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荊宇房間的對面,則是卡羅爾.斯坦福德小姐的以及女仆的房間,現在還沒有人,因爲卡羅爾.斯坦福德小姐正在斯嘉麗.賽門那邊呢。
因爲荊宇上來的比較早,其他房間的乘客并沒有上飛艇,所以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息。
荊宇在自己房間裏整理行禮,因爲他的行禮早在登上飛艇之前,就被托運到了飛艇上,然後船員們分别他們送入其主人的房間,這樣等乘客來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即就能看到自己的行禮了。
當然,這并不需要荊宇親自動手整理,而是由安德魯按照他的喜好,把各種他随身的物品整理到他習慣的位置上,以便于他使用。
對于這個客艙荊宇倒是很滿意,雖然地方狹窄了一些,但是房間裏的舷窗位置卻很大,這樣他可以很方便的透過玻璃欣賞外面的景緻。
而且這個空間要遠比他乘坐過的飛機舒适多了,即便是未來三四天的時間都還要在這裏度過,不過荊宇并不覺得會是很困難的事情,因爲除了這裏外,他完全可以到飛艇的宴會廳或者觀景台去消磨時間。
屆時宴會廳會有歌舞表演以及酒會的安排,是航線運營公司用于緩解飛艇上這些花了大價錢的客人路途中的無聊感。
至于觀景台,則僅對購買頭等艙票的乘客開放,哪裏相當于小型的宴會廳,而且大片的透明玻璃可以讓乘客好好的欣賞地面的景色。
等到安德魯将荊宇的随身物品一一擺放到位安置完後,他還是沒看到卡羅爾.斯坦福德小姐的動靜。
“安德魯,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荊宇對他的管家說道,他打算去斯嘉麗.賽門那邊看看卡羅爾.斯坦福德怎麽還沒有過來,用不了多久大批的乘客就要登上飛艇,到時候亂糟糟的荊宇有些擔心。
“我陪你一起過去。”,安德魯立即對他說。
“不用了,我還記得過去的路,而且現在恐怕隻有少數人先登艇,這裏安全的很。”,荊宇制止了安德魯跟着自己一起前往的想法,他覺得對方剛收拾完,不如先去他自己的小房間裏休息一會,荊宇認爲自己在飛艇上不會遇到什麽問題的。
安德魯似乎也覺得飛艇上不會有什麽危險,于是答應下來。
荊宇出了房間外,憑借着剛才過來的路線記憶順着走廊牆壁上的标識以及船艙結構圖的指引向斯嘉麗.賽門的最高級頭等艙走去,一路上他偶爾遇到幾個看起來氣派不凡的男女,看起來也是有優先登艇的特權,不過他們氣宇軒昂的經過時沒有一個會看荊宇一眼,他們身後的随從低眉順眼的也不會擡頭注意荊宇。
荊宇也毫不在意這些,他繼續向前,直到被侍者攔住,“先生,這裏是頂級客房,您不能進入。”
“我是來找人的。”,荊宇向看起來專門守在核心區域的飛艇侍者解釋道。
“那麽您可以告訴我您要找的客人房間号,我會轉告他的,先生。”侍者絲毫沒有放荊宇過去的意思,繼續說道。
荊宇自然沒有斯嘉麗.賽門的房間号,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這點,于是他對着侍者說:“我忘記了,但是我知道她在哪裏,隻要你讓我過去我就可以證明給你看。”
當然,荊宇的說法被對方直接拒絕了。
他隻能有些失望的往回走去。
回到房間後他沒有叫安德魯,而是無聊的拿起一本雜志,《河畔雜志》送來的新刊,裏面除了連載他的《海底兩萬裏》以外,還有其他的文章,荊宇決定随便翻翻,然後留意着卡羅爾.斯坦福德回來的聲響,畢竟那個房間是在他對面,到時候開門的聲音應該不會錯過。
隻是他等了許久,旁邊隔壁的房間裏也都住進了其他旅客,荊宇仍然沒有聽到卡羅爾.斯坦福德小姐回來開門的聲響。
距離下午飛艇起飛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知道這個時間是因爲荊宇看了下自己的手表确認的,于是他決定去觀景台消磨一下剩餘的時間,然後在那裏欣賞下飛艇起飛的景象,他甚至爲此還在身上放了微單相機,到時候準備趁人不備拍幾張照片留作紀念。
等到了觀景台荊宇發現有此想法的并非自己一人,許多乘客也都早早的在那裏等待着,好的座位早就沒了,觀景台整體并不大,大約有幾十平米大小,所以無法容納太多人,所以僅對持有頭等艙的乘客開放,幸好荊宇的飛艇票恰巧是能夠進入的最低級别,自然也就被放了進去。
因爲裏面好的座位早已被人占據,荊宇隻能在角落裏尋找到一個位置坐下,然後在周圍的輕聲交談和鋼琴演奏聲中靜靜的等待着,幸好觀景台的設計就是爲了方便乘客觀賞風景,所以周圍到處鑲滿了厚玻璃,讓荊宇即便是在角落裏也能看到些許外面景象。
順手從往來侍者端着的飲料裏選了一杯威士忌,然後加了幾塊冰,他慢慢啜飲着。
“女士們先生們,飛艇馬上就要起飛了,請各位準備好”,一個有些失真變形的男聲突然從某個地方傳出來,荊宇才注意到是旁邊一個圓筒傳聲器,有點類似電影裏老式大船上那種,一個人在一頭喊話另一頭别人即可聽到的一種純粹傳聲裝置。
聽到這個聲音那些原本坐着交談的紳士、淑女們揚起脖子,伸着頭朝外探去,似乎想要盡量看清楚外面的景象變化。
荊宇沒有動而是把杯子放到小桌子上,裏面的威士忌還有一半。
然後荊宇就聽到旁邊有人用抑制住興奮的低聲說:“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對此荊宇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他注意到面前的杯子,在杯子裏的威士忌酒一點波紋都沒有産生,甚至坐在這個角落裏的荊宇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到起飛的迹象。
“太平穩太安靜了”,這是荊宇第一次乘坐飛艇而且體驗起飛時内心的感受,與之前坐飛機起飛時巨大的引擎聲、飛機全力加速産生的推背感,以及起飛時那增加的身體重量變化完全感受不到,這種靜谧甚至讓荊宇有些懷疑是不是飛艇根本就沒動。
這艘飛艇上雖然也裝了蒸汽機,但是機器安裝在吊艙尾部距離這裏有足夠遠的距離,所以他們根本完全聽不到這些噪音。
不過荊宇還是通過人群之間的縫隙看到了遠處的系留塔在緩慢下降,荊宇知道這是錯覺,此時飛艇正在緩緩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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