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沖飛差點被絆倒的那隻是其中一個,周圍還有幾個,這樣一看就真像張炎說的那樣了,是設備的支撐柱,也就是設備的立腳,楊晖一看,如果按照這些支撐柱看,這裏剛好就是一台設備在的地方,如果這裏有設備,那麽和周圍就顯得一樣了,沒有什麽奇怪,而現在這個設備就沒有了。
“這像是被切割的,但是你怎麽知道是剛才的事情?”楊晖不解,因爲他看着這些支撐柱,每一個都是十幾厘米的直徑,切割這個需要時間不說,還有切割之後那麽這個設備去哪裏了,看着這個支撐柱的直徑,這個設備肯定不小,要移動的話,這個動靜也肯定不小,他們肯定會發現。
“你看看地面的灰塵!”張炎說着摸了一下地面說:“地面有灰塵,而其他位置沒有灰塵,我在之前進廠房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廠房地面是沒有什麽灰塵,說明這裏都有人打掃,我不知道是早上上班前還是下班之後,但是肯定是每天都會打掃,不會不會那麽幹淨,而就是這裏,竟然還有灰塵,一個工廠每天打掃,有灰塵的話也可能是一些設備的底部,因爲設備還在沒有辦法打掃,所以才會有灰塵,而現在這裏有,隻能說明是在打掃之後,也就是時間不會太久。”
楊晖看了一下,果然是和張炎說的情況一樣,這個灰塵還是有一個範圍,就是這些支撐柱的中間位置,這些和張炎推理的一模一樣。
“這個怎麽可能!”楊晖吃驚,因爲不明白剛剛要是有這種情況,那麽他們在的位置雖然說不大,但是對于一台設備來說已經是非常大了,這個設備肯定不小,要說是用噸爲單位了,這樣大的位置,怎麽說也是幾噸甚至十幾噸的設備。
“還有一點我不明白,”張炎這個時候摸着支撐柱被切割的表面說道:“這個表面有點誇張了吧!那麽的光滑,你感覺像是被切割的嗎?”
楊晖本來是沒有注意,但是張炎說了,他才摸了一下那個柱子上,上面平整光滑,要說這個平面像是一個鏡面,其實一點也不爲過。
“這個如果說是一個木頭,被某種鋒利的東西切出來的話,我相信,但是這個是鐵呀!”張炎說道:“這樣光滑的切割面,你認爲什麽東西能做到?”
“打磨試的切割!”楊晖說:“但是這個也是有點假,爲什麽要那麽做,打磨的話不是費時間嗎?就是爲了讓這個平面切割得光滑?”
“這個就是我奇怪的問題,”張炎接着分析道:“爲什麽他們要那麽做,用一種比較慢的方式切割,這個我們先不用考慮,因爲還有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這個設備去哪裏了?”
“被搬出去了?”黃沖飛看着周圍說:“雖然說通道有些小,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們分解了設備,然後一件件的帶出去,這應該是合理的解釋了!”
“合理是合理了,但是時間不對吧!”張炎說:“分解帶出東西,那麽時間肯定也不夠,如果一開始就有了,那麽工廠的人肯定會發現,工廠每天都有人上班,從下班到現在,從工廠的人說有奇怪的人之後,我們特工就到了,也沒有發現其他人,而他們想要做什麽事情,總不會沒有人發現吧!還是帶着設備,我們總應該什麽吧!”
就算是張炎這樣簡單的說,其他人也明白說的這些隻能證明一點,設備奇怪的沒有了。
“要麽這些設備就被分解在這裏!藏起來了我們沒有發現,”張炎說:“要麽就是這些設備憑空消失了,不過我更加偏向後者!”
“爲什麽?”楊晖就不解了:“我感覺你說的第一個可能更加合理。”
“合理性,回到這個支撐柱的切割問題!”張炎解釋道:“我們都不知道目的是什麽,所以不好推斷,你說的打磨切割,這裏沒有鐵屑,打磨切割的話在邊緣也打磨的痕迹,這個就是我偏向後者的關鍵,更加像是這個東西消失了,沒有帶走鏈接地面的完整支撐柱。”
張炎說得是有點天馬行空了,其他似乎已經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了,感覺張炎這個時候像是在瞎分析,而他們也是相信張炎,張炎表面是随意,但是在關鍵時候絕對不會亂分析。
“張隊,那麽你就沒有想過,這個有可能是工廠的人之前就那麽做了?”黃沖飛說:“你不是工廠的人,你怎麽知道這裏設備今天不見,可能人家本來這裏有設備,後面沒有用了,然後就撤走了,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你呀!想問題要具體一些!”張炎回答道:“我剛才就說過了,工廠每天都要打掃,周圍都打掃得幹淨,而就是這裏地面還有灰塵,這個不可能吧!”
然後黃沖飛就不說話了,自己想得确實沒有張炎全面,這個問題算是一個細節問題了。
“張隊,話說我們分析這個做什麽,我們不是來找信号源,不是來找蘇步,來找其他特工的嗎?”黃沖飛反問,這個也是想不明白問題,隻能是放棄,然後從他們開始的目的提醒張炎。
“你沒有感覺這些事情可能就是他做的嗎?”張炎說:“沒有人會那麽做,剩下的隻有他了,然後一個人怎麽可能做到這些,還是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面!”
楊晖,張炎和黃沖飛都一臉的疑惑,是想不明白問題,而段霜這個時候也看着周圍,也不用知道她是怎麽了,開始往上看,在所有都思考問題,而她往上看去,之前也看過,沒有什麽不一樣,沒有發現什麽,隻是這一回她就愣住了,像是看到了什麽。
“你們想要知道他做什麽,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嗎?”段霜這樣的話其他人現是也楞了一下,然後看着段霜望的方向,還沒有看清楚,他們就明白了意思。
一個人影,在這樣的光線下,他們能看到的隻是一個人影,他們看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影知道自己被發現,竟然縱身一跳,在設備的另一邊。
“追!”楊晖喊道,就已經先順着設備繞過去,黃沖飛是緊跟着從另一邊追過去,而隻有張炎和段霜在原地,他們沒有追上去,而是感覺這兩個人去已經足夠,他們這個時候似乎想到一處去了,這個時候他們想要看的是這個位置的上方。
他們在的位置,往上看看不太清楚上面的東西,不過看着周圍不斷的有鐵架鏈接成的樓梯和走廊,感覺上面應該是這個廠房比較常用的地方。
張炎指了一下上方,似乎感覺到上面有什麽,然後他就不說話,用手勢指上面,意識就是上去看看情況,段霜明白張炎的意思,然後點點頭。
然後張炎就先走到一個鐵架樓梯,先上去,段霜就緊跟在後面,這個樓梯制作是比較立體化,上去一段就是鐵網和鐵架做的走廊,是方面給工作人員觀察設備的運行狀态。
這個是讓張炎和段霜一下子不能直接上去到他們想要看的位置,上到走廊的時候,他們是看到了周圍的這些設備,在這個角度看,他們是能明确的感覺出,剛才張炎說那個缺少設備的地方顯得奇怪,現在看來就是缺得嚴重了。
張炎再一次的指着上面,是希望還是上去看看,而這個時候在他身後的段霜都沒有示意明白的機會,她就直接大喊出來:“小心!”
張炎因爲扭頭了一下,沒有看前方,聽到段霜大喊,他回頭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回頭看着就是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一拳直接打在自己的臉上,張炎感覺自己身體在往後飛去,就是這一瞬間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
在他身後的段霜反應也不慢,直接用手擋住了他,不讓他倒動,張炎是嚴嚴實實的感覺到這個人的厲害,那個人這個時候還想進攻,張炎畢竟也是特工部的高手,在這種時候也是有一些反應,他起身,面對對方極爲快速的出手,他伸手去擋。
張炎第一下是擋住了,然後接着對方就是接連的進攻,張炎在這種時候隻能是不斷的防守,根本就沒有還擊的餘地,這個是因爲他被突然襲擊,還有就是對方速度直在太快。
因爲這些張炎都來不及看清楚對方是什麽人,就是幾秒鍾的時間,張炎這戶就是被提飛向後,這回段霜想要拉都拉不住了,對方的下手直在太狠,一點機會都不給,明顯是要往死裏打。
張炎這下倒在走廊上面,雖然是鐵網,但是先撞在鐵架上面,不是重傷可一下子也沒有什麽還手的能力了。
這樣的情況,那個人看到了離自己最近的段霜,段霜看着明白那個人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她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而就在那個人向前沖的時候,又出現了兩個人,段霜一驚,兩個人擋在自己身前,他們面對的就是那個向自己沖過來的人。
兩個人是同時出手,動作非常的快,而且像是鏡像一樣,擋住了那個人的進攻,然後一個拳擋腳踢的連招,直接就把那個人給踢飛了,那個人像是和剛才張炎一樣飛出去,裝在走廊的鐵架上面。
這個時候段霜是看出來在自己身前的這兩個的背影,一個是楊晖,一個是黃沖飛,他們這個時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