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宇立即被兩名身強力壯的仆人夾住手臂拖了出去,他們似乎完全不擔心他會大喊大叫,并沒有堵住他的嘴巴,不過荊宇的掙紮呼叫沒有任何用,外面的走廊裏沒有一個人,到處都是一片寂靜,隻有因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牆壁上點亮的煤氣燈照耀着三個人,也沒有任何可能擺脫這兩個仆人控制的機會,于是他被拖拽着帶到了另一處房門前。
等到房門被打開後他就被狠狠的推進去,由于沒有防備還差一點摔倒,他隻能接着還沒有完全暗下去的光亮勉強看到房間并不是很大,等他站穩就立即聽到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閉上了,接着就能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
荊宇立即沖向房門,使勁的扭動拉動門把手,可是并沒有任何用處,門在外面被鎖住了。
這扇門非常的結實,荊宇用力撞了幾下,連踢帶拉但是沒有任何用處,房門依舊紋絲不動。
“放我出去”,他拍打着房門大聲喊叫着,不過任由他怎麽樣外面依然一片寂靜,然後由于天色原因房間裏反而是越來越暗下來。
荊宇放棄了與這個門對抗,他開始觀察房間尋找新的出路,房間裏胡亂擺放着了幾張搖搖欲墜椅子,還有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堆疊着,其他位置都是空的,看起來這裏是一個放置用不着雜物的地方。
因爲天色原因荊宇也看不清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什麽,但是看起來沒有任何可以讓他利用的,房門對面牆壁上倒是有個方形的小窗口,這個房間裏唯一的采光來源就是哪裏,但是在窗戶的彩繪玻璃裏面卻用粗壯的鐵杆形成“井”字型攔着,看鐵杆縫隙的大小,他估計連自己的腦袋都穿不過去。
即便是荊宇站在椅子上伸手就能夠到窗戶那也沒用,毫無疑問窗子上的鐵欄杆非常的結實,他努力搖晃甚至用身體重量也沒讓它有任何的變化,他感覺沒有鋼鋸之類的工具别想弄出可以讓自己逃離的空隙來。
荊宇胡亂琢磨着,看起來這間房間關人很好用,他着急的在房間裏轉來轉去試圖尋找出路,但是除了摸上去到處都是硬邦邦的牆壁外也沒有任何别出口了。
他再摸索自己的身上想找找看有什麽可以幫自己的物品,但是毫無所獲,因爲感覺要出席拉爾夫.斯坦福德的邀請,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什麽危險,所以他穿着的是一套非常正式的禮服,身上也沒有帶上防狼噴霧劑等物品,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個遭遇,所以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幫自己擺脫困境的東西,除非他打算用兜裏的手絹把座椅擦幹淨坐下。
荊宇在房間裏反複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出路後,最終隻能無奈的放棄,随着時間的推移這時候房間裏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又因爲午後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又經曆了各種遭遇後身體和精神的緊張讓他疲勞不堪,而且肚子也感覺到了饑餓,他有些後悔自己在那個休息間裏爲什麽沒有吃點點心了,現在他自己隻能靠在牆角坐在地闆上,他的大腦告訴他這裏不可能有什麽能讓他逃出去的機會,他開始有了放棄了逃出去的打算。
這樣一來荊宇就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然後他無論怎麽琢磨都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困境,等拉爾夫.斯坦福德拿到自己的箱子後肯定會發現裏面的相機、電腦、手機還有電紙書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自己爲出差工作準備的一些文稿也沒有舍得銷毀,這些東西似乎都能證明他的來曆多麽的古怪。
到時候恐怕這個拉爾夫.斯坦福德更是認定自己的來曆是那個什麽‘亞特蘭蒂斯’了,即便是自己再怎麽否認也無法得到對方的認可。
然後荊宇有些忍不住自怨自憐起來,他有些怪自己過于張揚了,來到這個世界後從一開始遇到那群兒童小偷開始就說明這裏絕不是什麽安全的所在,可是自己在遇到一名警察後就放松了警惕覺得自己處境安全了。
随着自己對于舒适生活的追求,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在這麽一個世界裏自己的所作所爲多麽的引人注目,身爲一個外國人不僅沒有低調反而大肆的抄書,而且絲毫沒有隐瞞身份的想法,雖然自己用的不同的筆名但是地址卻沒有變化,那些雜志社的編輯們也許在聚會的時候喝酒随便聊起自己手裏的新作者,就會發現這件事情。
可是自己依然沒有任何防備,甚至又搞出了打字機這種東西,還大張旗鼓的搞什麽發布會,也許除了拉爾夫.斯坦福德以外還有别的什麽人也會注意到自己,正在琢磨着如何打自己的主意吧?
荊宇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也沒有自己的班底,恐怕别人随便就可以收買自己身邊的人弄清楚自己的底細吧。
他就覺得如果自己能逃的出去,恐怕要好好做防備了,否者再這樣下去肯定還會遇到其他危險。隻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逃出去,至少目前看起來恐怕沒有機會了。
接下來估計那個拉爾夫.斯坦福德恐怕不會放過自己,到時候如何跟他說呢?到底是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還是随便編個理由騙他到某處呢?可是這樣他發現被騙了後會不會再收拾自己?也許自己告訴他瞎編的地方後他就會直接殺掉自己滅口呢?
荊宇無比希望自己現在就能像不知道爲什麽來到這個世界一樣,突然就回到自己的世界裏,可是好幾次他閉上眼睛再睜開,卻依然發現自己仍在這間小屋裏,黑暗而又寂靜。
外面沒有任何聲響,荊宇隻能聽到房間裏自己的護膝以及心跳,這種環境下無疑讓他更加害怕。
就在荊宇蜷縮在黑暗的小黑屋中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他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口的聲音的聲音,這個聲音在這種寂靜黑暗中顯得那麽的可怕、那麽的恐怖。
荊宇控制住自己的恐懼心理,慢慢起身悄悄順着槍斃的摸到門旁,他打算利用對方推門進來一瞬間把來人打倒,然後猛地沖出去看看是不是有機會逃掉,他感覺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雖然成功的幾率小的可憐,但是他卻不打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