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用繼續蓋着紅蓋頭嗎?”阮小顔問着。
“當然需要了,看你一個人太無聊才讓你透透氣的。”
“奧。”阮小顔到床上去找她的紅蓋頭。
“不過,這個白色的手帕是什麽?”說着,阮小顔就将它拿起來仔細地瞅着。
阮小顔察覺雲清寒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可她真的是不知道這是什麽。
雲清寒起身朝着阮小顔走過去,嘴角透露着一絲邪惡的笑,“你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麽,還是……”
“還是什麽,你到底想說什麽,不願意回答就算了。”阮小顔将頭扭到一邊。
雲清寒湊到阮小顔的耳邊輕聲說着,“這個是測驗你是否清白,你要不要試試。”
聽到這裏阮小顔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什麽,臉有點泛紅,“你可以跟你的青花瓷花瓶去試試!”
阮小顔自己蓋好紅蓋頭就走到了門口,瞬間覺得自己蠢透了。
雲清寒走在阮小顔的前面,“你知道看見母親後應該說什麽,不應該說什麽吧?”
“知道。”
阮小顔嘟囔着嘴,心裏面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是跟朝廷挂鈎的人員,一般都不好惹。
“以後我們就居住在這個正房,别的房間是侍衛還有丫鬟的住所,也有一些空出來的房間還沒有安置,再往前走就是廚房,裏面有專門做飯的人員。”雲清寒給阮小顔講述着這一切,就好像已經成爲家人一般親切。
“那個廚房裏面什麽食材都有嗎?”可能是由于職業性的原因,一提到廚房二字阮小顔的腦海中也會閃現出許多的畫面。
“怎麽,你現在餓了?”
“沒有,我不餓,咱們趕緊走吧,讓母親多等了就不好了。”阮小顔很期待看到何荷玉。
終于,在一間舉辦婚禮的房間看到了她的母親,确實是不凡,有一種成熟的韻味。
“母親,這位就是你的兒媳婦阮小顔。”雲清寒很自然地說着,也是第一次看見他能夠這麽放松,或許就是因爲在親人面前所有的煩惱也就會消失了吧。
可惜,這種感覺與她永遠都不會懂,也并沒有親身經曆過,雖然是孤兒沒有親人的關懷可是收到陌生人的幫助也是溫暖的。
“你好啊,顔兒,不過你的紅蓋頭什麽時候可以拿掉?”何荷玉問着,當年她結婚的時候并沒有這些風俗習慣。
阮小顔也沒有經曆過這些自然也就不知道,“現在就可以,應該是請雲清寒幫我拿下來。”
雲清寒用手直接将那個紅蓋頭拿下來,他也并沒有多少的講究。
何荷玉仔細看着阮小顔,“你很漂亮,可以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姑娘。”何荷玉的話語很溫柔,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媽媽的關懷,而不是那種虛僞的奉承。
“既然現在你已經是我們家的人,如果雲清寒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盡管教訓,我是時時刻刻站在你這邊的。”何荷玉拉着阮小顔的雙手說着。
阮小顔就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就算是給她膽子她也得敢啊!
“好了,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他們圍着一個木桌子坐下來。
“我也沒有什麽好送給你的,這個镯子是當年皇上結婚時給我的,如今我把它作爲傳家寶送給你。”
“不用了,謝謝母親,既然這是父皇給你的,現在把這個镯子給我好像不太合乎情理。”
“沒事的,因爲我喜歡你,所以給你什麽都行。”何荷玉笑着說,将镯子放在阮小顔的手心。
“這也是母親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雲清寒看着母親說着。
“好吧,那我一定會好好保留的。”
“對不起啊,我有事耽擱來晚了。”從門外傳來的是一陣響亮的聲音,阮小顔朝着門口望去,這個女人看起來也是比較年輕的,一身紅色的衣服顯得十分亮麗。
不過,與何荷玉相比還是少一點遜色,這個更加偏向可愛的風格。
“你來了,趕緊坐吧。”
“剛才有事耽擱了,對不起啊。”
“沒事,來了就好。”
可以看得出來何荷玉與她很熟悉,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在充滿心機的朝政中能夠找到一個真心的朋友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小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朋友劉雨卉,有什麽事情你找她說也是一樣的。”
阮小顔點點頭,很是羨慕這樣的友誼,自己在這裏認識的真心的人也就隻有春蕊這麽一個,别人給她的感覺就是不敢輕易觸及。
“小顔,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婚禮物,你跟雲清寒兩個人一定要好好的啊,祝你們兩個幸福一輩子。”劉雨卉每次笑的時候眼睛會成爲一個月牙形狀。
阮小顔彎腰去拿起這個盒子,那個紅寶石的項鏈掉了出來,還隐隐約約地閃爍着光芒。
“這個是什麽?”劉雨卉好奇地問着,“我剛才好像看見它發光了,你看到了嗎?”劉雨卉問着何荷玉。
“我沒有注意到。”
“這個是我的項鏈,也并沒有多少特别的意義。”阮小顔心裏面有一種預感這個項鏈會是她回到屬于自己的空間的一個通道,所以将它保護地很好,至于爲什麽會突然之間發亮她也并不清楚。
“那你們兩個先在這裏聊着,我要帶着阮小顔去别的地方轉轉。”
“好的去吧,我們兩個待會也就走了。”何荷玉很和藹,脾氣也很好,就像是沒有多大的事情可以讓她費心思。
“畢竟都是皇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不簡單啊!”阮小顔感慨說着。
雲清寒與阮小顔來到了一群人中間,這些人阮小顔并不認識,顯得也是非常約束。
“這位就是阮小顔小姐吧。”其中一位拿着酒杯,習慣性做蘭花指動作的男子問着。
看着關于他的行爲舉止,阮小顔猜測着也是一個太監,剩下的幾個就不知道了。
“這位阮小姐,你一定要與我們雲清寒王爺幸福啊!”
“好的,謝謝祝福,我們會的。”阮小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回答得還非常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