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儉急匆匆地翻越而出,潛行于公主府的樓閣院落中,心中還是蠻緊張的,他是完全沒想過太平公主膽子這般大,毫不顧忌自己的威脅。
不過随即苦笑,這兩次接觸下來,自己騷氣地去勾搭公主。公主也很明顯,空虛的内心被自己這小郎君注入了點放蕩的因子,樂得和自己玩着暧昧。
雖然還沒找到機會突破最終防線,那也隻是沒找到合适的時間與地點罷了,二人肌膚之親玩得還是比較嗨的。
這樣的關系,如此情況下,少婦公主怎麽會怕李儉“傷害”她,了不起被他的毒龍鑽真正刺一刺。李儉意識到此點時,正自狼狽而逃。
公主府很大,屋舍園囿甚多,躲躲閃閃,慢慢地沿來路朝府外潛去,也就是李儉此前暗訪了數次,知巷識道。沒有過太久,李儉發現公主府内似乎沒有什麽異動,并沒有大索“刺客”的鼎沸動靜。
躲于一梁柱後,避過一什巡視的衛士,這作賊的感覺還真是不佳。李某人如今可是一流的高手,卻盡幹些“小偷小摸”的事。一身本事,竟用來走障壁,飛屋檐,鑽房梁,還玩得挺溜,有些丢人啊!
情緒慢慢平複,李儉智商上線。嘴角的苦澀之意愈濃了,自己好像被太平公主耍了,新寡公主貌似并沒有大張旗鼓擒拿自己的意思。
這是與太平公主“交鋒”以來,頭一次處于下風,被搞得這般緊張狼狽。李儉思考着,腦中想到了什麽,面容放松下來,釋然一笑,朝内堂方向望了望,似乎還能感受到美公主那點得意之情。
大美人,先讓你得意一陣,早晚找機會,艹哭你!
腦子一熱,李儉都有再回去找找太平,給少婦公主殺個回馬“槍”的沖動。稍作考慮,還是壓下了這個極具誘惑的想法。
不再遷延,朝外奔去,放開了顧忌,這速度就快了起來,不及一刻,出得公主府。
優哉遊哉,回到自己的小宅,李儉的心情呢,其實還算不錯。如今的太平公主,于他而言,就是一朵飽滿綻放的成熟花朵,随時堪折。
“郎君,您回來了!”蕭岚兒迎了上來,接過李儉手中的短劍。他那把青螭太過惹眼,走偏道的時候,都未帶在身邊。
蕭岚兒呢,近來有向李儉女管家發展的趨勢,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床榻,将李儉伺候得很舒服。但是,對這美婢,李儉心頭仍舊有着淡淡的不信任。
此女與李儉體液交換已非一兩年了,“任勞任怨”地待在身邊,丢掉面皮,幾度配合李儉的荒淫行爲,各種姿勢,各種環境,各種找刺激。
這樣一個美人,這麽長時間下來,李儉幾經試探,也相信蕭岚兒對自己已然歸心。但心中的那點猜度,總是讓他難以付以十成的信任。
“岚兒,你這本錢,卻是越來越雄厚了……”左右無人,浪蕩一笑,李儉在蕭岚兒大波上裹了一把。
又軟又大,當真令他愛不釋手。
俏臉微紅,低着頭,雖已習慣李儉随時随地的撩撥,美人仍舊面露羞赧。屈身一禮:“飯食,婢子已經準備好了。”
“走,我們一起!”在外戲公主,歸來有餐食,這小日子,實在惬意。
“顯兒呢?”在小堂内,竟然沒見到蘇顯兒,李儉不由發問。
拱手一禮,岚兒低着聲音答道:“顯兒小姐,被大姐派人召走了。”
李儉神情一凝,方拿在手中碗筷一頓,随即吃了幾口。蕭岚兒關切地望着李郎君,李儉見了,随口笑道:“左右都在洛陽,無事,無事……”
隻是這語氣,總有些異樣,李儉,還是有些舍不得顯兒。
畢竟,顯兒經過他的愛撫滋潤,這段時間胸脯發育了不少,已經有些規模了。
“通知一下劉珣他們幾個,準備搬出洛陽,我們到城外去!”一邊進食,一邊對美婢吩咐道:“你也收拾收拾!”
也不多問什麽,蕭岚兒聽話點頭應道:“是!”
“嗯~”看其表現,李儉沉吟一會兒:“派人知會一聲大姐!”
寒夜,李儉坐于屋頂,吹着冷風,遙望黑清的夜空。撫陰長歎,人生,怎麽如此寂寞。
一陣輕揚的音樂傳來,甚是悅耳,在另外一側,美婢岚兒正對着冷月,吹着洞箫。
李儉粗通音律,一時竟聽得入了迷。岚兒的“蕭技”,一向是不錯的。
……
(“攻略”太平公主這一段水得有點多了,我也膩了,慢慢地水,估計能再來個十幾章,所以直接跳過過程,進入主題…..)
暮春三月,百花争豔,洛陽内外,風光無限。
在洛陽城北的一片原野之上,太平公主春來踏青至此。原野上青草嫩綠成片,冒着新芽,一座寬大的帳篷立着,帳篷四周,以寬大的粉色帷幕立杆包圍着,侍衛、女官、奴仆皆被遣散開,隻能在外圍侍候着。
公主殿下要于此處春眠,豈能讓外人看到其睡姿。
在帳篷内,一場激戰已然結束,太平公主一臉的滿足,把着李儉的手臂,靠在他身側。
自元月始,到如今,已有近兩個月了。這麽長時間以來,李儉暗中多次潛入公主府,與太平聊聊天、談談心,“幫助”少婦公主從喪夫的陰影中走出來。
不可避免的,二人之間次次都進行着點暧昧超标的身體接觸。太平公主呢,有些沉迷于這種暗中偷情通jian一般的遊戲,給予了李儉全方位的配合。
一直到今日,這對jian夫yin婦,終于徹底按捺不住了,專門尋機,出洛陽作樂。
郊外野戰,自然是李儉提出來的了,太平對此興緻盎然的,期待了蠻久。當然實際有算不得野戰,内有羅帳蔽身,外有帷幕遮掩。距離地爲床、天爲被的境界還差得遠。
“公主殿下,可曾滿意?”李儉俊臉蕩漾着笑容,對懷中少婦道。
太平公主啊……當真不一般。于李儉而言,心理上的滿足,遠甚于身體上的享受。
公主眉宇間尚且殘留着春意,美目白了李儉一眼,口吐熱氣:“你真是頭牛……”
“公主爲田,在下爲牛,蠻牛耕沃土,豈非相得益彰?”李儉賤笑道。
玉腿搭在李儉腰上,咬了一口李儉的胸肌,太平公主恨恨道:“姐姐我,是被你禍害慘了……”
心裏一酥,見少婦公主嬌柔模樣,李儉忍不住犯賤地問道一句:“在下與薛紹相比,何如?”
此言一落,太平公主臉色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