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儉緩步而行,驅身而去。崔侗左手按着橫刀,雙目死死地望着李儉的背影,李某人那那“潇灑不羁”的氣質,讓他十分不爽。
對于“李元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寵,崔侗從一開始就抱着懷疑的心态,他覺得李儉來路不明,動機不純。一直想要挑李儉的毛病,可惜,李儉自入府之後,很是安分地做着面首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毫無異動。
當然,除了那點懷疑之外,崔侗内心深處更多的,是對李儉的嫉妒。他跟在太平公主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接觸之下,對于身份高貴的美麗公主,心中難免生出些愛慕之情。
以前是沒得法,連心思都不敢起。然薛紹既去,太平若缺男人,他崔侗倒願自薦枕席,可惜……
垂着腦袋,低着眼睑,雙目中寒光似刃,眉宇間凝着陰鸷之色。隻要一想到李儉每日出入于内園,與太平夜夜笙歌,激情交huan,想到自己仰慕的公主殿下在李儉胯下逢迎承歡,嘶聲浪叫,崔侗胸中就如有條毒蛇,瘋狂地噬咬着他的心肺。
拳頭捏得緊緊的,手指關節受到強力擠壓,發出幾聲噼啪響。直到李儉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崔侗方才轉身。
李儉這邊又是另外一番表情,在背過身後,他的臉色也一樣變了。确實,他突兀地出現,成爲太平的“男寵”,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
比如武後,她對太平的寵愛是做不得假的。暗裏派人調查李儉,任務自然交給内衛了,也就是在蕭清芳暗中遮掩下,按着李儉的“故事”,給武後上報了一個沒問題的身份。
否則,以李儉這樣的情況,隻怕早有内衛過府,将他鎖去問話了。
崔侗對他的敵意是赤裸裸的,李儉感受得很清楚,而對自己的敵人,該怎麽對付呢?
李儉眼神很冰冷,尤其是崔侗那試探的一問,讓他心有憂患。從當年挾持公主時與崔侗的交鋒,李儉便感受到了此人的難纏,不是的簡單角色,是個有腦子的人。
崔侗得解決,否則,李儉擔憂會出問題。公主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其他人不行。若是自己“刺客”的身份傳了出去,結果不會太妙,真要躲着當“老鼠”去了。
雖然當年自己是蒙着面,而且經過幾年的成長,樣貌身形都有不小的變化。但難保那崔侗不會看出什麽,這個世界,可是有“玄學”存在的。
一路信步出府,在洛陽城中轉了轉,這才朝着自己的宅邸走去,走到府門口之時,李儉眉宇間已然愁意盡散。一個崔侗而已,并不值得李儉憂慮太久。
距離傍晚還有一段時間,天還亮着,宅邸内隻蕭岚兒,不過買了兩個丫鬟。劉珣等人都被李儉放在洛陽城中,各自做了點小營生。
李儉這段日子,大部分時間都在公主府,隻寥寥兩次歸來,撫慰撫慰女婢。
見到李儉歸來,蕭岚兒神色間掩飾不住喜色地迎了上來。岚兒獨處空房,不能時時接受李儉注射能量,很是不習慣,甚感寂寞。
李儉有過将蕭岚兒帶入公主府的打算,稍作考慮,便放棄了。小宅算是李儉在洛陽城中的據點,總需要有人負責。而且,那是公主府
沒有太多的廢話,先幹上一炮,在屋室内,與蕭岚兒好生嘿咻了一場,将自己的火熱的正能量注入美婢體内,填補她空虛的身心。
黃昏時分,躺在榻上,二人依舊糾纏在一起,身上隻簡單蓋了一層薄巾,有很大一部分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還有一些若隐若現的美妙景色
一日酣戰兩場,以李郎君的戰鬥力,也稍顯疲憊,主要是午後與太平公主那場攻堅戰鬥,太慘烈了。
閉着眼睛,暗中運起内力,不斷在經脈間流轉,積蓄能量,洗刷身體的疲憊。李儉很感謝内力這個設定,而他能修煉出來,可幫了他大忙,否則以李某人的習性,恐怕會英年早逝。
其他人李儉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于他而言,内力的作用太強大了
非隻是戰後的恢複,在戰鬥之時,也是巨大的助力。比如,将内力運轉于舌頭之上,那般靈活有力,甚至能調長短
運氣幾個周天,李儉方恢複過來,緩緩睜開眼睛,便見着美婢乖巧伏在懷中。
回過神的李郎君,雙手仍舊不老實,在蕭岚兒美妙的身軀上遊走着,害得美婢嬌喘不已。
啧啧,随着年歲的增長,蕭岚兒的身材,是越發好了。當然,仍舊比不過幾乎熟透了的太平那般豐碩。
“郎君,大姐派人傳信,讓你找機會去見見她?”鼓起勇氣按住李儉作怪的雙手,蕭岚兒紅着臉枕着李儉肩膀道。
聞言,李儉眼珠子一轉。自從“晉城大會”之後,與美婦蕭也有好幾個月沒有會過面了,一切聯系也多通過暗線。
李儉下意識地便思考着,蕭清芳尋自己何事,莫不是太久沒承受李某人的馭使鞭撻,空虛寂寞了?
腦子裏全是精蟲,這思考的方向嘛,總歸與常人不一樣。
而李儉越想,則越覺得自己想得不差,美婦蕭絕對是讓自己去侍寝的
輕拍了一下岚兒翹臀:“派人給大姐傳個訊,就說我知道了!”
“嗯!”
在小宅之中待到夜幕降臨,李儉方悠哉悠哉地回公主府而去。夜晚,太平公主榻上,仍需要他當值。
好累,好辛苦啊
第二日一大早,蝸居府中近一月的太平公主再度出城了,這會是欲于洛陽城西的皇家園林中行獵。
洛陽西苑,是一大片廣袤的皇家苑囿,内裏動物不少。府中騎士健兒,都全副武裝,準備在公主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太平興緻很高,親騎健馬,一身的勁衣,将自己凹凸有緻的身材盡情展現出來。比起平日裏宮裝的妩媚動人,英氣勃勃的美公主讓李儉感受到了另一種風情誘惑。
策馬緊跟于公主身邊,享受着勁衣之下,公主那被勒得緊緊的峰巒,尤其随着戰馬的奔馳不斷起伏顫動着
舔了舔嘴唇,李儉餘光一直掃視着周邊情況,尋找着目标,比如密林什麽的。
今日的公主太過惹火了。
見着馬鞍之上那緊緻的嬌臀,盯着健馬,要不要找機會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