感到非常惱火,難不成爲了阮小顔那個女人現在連自己都不打理了?這也并不符合邏輯啊!
何靈也并不是那種會服軟的,既然你不搭理我,那她也就沒有必要搭理他。
“公主,大王爺是不是對你有什麽誤會,還是說你們兩個人鬧矛盾了?”小莓小聲地問着,生怕将何靈公主火氣點着,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沒事,你要記住有些事情是可以問的,有些事情不能問。”
“嗯嗯,小莓記住了,那我扶您回去休息。”何靈的臉色也已經明顯地發生了改變,恨不得手撕了阮小顔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
眼看着明天就是雲清寒的婚期,她卻什麽都阻止不了,原本精心幾乎好的就要被阮小顔這個女人給毀了,這又怎麽能讓何靈平息心中的怒氣!
雲清寒隻要一想到何靈與雲清林之間的關系,内心就受不了,他是不可能原諒任何欺騙自己的人的。
況且,之前對何靈公主的愛是非常真切的,結果換來的不過是一場算計,雲清寒的心裏面也漸漸地明白何靈之所以還留在這裏的原因就是他還有被何靈所利用的價值。
等到哪天自己徹底被擊垮了,何靈自然也就會離開了。可是,何靈忘了一點,現在的雲清寒也正在發生着改變,并不會像以前那樣傻傻地愛着她。
有時候靜下心來想想,雲清寒也都會覺得老天就像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可以逐漸地看清楚當今的形勢究竟是怎樣的。
所以,雲清寒可以做到對何靈的視而不見,跟她也就是沒有了以後。這樣一來也算是爲阮小顔在某種程度上解除了禍患。
不過,何靈并沒有要離開雲清寒府中的想法,她就是想着既然自己的身份都已經暴露了,那也就不再怕什麽,希望可以盡量得到有用的線索。
雲清寒回到房間,簡簡單單地收拾了一遍之後就到大廳中去看布局,既然是婚禮,肯定也得有“浪漫”二字。
雲清寒走到劉叔的身邊,“這樣,你派人去将玫瑰花瓣取過來一些,當做一個意境的烘托。”
劉叔表示非常驚訝地看着雲清寒,萬萬沒有想到他做起事情來還是非常溫柔、細膩的。
“劉叔,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難不成我的臉上有玫瑰花?”
“沒有沒有,剛才走神了,我這就去,還需不需要别的,我們也可以在紅毯周圍布置一下。”劉叔建議地說着。
“這樣,你在帶回來一些菊花,玫瑰花瓣與菊花瓣相互映襯,這個色彩還是比較好的。”雲清寒一邊思考一邊說着,不得不說他的思想還是非常先進的。
劉叔看着雲清寒門前放着一盆常春藤,竟然還是自己澆灌,心裏面想着恐怕是哪個人送的吧。
就這樣,他來到後花園,将玫瑰花瓣與菊花瓣放進袋子裏,這兩個的香味混合也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香氣。
“大王爺,這樣會不會蔫兒了啊?”
“今天隻是一個演練,明天就按照今天的這個順序走。”雲清寒說着。
“好的,我明白了,你是想給阮小顔小姐一個驚喜。”雲清寒聽到劉叔這麽說也并沒有否認。
也是,畢竟是一場婚禮,雲清寒也并不想欠她的。既然已經選擇了迎娶,那也就應該是風風光光光的。
按照原本說好的,阮小顔與林昊澤就在那家花店選擇了見面,擡頭望見的就是“花芬坊”這幾個字。
阮小顔早早就坐在這裏等着,同時也帶着那天林昊澤抵押在他那裏的“白頭鳥”玉佩,她偶爾也會欣賞看這裏的花有沒有新的品種。
她坐在木椅上搖晃着,突然之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明前,“你爲什麽總是這麽來無影去無蹤啊?”
“難道這樣不好嗎,至少我是信守承諾了。”林昊澤笑嘻嘻地說着。
“行,你說的都有理,錢帶來了嗎?”阮小顔将那個玉佩拿出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把這個玉佩送給你。”
“我不要,我隻要錢。”
“你真的不要?”
“不要。”阮小顔心裏面隻想有錢,但願以後的日子也可以好過點,畢竟到了雲清寒的府中還不知道究竟會面臨怎樣的問題。
“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你這麽喜歡錢!”林昊澤感歎着說。
“我就是愛錢!”阮小顔沖着他翻了一個白眼。
随後,林昊澤指着外面的一個黃色的木箱子,“裏面全是黃金,這下夠你半輩子花的了。”
阮小顔起初還是有點不相信,她走到門前打開木箱子,黃金一閃一閃的。她揉了揉眼睛,生怕是在做夢,“這都是真的?”阮小顔驚訝望着雲清寒。
“是真的,不信去店鋪看看真假。”
“不用了,好的,我們之間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兩不欠。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這箱黃金就謝謝你了。”阮小顔讓街上的一個車夫幫忙送到府前,趁着沒人吃力地搬進去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