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顔,今天我們府内還要進行大掃除,按道理來說都得打掃的,不夠母後找你你就不用在府内打掃了。”
“是嗎?這麽好呢,那我一會收拾收拾就走了 。對了,你還去嗎?”
“我不去了,府内還有事情等着我去處理,有時間的話我們再一起去。”
“嗯嗯,行。”阮小顔也并沒有對雲清寒有多少的依賴感,可能是他們兩個人也并沒有經曆過太多的分離。
雲清寒笑了笑,也就走出了房間。
聽到要去見雲清寒的母親,怎麽着也得好好地裝扮一番,困意瞬間也就沒有了。
春蕊來到阮小顔的房間,“小姐,你怎麽今天醒的這麽早?”
“一會要去拜見母後了,雖然與她的母親也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流,不過還是挺緊張的。”阮小顔坐在梳妝台前準備好好打扮一番。
“小姐,不對,顔妃,我得出來大王爺的母親還是非常喜歡你的。”春蕊用木梳給阮小顔梳着頭發。
“大王爺說她的母親喜歡郁金香那我就應該帶點過去,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改聊什麽。”阮小顔看着春蕊。
“這些事我也不清楚,到時候見機行事吧。”春蕊将一顆有珍珠的簪别到阮小顔的頭發上,幾縷垂下來的頭發顯得阮小顔的臉更加地精緻。
“對了,春蕊,今天府裏面要大掃除,到時候你也幫點忙。”
“嗯嗯,好的,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阮小顔塗抹着淡粉色眼影,紅色的口紅與之相匹配,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落肩群配上白色繡有蝴蝶的外套,同樣微高的鞋穿在她的身上溫柔中卻又不失霸氣。
何荷玉早早地就派人來接阮小顔,想得還是非常周到的,不知道爲什麽第一眼看到阮小顔何荷玉就覺得非常親切。
“我先走了,你慢慢吃飯。”阮小顔沖着雲清寒揮揮手,将脖子上的絲巾系好。
“那你不吃飯了?”
“嗯嗯,不吃了,母後還在等着我,去遲了多不好。”阮小顔朝着門口走去。
坐在馬車裏,肚子不自覺地“咕噜噜”叫了幾聲,阮小顔看了看還好周圍沒人,要不也是挺尴尬的。
阮小顔打了一個哈欠,這個是她起來最早的一次,看着外面的景象,街道上也并沒有幾個人。
去往的道路也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一路上沒有人陪着聊天還是覺得比較無聊的。
于是,阮小顔慢慢地就睡着了。
“春蕊,今天府内上下都要大掃除你知道了嗎?”雲清寒穿着一件偏綠的衣袍,腰間有一塊玉,他手拿扇子的樣子像極了童話中的王子在等待着灰姑娘的到來。
“回王爺,顔妃告訴春蕊了,如果有什麽春蕊可以做的,您盡管吩咐。”春蕊穿着一身紅色的服飾,依舊是雙髻盤發,總是很喜歡笑。
“還有我,我想跟春蕊一塊。”小财站在春蕊的身旁看着雲清寒。
“你們兩個就負責打掃院内的一些落葉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也會再給别人分配的。”
“那顔妃的房間如果讓别的丫鬟打掃會不會不太好?”春蕊擔心地問着。
“沒事,這個你就放心吧,就是平常的大掃除,不會有意外狀況發生的。”雲清寒說着就拿着扇子朝着屋内走去。
轉眼間,當阮小顔稍微清醒點時也已經到達了何荷玉的住所,“荷香居”的牌匾展現在眼前。
阮小顔下車看着這幾個字,光聽着這個名字就覺得大氣,從心裏她就覺得何荷玉還是有一定的魄力的。
阮小顔跟随着其中一個丫鬟繼續向前走着,看到何荷玉的住所也是有許多的花草,看來這一點雲清寒還是跟他的母親非常相似的。
無論怎麽說,也算是遺傳了一點良好的基因,勉強還是可以說得過去吧!阮小顔的心裏這麽想着,因爲在她看來何荷玉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性形象,當然這也是阮小顔正準備向她學習的地方。
“顔妃,貴妃在屋内等你呢。”丫鬟說着就離開了。
“貴妃?原來雲清寒的母親是貴妃,不過雲清寒作爲長子肯定也是非常受寵的,這也就是皇後與雲清寒關系不好的關鍵所在了。”阮小顔有條有理地分析着,有時候她也覺得她的邏輯能力是非常不錯的。
阮小顔稍微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服裝,關鍵時刻還是不能掉鏈子的,然後輕輕地敲門。
“請進。”何荷玉說着。
阮小顔輕手輕腳地進去,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做錯題準備受罰的孩子,站在距離何荷玉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不敢動。
“你過來點,幹嗎離我那麽遠,難不成還怕寒兒不在這裏我能虐待你啊!”何荷玉開玩笑地說着。
阮小顔時刻保持着微笑,然後朝着何荷玉的身旁挪了挪,不過還是小心謹慎的。
“上次你跟寒兒成親時我們見過面的,你對我還沒有印象?”何荷玉問着。
“有啊,第一次看見您就覺得您非常慈祥,雲清寒能有您這樣的母親是他的福分。”阮小顔說得也是心裏話,然後她的内心也是有波動,畢竟從小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有些母愛終究是她人代替不了的。
“傻孩子,現在你也是我的女兒,寒兒娶了你也是他的福氣,你應該這麽想才對。”何荷玉握着阮小顔的手。
阮小顔擡頭看着她,是啊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總是能夠觸動她内心最柔弱的一面,尤其是關于親情這方面。
“嗯嗯,謝謝你。”阮小顔同樣也用另一隻手握着何荷玉,既然能夠成爲一家人,那也就會珍惜當下的每一份每一秒。
“對了,我給您帶來一些郁金香,您看看還喜歡嗎?”
何荷玉接過這些郁金香,“以後你就叫我母後就行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要是寒兒敢欺負你我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何荷玉還特意加強了語氣,這一點還是很可愛的。
“我跟雲清寒我倆挺好的,這些花一會我放到花瓶中,要不就該蔫了。”阮小顔又多麽希望自己的母親也會有一天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然後用溫柔的言語與她交談,可是隻能夠在夢裏想象一些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