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再穿過這條古巷就到了。”春蕊提醒着迷迷糊糊的阮小顔。
阮小顔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态,也就沒有回答春蕊的話,到這裏的路才算是比較好走。
泥濘的地上讓在花轎上的阮小顔快要吐了,就在這裏面待着也是非常無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有個盡頭。
盡管一路上的笛聲還有伴奏顯得熱鬧,而阮小顔的内心卻是非常冰冷的,就像是一間房子被掏空,隻是剩下了一個框架。
“既然都來了,就把你接下來的路走好就行了,你的到來意義也是非常重大的。”在阮小顔的耳邊響起了這麽一句話。
她睜開眼睛卻并沒有發現任何一個身影,“天啊,我不會出現幻覺了吧?不可能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阮小顔一下子就精神起來。
鼓起勇氣,閉着眼睛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保護好你自己。”阮小顔仔細地聽了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一位老頭子的聲音。
“我應該怎麽回到屬于我的地方?”然而并沒有人回答,阮小顔心裏面想着真的是見鬼了,或許這也許是某個人的惡作劇,畢竟大王爺那麽腹黑,想必仇人也會有許多的。
沒有睡意的阮小顔偷偷将花轎側邊掀起一個縫隙,沒有了中午太陽的灼熱,微風吹來還是有一絲的涼意的。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大山,這裏的山接踵而至,看起來并沒有那麽高大,像一個屏障顯得十分的壯觀。
在山腳下生長着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一朵朵細小的花朵給這些山增添了幾分的秀美,不再那麽單調。
“小姐,你趕緊把頭伸進去,别被别人發現了,記住蓋頭不可以拿下來。”春蕊非常嚴肅地說着,對阮小顔也是操碎了心。
阮小顔沖着春蕊笑了笑,“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你累不累,要不要你跟我一塊坐在裏面?”
春蕊擺擺手,“不用了,我覺得鍛煉挺好的,你安安靜靜待會,就快要到了。”
雲清寒穿着一身大紅袍,在衣服的袖口處有金色的流紋,頭發用簪子束起,穿着鍛雲頭靴。
“大王爺,府内的場景已經布置好了,接下來就等待着王妃的到來了。”劉叔說着,也是穿着一身紅,因爲今天成婚,府内上上下下都穿着紅色的衣服。
“好的,那就有勞你了,迎親的隊伍大概什麽時候能到?”雲清寒問着,他的眼睛非常有神,或許對這場婚禮也是比較期待的。
“還有大概一刻。”
“好的。”雲清寒就一直在府邸門口等待着,門外也是有許多的圍觀者。
“一會你們也可以免費來這裏吃飯,把家裏的小孩子們帶進來也可以。”小财跟他們說着。
“多謝大王爺。”雲清寒還是非常受當地百姓愛戴的,一直以來也是想着爲百姓服務。
時間不長,就聽到迎親隊伍的吹笛聲了,緊接着一輛又一輛的馬車也都出現,花轎是在靠後的位置。
“好的,将花轎放在門前就可以了。”劉叔沖着他們說,“你們也都辛苦了,等會吃飯的時候别客氣。”
他們慢慢地将花轎放下來,阮小顔就一直呆在裏面,她是第一次成婚,還是在古代,關于其中的一些細節也是不清楚的。
她想着自己進入雲清寒府中以後一定要好好表現,說不定自己還會随時面臨着被砍頭的危險。
“小姐,我們到了,等下由大王爺親自帶你進去王府。”春蕊在一旁小聲地提醒着。
“好的,我知道了,那大王爺來了沒有?”阮小顔問着,要是雲清寒不來,那麽當着所有人的面可就尴尬了。
春蕊剛想回答她的問題,卻看到雲清寒朝着她走過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示意讓她退後。
春蕊也就隻好到一邊待着,“看來小姐說的沒錯,大王爺确實是挺不好惹的。”
“才不是這樣的,我們家王爺好的很。”春蕊扭頭看了看說話的這個人,腦海中還是有點印象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也是大王爺府邸的。
“你好,我叫小财,上次你跟你們家小姐來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
“奧,我想起來了,你好,我叫春蕊。”兩個人很快就認識了,這種感覺還是比較微妙的,好像很久以前就是好朋友,能夠合得來。
“春蕊,你還在嗎?”春蕊遲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讓阮小顔的心裏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出什麽事情了。
可是,依舊沒有回答。
阮小顔也顧不了那麽多,起身準備離開花轎下車去看看,當她擡頭那一刻起,由于紅蓋頭的遮掩并沒有發現已經将頭探進來的雲清寒。
兩個腦袋就這樣重重地裝在一起,阮小顔“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捂着腦門。
“誰啊?”阮小顔叫着。
當她從紅蓋頭中瞄到那個人正是雲清寒時,心裏面咯噔了一下,這看來真的是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罪孽。
“你來做什麽?”阮小顔問着,雲清寒并沒有說話,阮小顔真的不知道究竟跟他還有什麽可以交流的話題。
“你剛才撞疼我了,道歉!”阮小顔的态度非常強烈地說着。
“明明是你的錯吧,要不是你不看路,我們兩個能撞在一起?”雲清寒将阮小顔的蓋頭掀起,兩個人就在蓋頭地下對視着。
“天啊,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這個混蛋究竟要做什麽?”阮小顔的心裏嘀咕着。
阮小顔仔細地看着雲清寒,高高的鼻梁以及那有神的眼睛将整個臉襯托的很好,做夢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結婚對象竟然就是他。
全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都是高冷的氣息,阮小顔就這麽盯着他看,心裏面對他還是有幾分的敬畏的。
雲清寒仔細地看着阮小顔,有一種想要将她活脫了的氣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接近。
眼看着就要親上了,雲清寒卻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等下就跟着我走,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就行了。”
阮小顔沒有想太多就點點頭,在這種情形下她也不能做别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待着,等摸清楚底細再慢慢行動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