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顔吓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她調整好呼吸後才有勇氣掀開被子看看那個人究竟是誰。
阮小顔将左手伸進被子裏,捏了捏,“這個肉還是挺有彈性的。”
阮小顔回頭望去看到的竟然是雲清寒,“天啊!你怎麽會在這裏?”
“怎麽了,很驚訝嗎?如果不是我你希望你的身邊是别的女的?”雲清寒一個翻身将阮小顔壓住。
雲清寒直勾勾地看着阮小顔,阮小顔即便是素顔皮膚也是吹彈可破的,她的眼睛看着周邊的環境。
“這麽仔細一看,我發現你還是挺漂亮的。”雲清寒用手輕輕托起阮小顔的下巴,雙手撐着床,身體并沒有挨着阮小顔。
“你要幹嗎?我跟你将,咱們兩個雖然在外界看來是夫妻,可是并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你可不要亂來。”阮小顔說着将雙手放在胸前。
“咋了,你還怕我非禮你啊,放心吧,我對你不感興趣。”雲清寒說完這句話就起來了。
“那你昨晚爲什麽要跟我睡在一起,還說對我沒有意思?”阮小顔的目光死死盯着雲清寒。
“還不是因爲你喝多了。”阮小顔着雲清寒,雲清寒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我喝多了你就跟我睡在一起?莫非還能是我非不讓你走的,這個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阮小顔下床找她的拖鞋準備洗漱去了。
“算了,我說不過你,一會該吃午飯了,我也回房間收拾收拾。”雲清寒拿起外套就準備出門。
看到了端着熱水盆進來的春蕊,春蕊非常詫異地看着雲清寒,“大王爺早,不對,午好。”
“嗯嗯,好。”雲清寒回應着。
春蕊走到阮小顔的房間,将房間上鎖,“小姐,昨天晚上大王爺跟你睡在一起的啊?”春蕊還是難以相信的。
“嗯嗯,對啊,昨晚我喝多了,然後就睡着了。”阮小顔坐在梳妝台前将頭發梳順。
“那你們兩個沒有發生什麽事吧?”春蕊将熱水盆放在架子上添了些涼水。
“你說你這小小年紀腦袋裏面裝的都是什麽?我跟他就隻是單純地躺了一晚上,别的什麽都沒有。”阮小顔用手輕輕點了一下春蕊的腦門。
“小姐,水的溫度差不多了,可以洗臉了。”
“春蕊,你說你每天幹這些活不累嗎,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做這些的。”阮小顔不習慣被别人伺候,這有時候會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春蕊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小姐說出來我會改的。”春蕊依偎在阮小顔的身旁。
“沒有,你很好,我就是怕把你累着。”
“沒事的,放心吧,我這身體素質還是很可以的。”春蕊笑嘻嘻地說着。
“今天小姐想要穿什麽風格的衣服?”
“最近都有哪些流行的衣服?”
“就是裙子或者說是長袖的開衫。”
“那就裙子吧,稍微短點的,要不然顯得比較臃腫。”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不能夠阻擋得住阮小顔對于衣服的那份熱愛。
“好的。”春蕊給阮小顔拿來一件湘色刻絲芙蓉玉錦綁袖的齊腰襦裙。
“小姐,我來給你梳頭發吧。”
“好的。”阮小顔自從來到北契國頭發也随之變長了許多,她自己也是很難紮好頭發的,還是古代的發型!
春蕊拿來一個镂空蜻蜓金步搖别在阮小顔的頭發上,“小姐,你這樣真的好看。”
“哎,光好看又有什麽用,我還是想回家。”阮小顔的心裏默默思考着,不知道家裏的小莓那個狗狗怎麽樣了,内心還是非常牽挂的。
“好了,我看看還缺少些什麽,應該有個腮紅。”春蕊看着阮小顔的氣色不是很好。
“春蕊,你的化妝技術還是挺厲害的,我覺得依你的實力也應該當一個美妝主播。”
“那是什麽?”春蕊好奇地問着。
“嗯嗯,放到現在來說也算是一種職業吧。”
“嗷嗷,現在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吃飯了,我們走吧。”
阮小顔穿着齊腰襦裙,從她的背影看腰很細,可以說堪稱爲“螞蟻腰”了。
雲清寒穿着一件藍黑色的長袖袍,頭上戴着黑色的額帶,坐在阮小顔的對面,王爺的風範還是非常明顯的。
有時候阮小顔深刻地覺得自己跟王爺都不是一個級别的,所散發出來的這種氣質,認真起來讓阮小顔都覺得非常害怕。
“我的臉上有飯嗎,這麽喜歡叮囑我我看?”雲清寒看着阮小顔委屈巴巴的樣子。
“沒什麽。”阮小顔低頭吃飯。
“對了,晚上我要帶你去參觀一個地方,記得要留在王府。”
“去哪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告訴你多沒有意思。”
“行吧。”阮小顔也并沒有多在意。
雲清林一大早就趕到她的母後那裏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随着前往的還有何靈公主。
王雪芙對于何靈也并沒有太多的偏見,雖然王雪芙對何靈并沒有太多的了解,不過她清楚的一點就是何靈很喜歡雲清林,這種喜歡是喜歡到骨子裏的那種。
“皇後好,何靈拜見皇後娘娘。”何靈穿着一身白色的蕾絲紗裙,踩着一雙小碎花的花盆底鞋,走起路來也是有着公主風範。
“這件事情主要還是因爲關于那位官員的死雲清寒已經調查出來了,然後還告訴了皇上,當時我也在場。”王雪芙說起這件事情就非常生氣,每次都是雲清寒破壞她的好事。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
“我當初給那位官員在他的酒瓶裏面放了鸩鳥的羽毛,這種毒是用銀針檢測不出來的,沒有想到雲清寒不知道從哪裏查出來的。”
“說到這裏我也就想起來了,那天雲清寒帶了一群禦林軍來我的府邸搜查,然後查了查那個管着鳥的房間,看了看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不得不說雲清寒這一步棋走得很好,現在我在皇上那裏也算是說不上任何的話了。”王雪芙坐在床上盤腿說着,如今皇上并沒有懲罰她,不過她還是從心裏面懷恨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