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晖在電話中和張炎說的六個人自然就是他們在餅幹廠遇到的六個人,這六個人當時似乎是在保護那一個蘇步,六個人也聽蘇步的指揮,在那一次就可以看出來了,而且這些人比蘇步出現的情況也是晚一些,從這些信息,張炎就有了自己的一些推斷了。
六個人被帶到了特工總部,這回因爲人數比較多,就不是張炎和楊晖一個個的問了,而是安排其他特工問情況,張炎就是在背後看,一個的看,看看有什麽不一樣,雖然他認爲不會有什麽發現,但是他也不會錯過任何可能。
在張炎看來,蘇步身上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麽,這六個人自然也不會發現什麽,蘇步才是第一個,從看到的事情中也看得出來,蘇步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人,那個蘇步都沒有弄清楚,這六個人卻顯得更加簡單。
在之前張炎就已經安排了很多特工進入他們這個隊伍,早已經告訴這些人情況,這個時候人多了,面對這六個人就顯得方便一些了,張炎是一個的看,他沒有發現什麽,似乎情況是和蘇步一開始一樣,而他們出現所謂的“消失”的昨天,這種意識沉睡的情況,就是在那一晚餅幹廠的時候,那是他們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他們完全不知道那些他們和另外那個蘇步在餅幹廠的事情。
而段霜這邊,因爲是六個人,她也讓特工總部内部醫院的人幫忙,開始了對于這六個人的檢查,一天下來,那些需要花比較短時間的檢查結果也都出來了,這些結果是和他們預想的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現,這些是和檢查蘇步的時候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現。
這六個人的信息,在餅幹廠事情的那一晚,張炎就調出了這六個人的信息,張炎早就已經看過了,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他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出問題。
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在一系列的檢查之後,因爲什麽都沒有發現,張炎決定還是用和蘇步一樣的方式,告訴他們,他們得到的是一種奇怪的病,讓他們注意自己的生活,和蘇步不一樣的是,張炎告訴他們,這種病已經有一個人出現了,他們不是第一個,這個至少是對的,因爲在他們前面還有一個蘇步,蘇步才是一個人。
在問這些問題,在給這些人做檢查的時候,張炎是做了絕對的保密,爲了不讓這六個人認識,所有的提問都是單獨,還有檢查也是一個來,張炎是不希望這個時候的六個人會認識,或者是因爲某種共同點而聯系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樣是否好,但是認爲這個應該是最保險的方式。
而想到自己最保險的方式,張炎自己也笑了,現在自己無奈的已經開始見招拆招了,他其實是一個主動出擊的人,就算沒有主動也是在醞釀主動出擊的機會,他從小就是一個理智的人,而且都是運籌帷幄,不會被動,隻是現在他竟然被動得在做最保險的方式,這種就是無奈道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會選擇的一種方式,想着這些張炎自己都笑了,他是在笑自己,笑自己的無能。
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讓那六個人離開之後,已經是下午的七點多了,這個時候天色都開始黑了,張炎是非常的累了,他這個時候感覺自己走路都是飄着走的,他坐到自己辦公室的椅子上,緩緩的拿出煙,慢慢的點上,這個時候他都感覺自己看到打火機的火苗都帶着重影。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張炎不用看就知道,這個時候來的是楊晖和段霜,在忙了一天的時間,也就是隻有這兩個人有問題要問自己了。
“段醫生,你還沒有去休息呀!”張炎這個時候似乎是嚴肅不起來了:“再不去睡,你漂亮的臉可要變樣了!”
段霜聽到這話也就隻能搖頭了,知道張炎又是在開玩笑了,張炎這種狀态,自己還是不要回答得好。
“你是不是累得發瘋了!又開始沒有正經話了!”楊晖這個時候說,張炎這個時候有點無奈的說:“你不是說我從來都沒有正經的時候嗎?現在我這個狀态就是正常的狀态!”
這個時候看到楊晖,張炎才意識到,不單單是自己和段霜是很久沒有休息了,楊晖也是一樣,雖然還是那個炯炯有神那個威武的樣子,但是楊晖的眼睛也是布滿了血絲,明顯也是昨晚沒有睡覺,身爲特工總部的隊長,楊晖的事情自然非常多,而他又在這種時候特别的關心這邊的事情,事情多得就更加不用說了。
而段霜就更加不用說了,一個女子,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子,在這樣的熬夜下,又是一天的忙碌,她這個時候已經顯現出一個美麗女子沒有的疲态。
“楊隊,你怎麽也滿眼的血絲!”張炎看着張炎笑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工作的時候不專心,想那個美女了?你這樣不行呀!身爲特工總部的隊長,對我們……”
“滾!”楊晖直接打算了張炎,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憤道:“你這個是累了,還是喝醉了?怎麽感覺你完全瘋了?”
楊晖扭頭對段霜問道:“你說他現在這個狀态是不是和他那個師弟黃沖飛一模一樣?”
段霜苦笑,但是她還是點頭,張炎看着卻也是苦笑說道:“我和他可不一樣,他那個完全是神經質的沒頭沒腦,人家不管什麽時候都能開開心心,我倒是希望能和他一樣!”
張炎頓了一下那個笑有點機靈,然後接着說:“楊隊,都是下班的時間了,等一下有沒有時間跟我去喝一杯?”
“丫的!你給我閉嘴!”楊晖是無奈的都不知道怎麽罵張炎了,他搖頭拿起了張炎桌子上的煙,抽出一支點上說道:“我過來可不是看你發瘋的,趕緊說一下你這邊的情況!”
張炎卻也不慌不忙做了一個明白的手勢說道:“遵命,楊隊!”
“你這邊對這六個人有什麽發現沒有?”楊晖直接問,他其實也知道張炎的情況,在特工部其他人他不了解,但是對于張炎,這個他經常一起交流的人,已經像是好朋友的兩個人,他最明白,張炎這種狀态隻是在自我放松,或者說是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會用一種别人看上去的玩笑的狀态,不讓别人跟着他自己無奈。
“沒有什麽發現!”張炎在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笑不出來了:“一樣的情況,一樣的事情,和蘇步遇到但是情況一樣,六個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樣,和蘇步不一樣的就是時間,發生一切的時間不一樣,而六個人消失的那一天晚上就是在餅幹廠的事情,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些。”
張炎淡淡的看向段霜問道:“你呢?是不是也是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現,目前檢查的結果都是和蘇步的情況一樣,什麽都沒有,這些人似乎都是正常,從醫學的角度都看不出這些人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段霜點點頭,張炎就是苦笑了一下,然後又笑不下去了,最後他緩緩的說道:“蘇步我們都沒有發現問題,那第一個出現問題的人我們都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這六個人我們怎麽會發現問題!”
“怎麽說?”楊晖是有點不太明白張炎這個話的意思。
“楊隊,我問你,你第一次執行任何和第二次執行任務有什麽區别?”張炎是反問楊晖。
“第一次生疏一點,而第二次就成熟一點了,做事情就不會那麽大意了!”楊晖說。
“那麽就對了!”張炎說道:“不管是什麽,不管是人,還是外星人,我想都一樣的,第一次做什麽事情都會是試探性,因爲不成熟,遇到的問題不知道怎麽處理,會露出很多問題,而在第二次的時候,就會注意那些問題,不會發生一些失誤,第二次行動總是會比第一次更加好,這也是成長最明顯的一次,而我們遇到的這個事情也是一樣,第一次蘇步的事情我們都什麽都沒有發現,現在還在指望在這些人身上發現什麽,這個似乎有點爲難人了!”
楊晖是明白了意思,蘇步的事情上,他們是什麽都沒有發現,而且張炎是做了準備,還準備了一些事情等待那另外一個蘇步上鈎,但是那個蘇步什麽反應的都沒有,張炎雖然有很多辦法的人,但是在蘇步這個事情,他卻不知道怎麽執行下去,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引出那個蘇步,這個就是張炎最無奈的事情。
張炎看着這樣的張炎淡淡的說道:“想不到你也有到這種地步的時候!”
“我怎麽沒有!”張炎說:“我也是一個人,一個人類,也有無奈的時候,以前我們是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能給出很好的計劃,但是這個事情不但看不透,自己想要投石問路都沒有效果。”
“你這個時候需要休息了!張炎!”楊晖淡淡的說,他是看出了張炎的無奈,在這種時候張炎是沒有辦法,顯現出一種精神極度緊張的狀态,這個是一個特工最危險的狀态,就是不理智的時候,那麽想要這個人掌控大局那麽就真的太爲難他了。
“是呀!就是有點睡不着呀!特别是遇到這六個人之後!”張炎這個時候站起來先對段霜說:“你應該先去休息,後面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呢?”
然後張炎一把拉住楊晖說:“你就不要休息了,先和我去喝兩杯!”
說着張炎就拉着楊晖出去,楊晖是有點吃驚問道:“你這個是來真的呀!”
“難道還有假不成!”張炎說着已經楊晖到門口了:“我現在這個狀态已經精神緊繃得很要緊了,需要藥物才能睡下去,但是我不想吃藥,就想要喝酒放松一下,我才能睡下去!”
段霜看着這兩個人淡淡的就笑了,這個還是她之前所聽到的張炎,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能想到辦法處理問題的張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