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那幫黑衣人現在已經擁有了項鏈,不過他們能不能夠使用這個項鏈還是另外一回事。”千幻之思考了思考說着。
“也對,那條項鏈也确實是挺神奇的,不過你知不知道應該怎麽運用那個項鏈?”雲清寒到目前爲止都不會使用那條項鏈,包括阮小顔也不會。
“我也不太清楚,還需要一點一點去琢磨,所以趁着現在他們還沒有掌握辦法,我們就要趕快行動,趕在他們之前。”
“我們幾個人還有那一百個士兵的力量可以嗎?”雲清寒對于千幻之的想法也并沒有那麽贊同,經曆過一些列的事情之後,雲清寒也就在逐漸地認清現實。
“隻能夠這樣做了,要不然我們隻會淪陷在幫黑衣人的手裏,皇後恐怕也是成爲那幫黑衣人的一個工具了。”千幻之感慨地說着。
“沒有辦法的事情比較好畢竟是她自己走到這一步的,要不是她有預謀地謀權篡位,事情也不會糟糕到這個程度。”雲清寒對王雪芙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的。
“至于這些事情等到政權穩定之後再說吧,畢竟現在我們也做不了那麽多。”
“嗯嗯,現在我也是這個想法,我們需要先将那幫黑衣人制止住,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雲清寒還是能夠分得清楚什麽是大的場面的。
“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要叫那幫黑衣人抑制住,行動就在今晚,要不然事情也就會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的。”
“今晚?可是我們現在什麽都沒有準備,也沒有明确的計劃,怎麽能夠跟他們相抵抗呢?”雲清寒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既然能夠有這個想法,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對策的。
“一會就把林昊澤還有飛鷹他們聚集在一起我有話要說。”千幻之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嗯嗯。”随後雲清寒就去把他們交在一個房間裏,共同商議這些事情。
“大王爺,我家小姐呢,我已經一天都沒有見到她了,她還好嗎?”春蕊在走廊中碰見雲清寒問着。
“你就放心吧,爲了她的安全起, 我已經讓她到别的地方了,現在非常安全,到局勢穩定之後小顔也就會回來的。”雲清寒說這句話好像就是真的一樣。
“好的,聽到大王爺你這麽說我也就發現許多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要繼續去忙了。”
“去吧,對了,林昊澤将軍他們現在在哪裏?”
“正在那個大的房間裏面休息。”春蕊指了指路。
雲清寒走路的聲音也是比較輕的,“林昊澤将軍,我們有事情要跟你們商量,還有飛鷹,你們都一塊來吧。”
“好的。”林昊澤與飛鷹也就跟在雲清寒的身後,至于他們兩個究竟是不是真心的也是比較難以判斷的,不過現在的情況,人本來就已經非常少了,沒有必要再減少自己這一方的陣營。
不過,就算他們兩個不是真心的,無論是投靠到哪一方都是看不到前方的光明的,畢竟現在黑衣人以及皇後那邊的關系也是比較緊張的,這一點他們的心裏也是非常清楚的。
千幻之看到他們都來到這裏,心裏面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但是隻有肩負起這個重任,以後才可以很好地走下去。
“既然現在你們也都來起了,該說的也會說完的,今晚我會到那幫黑衣人那裏的,你們需要做的就是裏應外合,不能夠讓他們安靜地生活着。”
“那你打算怎麽辦?”林昊澤問着。
“我已經研制出了最新的**,不如就拿他們練練手,讓他們也好好看看我們的實力!”千幻之說這句話的時候言語間也都充滿了力量!
“那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接應你吧?”
“嗯嗯,沒錯,對于黑衣人那裏的情況可以說是一回生二回熟,關于裏面的布局我們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總的來說,行動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千幻之對于這次行動還是有非常大的自信心的。
“好的,無論你做什麽我們都會選擇支持的,等到局面穩定之後我們也就會慢慢地步入正軌的!”雲清寒同樣也覺得千幻之的這個想法也還是比較好的。
關于阮小顔一直都在雲清寒的心裏,隻不過暫時需要将阮小顔放一放,現在的他必須放在戰場上,否則以後又拿什麽來給她一個幸福的家呢?
“行,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助的你也就盡管說吧,我們現在可以說是在同一個戰線上,如果你要是成功了,我們自然也就會相當于成功!”飛鷹看了看千幻之,心裏面覺得這個老頭還是有幾分的本領的。
“全校要呢?從昨天開始到今天我都沒有見過她?”林昊澤左看看又看看也沒有發現阮小顔的任何身影。
“我已經讓她去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了,爲了她的安全着想,等到現在的戰場結束之後再把她接回來。”雲清寒回答着,隻要從林昊澤的嘴裏提及阮小顔他的心裏面也就非常不是滋味。
雲清寒的占有欲還是比較強烈的,他的女人别的男人想都不能想,在他看來阮小顔就是那麽美好,能夠擁有她也就是最幸運的事情了。
“嗯嗯,安全就好。”林昊澤的心裏面也算是踏實了。
“好了,那你們都先準備準備,等到晚上咱們就出發!”
“好的!”雲清寒與林昊澤他們也就到房間内準備準備,這一次他們選擇的是帶上口罩,也來一點神秘感。
等到雲清林醒來之後天色也有一點暗了,“你醒啦,這是給你熬的藥,趁熱喝了吧。”何靈坐在雲清林的床邊,将碗裏的藥遞給他。
雲清林拿過來聞了聞,一股苦味夾雜着有點糊了的味道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這也太難喝了吧。”雲清林看了看何靈說着。
“喝了吧,喝藥好得快,要不然我去給你拿點糖?”
“嗯嗯,這樣也行,去吧。”
雲清林在床上躺了一下午,也都感到腰酸背疼,感到窗戶外有人看着他,于是雲清林回過頭來就看到他的師傅玄道士在給他一些暗示,示意他出來。
雲清林自然也是能夠明白其中的用意,朝着玄道士點點頭,不過這裏可是皇宮,玄道士能夠進來說明他還是有一定的手段的,不過肯定也是有什麽大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着急來到皇宮中找他。
何靈拿來了一些白糖,“一邊喝藥一邊吃點糖應該會好很多吧?”
“嗯嗯。”雲清林拿着這碗藥大口大口地喝着,顯得也是比較着急的,然後等到藥喝完之後吃了點白糖。
“确實是挺甜的,先苦後甜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雲清林起身穿好衣服,“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呆了一下午了也确實是有點悶。”
“那還要我陪你出去嗎?”
“不用了,天色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轉轉就回來了,不會走太遠的。”
“嗯嗯,那你小心點。”
雲清林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他才放心地來到玄道士這裏,“師傅,你怎麽突然之間就來了?也沒有消息。”
“我們換一個地方好好說吧。”
“嗯嗯,那我們出去。”雲清林點點頭,他們從一條小路上出來走着,這裏也是極少有人經過的。
讓雲清林不理解的一點就是每次跟他的師傅會面總是顯得非常神秘,好像是要做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不過每次的事情也都是非常平常的。
“師傅,爲什麽每次你都要帶着面具啊?不會感到不習慣嗎?”這也是雲清林非常好奇的一點了。
“剛開始确實是不習慣,不過随着時間長了也就覺得那樣了,并沒有那麽不自在。我之所以戴着面具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面部有些燒傷留下的疤痕,所以還是戴着吧,這樣也挺好的。”
“原來是這樣。”聽完玄道士說的這些,雲清寒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次有什麽事情啊,找我這麽匆忙?”
“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再說吧,隔牆有耳。”玄道士看了看雲清林說着。
“嗯嗯,懂了。”雲清林點點頭。
緊接着,他們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小木屋子裏,這裏也是非常安靜的,偶爾可以聽到水流的聲音,那清脆的音調仿佛就像是一首譜寫的歌曲。
“師傅,您就坐在這裏吧,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經過的。”
“好的,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你了,也沒有多麽重要的事情,跟你了解一些情況。”
“嗯嗯,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您的!”
“你們這次在皇宮中居住,是不是以後也會在這裏住?”
“沒有,到時候看看吧,現在還沒有明确的打算。主要是母後這段時間比較忙,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幫助她。”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些對話也是比較平常的,就像是家常關心,不過玄道士主要的還是爲了能夠從他的嘴裏面套出一些話來,可以爲之後接下來的計劃進行一定的打算。
然而,這些也都是雲清林所不知道的,至少到目前爲止他還不知道玄道士究竟做過一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