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此時此刻,在一間雲岚宗的卧房之中。
納蘭嫣然和雲韻,一同質問着眼前這個紅色的軟趴趴的不明物體。
這攤東西自然就是夜火了。
就在不久之前,夜火邀請了雲韻進入了這個火焰空間,相比較于納蘭嫣然,雲韻的反應總算是平靜了許多,沒有一下子暈過去,這也給了夜火時間,把事情說好就鑽進了雲韻的胸口......那顆紅色珠子。
畢竟那個場地實在不是什麽說話的地方,他需要盡快恢複自己趕緊去阻止蕭青。
雖然目前還并不清楚蕭青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絕對非常不正常。
雖然那個場合雲韻離開的确是有些不合适,但正好納蘭嫣然暈過去了啊,師傅帶徒弟下去休息也算是合情合理。
再說了,現在的場合有雲山主持已經足夠了。
隻不過現場的情況真的是一片混亂。
不僅蕭炎,海波東被強行留在了山上。
此刻天上的蕭青,也開始發威了。
時不時的就有一道天雷劈了下來,而且威力強大,堪比五雷轟頂!
可以說在雲岚宗弟子死傷無數的情況之下,他們才想起來反擊。
整個雲岚宗現在已經開始凝結雲煙覆日陣了,這也是蕭炎和海波東無法離開的主要原因。
而這個也僅僅隻是保護雲岚宗。
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而雲山想要進攻,但是他并沒有進攻,除了業火之前離開的時候,跟雲山說了一聲讓他來處理,還有眼前這個一直阻撓他的蕭炎。
說實話,夜火跟雲山并不是特别熟,雲山完全沒有必要給他面子,原本他還想着,既然有人打算出面,他也就樂得輕松。
可是蕭炎這時候卻跳出來問他打算怎麽處理蕭青的問題,那自然還用說嗎?
肯定是讓他先留下來再說,最好能夠關押的時間長一點,等到所有人都淡忘了他。那他就差不多可以消失了!到時候隻要對外宣稱他自己離開了或者失蹤了,誰又能把他怎麽樣?
這樣也好,不會暴露自己又完成了與那餓狼的承諾。
至于眼前這蕭炎的話,那就再另做打算吧。
所以雲山就說出了這麽一番話。“小子,你叫蕭炎是吧。你哥是叫蕭青對吧?我且問你,你可知道我宗這雲煙覆日陣可有多少年沒有開啓過了嗎?23年!可是今天卻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小家夥打上門來,讓我宗門,如此死傷慘重。如果将他放走了,那我這雲岚宗的聲譽可就顔面掃地了!
所以不管你這哥哥到底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自願還是被迫,他必須留在我雲岚宗接受懲罰!
如果不是有人願意收拾這爛攤子,我早就上天,将他擒拿而下!怎麽,你有意見嗎?”雲山的話緩緩而出,當他話語落畢,淡淡的看了一眼旁邊似乎十分不甘心的蕭炎。
蕭炎,他怎麽可能會甘心呢?
自己的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攻擊了雲岚宗,直接得罪了一個鬥宗強者!
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太突如其來了,完全讓人無法反應。
不隻是蕭炎,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麽個想法。
此刻,雲岚宗之上并不隻有雲岚宗的弟子,納蘭嫣然爲了今天的這一次比鬥可是準備了良多,跟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隻要是在帝都裏有個名字的。基本上都被他叫來了。
當然也有些人因爲事情并沒有來到這裏,但是這裏的人遠比。原著當中多的多,在納蘭嫣然,雲韻,夜火三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将這一次比鬥的熱鬧程度都比得上之前的那一次煉丹大會了,當然觀衆不可能有那麽多。
而這麽多的人包涵了米特爾家族,木家,納蘭家,皇族,煉丹師公會,軍方,等等大小的勢力,也有丹王古河和他的弟子柳翎,而其中有一小半的人,因爲躲閃不及被天上的天雷,攻擊到了,就像無妄之災一般。
此刻,也隻有那些實力強大的才敢在外觀看着天地異象,還有那五雷轟着雲南宗護山大陣的超大場面!
來那些實力弱小的人也隻敢躲在房間隔着窗戶看着窗外,畢竟。屋外已經非常的危險,不僅是雲南護山大陣有些許破損造成的能量善意造成的二次傷害,更有五雷滲透進來的微弱能量。
也隻有鬥靈鬥王鬥皇強者才能夠無視這些,而這些每一個都稱得上是大人物了,其中大部分是雲岚宗的弟子,可以說的上是長老了,他們盤膝坐在雲岚宗的各個角落,手中不斷的凝結各式的印結,他們身體當中的能量不斷地背着雲岚宗護山大陣雲煙覆日正吸收着。
“那小子應該是叫蕭青吧?沒想到老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出來他竟然也是鬥皇啊,不過他的這也太年輕了吧?法犸,你的資料是真的假的?他真的隻有18歲嗎?而且這雲岚宗到底是如何得罪他了,竟讓他如此不顧一切!”看着天空中不斷閃現的光芒和轟燃的動靜,加刑天不斷地搖着頭,歎息着。
很好,這小子總算是沒有攻擊到他的寶貝孫女!要不然今天這事他也得插一腳了!
雖然天上那天的聲勢的确是十分的吓人。
“隻是沒想到竟然能夠把雲山這老家夥給引了出來,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突破鬥宗了。”法犸也是感慨地說着。
“嘿,真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已經突破鬥宗了。”加刑天咂了咂嘴,臉龐上有些掩飾不住的豔羨,他如今已經位列鬥皇巅峰,隻要再進一步,也同樣是能夠進入那個令人向往的境界,可惜,就是那一步之差,卻是讓得加邢天修煉了這麽多年,卻依舊止步不前。
可是眼下的情況,那天才真的是一個一個接着一個的冒了出了啊!
前幾天剛出了個業火,以強悍的實力硬剛丹雷,等級看情況雖然僅僅隻是鬥皇,但他的實力就連加邢天也不敢小看。
而現在又冒出來個蕭青,看這樣子恐怕是使用了什麽方法?導緻現在神志不清,靈魂錯亂了?恐怕今天這小子就算躲過了雲岚宗,恐怕都躲不過這一招的副作用了。
也不知道蕭炎這小子會發生什麽情況?
想到這裏,加刑天也是扭頭看向了那愁眉苦臉的蕭炎,他也是正在照着眉頭看着天空,似乎正在收思考着什麽?
還好這小子還算正常,雖然也是個天才,但,最起碼是個正常的天才,嗯,還算正常。
“怎麽辦啊?接下來我們怎麽辦?要幫忙嗎?”這麽多年老好人當習慣了,法犸第一個想法就是想要幫忙緩解一下,做個和事佬什麽的。
“你想幫誰呀?幫雲岚宗?還是幫那小子?省省吧!沒用的!你有辦法讓那小子恢複正常嗎?你有辦法讓雲山無視這一切嗎?
雖然不太清楚雲山爲何到現在都還沒有出手,但這件事情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說實話,身爲帝國的守護者,加刑天是誰都不想幫的,在他的想法之中,最好都鬧得越大越好,打的兩敗俱傷。
這樣子他們的皇族的位置才能夠坐得安穩,雖然知道僅僅隻是蕭青這一個小子,不可能讓雲岚宗傷筋動骨,但讓他們惡心惡心也是好的。
這些年來,雲岚宗的勢力是越來越大了,各種陰暗中的事情,那是層出不窮,唯一還好的是正面形象還是可以的,隻不過在帝國之外提起加瑪帝國那些人似乎隻知道雲岚宗了,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号。
“那你覺得爲什麽雲山到現在還不動手?雖然這景象的确是十分的可怕,但對于鬥宗來說應該算不上什麽啊。”法犸雖然也是一個鬥皇強者,而且是煉丹師工會的會長,可謂是位高權重,實力強大。
但他其實并不是很會打架,反正他是打不過海波東或者加刑天的。
他這一生的實力,更多是靠時間的積累,還要丹藥的,雖然偶爾也有冒險,等其實并不是很多,他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平平安安的走到這個位置的,而在這其中,曾經遇到的那位老人傳授的技術尤爲的重要!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似乎看不清楚蕭青現在使用的手段。
不過身爲帝國守護者。實力強大的加邢天确實看出了一些端疑。
“那小子現在用的手段可不簡單啊,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可以确定的是,他這一招混合了那雲韻的鬥氣,
而他似乎将雲韻的那風屬性鬥氣當做了一個引子,帶動了這片天地!
結合他自身的雷屬性,源源不斷地吸引着這片天地的雷雲,不斷的釋放,又不斷的吸收,
如果雲山這個時候攻擊他,那會讓他更加強大。而像現在這樣不去管它,讓它自己運轉,最終他肯定會因爲能量太多而自己消散的!到時候蕭青會不會因爲能量太多而撐爆還真是個未知數啊。
而且他似乎已經無法自行消散了。”加刑天看着那天上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自己悠悠的他那口氣,後生可畏呀!
“唉~”和跟加刑天一樣的想法一樣,法犸那是更加的惋惜呀,用雷屬性練丹呐,那可是天底下獨一份的!可惜這麽一個天縱之才,到底是爲何~~
.........
此刻,夜火正面對一大一小兩位美女的質問。
他也隻能毫無保留的将自己的情況完全的告知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啊......
夜火現在的身體,可以說跟當初完全不一樣了。
随着他吞噬了越來越多的火焰。實力變得更加強大之後,他也長大了,可是他的身體卻逐漸的變成了火焰,無法再擁有自己的實體。
這其中是什麽原因他自己還在思考,但可以确定的是應該跟他本體有些關系。
而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一處異火藏身之處,找到了一種特殊的岩漿還是說泥巴呢?
反正當時這種東西被那異火控制着保護它。
而那異火也僅僅隻是本能的控制,并沒有覺醒真正的自我意識。
後來他在那裏拿到了很多這種泥巴,也查到了關于它的資料。
這是一種火塑泥,跟普通泥巴也需要混合水才能夠揉捏不同,它需要混合火焰才能夠揉捏,而一旦成功塑型之後就很難被破壞,因此這種東西經常被用來當作傀儡的制作物品。
當然現在比較常見的傀儡是直接用人屍體制作的,比如說那些鐵甲屍銅甲屍,金甲屍什麽的。
但是火塑泥這種東西很少見,而且關于他制作的方法早就已經失傳了。
不過對于夜火來說,他并不需要什麽制作傀儡的方法。
他直接。将自己的本體融入了這一攤火塑泥之中,最後成功的形成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而且似乎是因爲他吞噬的那個異火的原因,他現在這個的身體也可以完全融入進火焰之中。
這也是爲什麽他現在可以随意的在火焰之中穿梭的原因.....好吧,其實他原來他早就可以了,隻不過之前完全沒摸到這個想法而已。
可是蕭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那一聲讓夜火打暈他,成功的妨礙了夜火的思考。
最後讓蕭青成功的得手了。
這也是他被打的變成了一攤肉醬的原因。
這個火塑泥唯一的問題就是在塑型之前他就像是紅色的一攤血一樣。
原本他可以再次控制着火焰再次将自己塑型。
可是蕭青的那一次攻擊,并不是單純的将他砸扁。
他在那一招之中融入的大量的。雷霆之力,要知道當時他的身體當中可都是雷劫的能量!
而蕭青又最擅長将能量通過錘子釋放造成爆炸,原本的情況應該是直接讓夜火在空中炸開,下成漫天的血雨。
可是這火塑泥似乎對雷屬性有着特殊的反應,完全的吸收了這雷屬性的能量。
而此刻夜火現在的狀态就像被雷屬性麻痹了一樣。
體内的火完全無法操控這一攤火塑泥,更别說塑型了。
這也就造成了他現在就像一攤泥上面長了一堆手腳的樣子。
他沒想到他現在的樣子竟然會把納蘭嫣然給吓暈了。
而這也讓他有點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