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所留下來的最重要的線索就是他們的口中的所謂的“老大”戴着老虎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臉。
與他交過手後,雲清寒可以非常明顯地感受到這個人的法力也是很高的,就是不确定究竟可以達到什麽程度。
雲清寒派了幾位傑出的手下去追查這件事情,他也再次到達了那個地方。
荒涼的無人地以及零零散散的幾間房屋,一切都是顯得那麽沒有生機,缺少一種感情。
這裏并不是一個作案的好地方,就連藏身之地都沒有,也正是由于這樣,讓雲清寒可以找到阮小顔。
天邊出現了一片片的彩霞,在餘晖的映襯下有幾分的浪漫,雲清寒想不通的地方有許多,可疑之處也很多。
不知道應該先從哪裏下手,如果簡簡單單地是爲了謀取金錢也不至于這麽做。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阮小顔,這麽說來阮小顔的身上肯定有某種可以讓她們獲得利益的好處。”雲清寒在一個牆角走來走去思考着。
想到這裏,讓雲清寒印象最深的是當時下雨也伴随着雷鳴,這時候一道光就突然之間閃現。
這道光能夠将漆黑的夜照的猶如白天一樣,所以這究竟是電閃,或者說是别的?
“如果是阮小顔那也不太可能,畢竟她根本就不會功力,如果會一點,無論如何也不能達到這種境界的。”雲清寒走到了一個轉角處,小财就在那裏等着他。
“我讓你帶過來的東西你帶來了嗎?”雲清寒看着小财,小财睡眼惺忪,依舊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小财指着那馬車,“都在這裏了,不過王爺你用這做什麽?”
雲清寒并沒有回答小财的問題,朝着馬車走過去,掀開車簾确認。
雲清寒與小财将這裏處理完之後就回去了,看看其中究竟會隐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雲清寒看見正在門口迎接他的阮小顔,“你怎麽出來了,外面有風會讓你的感冒加重的。”
“沒事兒。”阮小顔微笑着說,這樣的笑讓雲清寒感覺到治愈。
“小财,你們剛才去哪了?”阮小顔問着,她也就是好奇想知道。
“沒有去哪,我陪大王爺出去散了會兒心。”小财說完就動了一下雲清寒的手,“王爺,你說是吧?”
“嗯嗯,是。”雲清寒配合着說,他不想讓阮小顔卷入到這個事件當中,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危險的。
“你之前問我我喜歡你是不是真的,現在我就給你一個答案。”阮小顔走下台階,慢慢地靠近雲清寒。
還是在門外,當着春蕊與小财還有多個侍衛的面。雲清寒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内心還是比較期待的。
“你喜歡我嗎?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阮小顔的眼睛望着雲清寒,當然是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不過這時候雲清寒猶豫了,阮小顔猜測着雲清寒的心思,他的内心根本就放不下那個叫做何靈的女人!
“我跟你說,我已經将你心中那個喜歡的何靈給趕走了,如果你還忘不了就去把她追回來。”阮小顔的眼中閃着淚光說着這些話,沒錯,之前對她的好不過隻是表面罷了,看來讓自己不要深陷下去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雲清寒聽到何靈公主被她趕出去的消息後,立即飛奔到何靈公主的房間裏,推開門。
阮小顔的滿含眼淚看着雲清寒的背影,内心很痛,不過好在并沒有投入太多的感情。
春蕊拉着阮小顔的手,“公主,你還好吧?”
阮小顔用衣袖擦擦淚,“我很好,沒事,春蕊,扶我回去休息。”
面對這樣的情景,小财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說什麽好,隻好去找雲清寒。
雲清寒推開何靈公主的門,何靈在吃晚飯,旁邊的小莓與何靈還在輕聲細語交談着什麽。
“怎麽了,清寒,有事?”何靈問着,雲清寒這慌忙地闖進她的房間,還是讓何靈吓了一跳,
雲清寒沒有回答何靈的話語,直接将門關上了。何靈覺得事情不大對勁,讓小莓趕緊出去看看。
雲清寒擡頭仰望着天空,他的眼淚掉下來,這也就充分說明了他對何靈還并沒有完全地放下。
“小姐,你說你這麽做是何苦呢?”春蕊看着傷心的阮小顔感到很心疼。
“沒事,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明白雲清寒的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不想把他對我的好當成一個錯覺。”阮小顔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雲清寒的心裏是有何靈公主的位置的,并且這個位置誰也替代不了。
往往一些真相是非常殘酷的,也是必須得面對的現實,不能因爲某些事情不好就選擇逃避。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裏?”
“陪我走走吧。”阮小顔非常平靜地說,沒有哭也沒有鬧。
“嗯嗯,那我們去後花園那裏吧,有花所散發的清香讓我們多看看這個世界上美好的一些事物。”這裏的燈光沒有那麽刺眼,各種花也都展現在這裏,就像是沒有任何的煩惱。
阮小顔走到一片玫瑰花的海洋,彎着腰,“你看這些花的顔色多麽鮮豔,你覺得好看嗎?”阮小顔問着。
“嗯嗯,是挺好看的。”月光照射在這個花上,像是給它們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紗衣。
“玫瑰花也是美中帶刺,學會保護好自己,獨自開放也是一種美德享受。”阮小顔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很可笑,連控制好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就非得等到遍體鱗傷。當内心充滿傷疤時才可以恍然之間明白所有的道理。
阮小顔自從踏進雲清寒府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告訴她自己絕對不可以對雲清寒動心,一點都不能有。
可是當雲清寒不斷對她好時總會以爲那是真心的,經過今天的這個事情阮小顔也是看開了,講這些事情都置身腦後,過好自己想要的生活才是真理。
“之前雲清寒對我是挺好的,現在是我自作多情了,就把他對我的好當做是對我的施舍。”阮小顔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着,她也不會再抱有任何的期待了,否則還是會被深深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