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樣,第二輪依然是抽簽。隻是上一場相互戰鬥過的武者,不可能在第二輪再次相遇。
這一輪,莫問是排在第五場。而他的對手好死不死,竟然一位城主府武者,并且是那三位對他産生了一絲威脅的其中之一。
先前一場,他就遇到了二十人中可以排名前十的武勳。這一場,再次遇到一位可能實力在前五的參賽者。
在外人看來,這是他的運氣太差。可對莫問來說,這反而是他的運氣不錯。
虐菜固然容易,但是虐菜多了也覺得沒意思了。
就像一個王者和青銅競賽,完全沒有一點意思,也沒有一點成就感。
可是王者若是和一個鑽石選手競賽,那就有意思了。
這種有層次的碾壓,才能夠帶來成就感。
就這樣一晃眼,四場比賽就過去了。
比賽再次輪到了莫問。
“左虛,小心那個莫問,他的實力很不簡單。”傲虎提醒道。
“傲虎,你太小心了。區區一位超凡武者,就讓你如此忌憚。你要明白,過度小心就是膽怯,我左需可不是一個膽怯之人。”左虛拒絕道。
“你……”傲虎臉色一變。
要不是他熟悉左虛的性格,并且實力并不比左虛強大,他早就教訓左虛一頓了。
……
羊玲珑口中,一道飄渺、清脆的聲音響徹河源武場。
“第五場,左虛對陣莫問。”
兩人一上場,台下就響起一陣議論聲。
“莫問和左虛,一個是最大黑馬,一個是城主府的強大武者。究竟是誰會赢,這就有點看頭了,我猜還是左虛會赢。盡管莫問戰勝了武勳,但是距離左虛這種奪魁熱門選手,還是有一定實力差距。”
“我就不認爲如此。左虛雖然是奪魁熱門,莫問同樣是史上最強黑馬。長江後浪推前浪,你看莫問的眼睛,平靜如湖水一般,自信之光耀眼無比,顯然他對左虛沒有半點畏懼,有着自己獲勝的把握。”
“隻能說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左虛的實力遠遠不是武勳可以比的。若是他拿着戰勝武勳的心态對付左虛,那麽結局慘矣。”
“哦,左虛似乎也不能如此輕易戰勝武勳。”
衆人議論紛紛,支持莫問一方的和支持左虛一方的,甚至出現了針鋒相對。
粉絲效應不外乎如此。
心無旁骛,兩人都沒有将絲毫注意力放在場外。
“莫問,你是我見過的至今爲止最強超凡。不過,我會打敗你的。”左虛說道。
聽着左虛的話,莫問心髒猛然一跳,他的實力被看出來了。
一瞬間,他還是恍惚了過來。這個世界如此大,能夠查探到他的實力也正常。
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臉色一正,莫問就與左虛對峙了起來。
“轟轟轟轟轟轟轟!!”
踏步之間,莫問逼近了左虛。虛空震動,倏忽之間,他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隻留下一道殘影,以及連續不斷的音爆聲。
“他在右邊。”
左虛神色凝重,時刻洞察着莫問出手的軌迹。忽然,一滴微光閃動,憑空出現了一隻數丈之大的手掌,要是普通人怕是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心髒驟停。
可是左虛毫無表情,隻是抽出後背的琉璃刀,簡簡單單朝着一張出現的方向,一刀劈出。
一刀之下,籠罩在整個擂台的陣法光幕爲之一抖,險些被劈成了兩半。而這隻手掌更是猶如紙張一樣脆弱,連片刻都沒有支撐,就被劈開了。
本來大掌被劈開,左虛應該高興。然而,他的眉頭更緊湊了,宛如一個八字。
“不好。”這時,他的心髒猛然咯噔了一聲。
“碰!”他已經反應了過來,可惜已經遲了。
他的身後,莫問傲然挺立着,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背之上。一股磅礴的勁道,瞬間撕裂了他最表層的防禦,直擊他的内腑,将他的五髒六腑沖擊得支離破碎。
同時,他的身體猶如一顆炮彈,朝着正前方轟炸過去,撞得擂台上煙塵飛揚,破敗不堪。
他這一跌落,台下的驚呼聲連連不斷。
“不會吧!左虛就這樣輸了。他可是熱門奪魁選手,就這麽不堪一擊,難道莫問這麽強,還是說左虛虛有其表。看來,這頭黑馬是要一黑到底了。”
“左虛大意了,這下要吃一個大虧了。不過左虛可沒有這麽容易輸,勝負還未嘗可知。但是不管怎麽說,莫問的實力還真是強大,打了左虛一個措手不及。”
數息過後,左虛墜落位置煙塵消散,一個人形大坑憑空而生。然而,左虛的人卻并不在坑中,而是位于人形大坑的正上方。
隻是他的胸口衣服被撕開,一絲絲殷紅的血液,順着軌迹滴落在地,将擂台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個小洞,就好像擂台地面被機槍掃射過一樣。
對于強大的超凡武者來說,他們的血液已經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了。每一滴血液中,都蘊含着巨大能量,是普通土壤無法承受的。
一般來說,沒有人爲幹涉情況下,超凡武者的一滴血液,需要七日才會徹底消散。
盡管受了不輕的傷勢,但是左虛沒有害怕。
在他看來,這是因爲他大意。而且,他的傷勢看似吓人,對他的戰鬥力影響卻并不大。
“砰!”
腳踏在半空中,莫問好似踩在了一塊巨大的彈簧上,他的身體以一種超乎想象的方式,向着左虛急掠而去。
“嗖!”
半個呼吸時間,他再度出現在了左虛的正上方。
這一次,左虛有了警覺。他提前擡頭注視到了正上方,巨大的力量伴随着超凡之力轟擊上空。
此刻,莫問也正好從上空轟擊而下。
兩股力量撞擊,強烈的風暴橫掃而出,将陣法光幕撞出了一道小口,愈散的力量順着小口傾瀉而出,奔向了擂台外的觀衆席上。
“滋!”
愈散的力量剛離開擂台,就被一道不知尋常的力量攔截住了,避免了觀衆席的武者受到沖擊。
而擂台上的莫問和左虛,似乎不分上下,相互對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