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也得跟上!
蕭青看着不遠出跟解憂在聊天兒的霍德老師,朝着他走了過去。
然而他剛剛走了一步,就有數把劍,想起了劍吟之聲,瑤瑤指着蕭青,同時,有幾個執法隊員厲聲呵斥道,讓蕭青不要再走了,同時讓他把項圈給帶上!
然而蕭青根本就沒有聽他們的話,目光始終放在那,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的霍德老師身上,這并不是這個老師無情無義。
這本來就是他的職責,對于執法隊的工作,這位老師也幹了十多年了,鎮外那棵死靈樹上面的屍體,有不少都是他挂上去的。
所以他永遠不會帶着有色眼鏡看别人,在他眼裏隻有兩種人,一種外人一種自己人,而他對這兩種人分的很明白。
在無法确認蕭青的身份的時候,對他來說,蕭青就是一個外人。
而且他現在已經知道蕭青的實力,現在不過連鬥者都沒有突破而已,這樣來說,那自然不用他來出馬,他的執法隊員可都是鬥者,鬥師以上得水平,難道還會被這小小的鬥者都不是的家夥。給陰溝裏翻船了嗎?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搭理過蕭青,反而是對一個人跟蕭炎一樣獨自穿越黑角域的天才少年解憂,和顔悅色,不管怎麽說,老師總會對好學生另眼相看。
很顯然解憂就是一個好學生,不過解憂确是發現了有些不對勁,之後的情況也确實讓他非常震驚。
隻見被重重包圍得蕭青,依舊不管不顧的朝着霍德老師前進,那些執法隊員忍不了了,這完全就是無視他們的存在啊,如果真讓他走到老師面前,讓老師來處理的話,那要他們這些執法隊員有什麽用呢,一切都交給老師來辦不就完了!
其中就有一位執法隊員企圖用劍架在蕭青的脖子上企圖逼停蕭青,然而還沒有靠近,他的劍就被一道黑影直接擊飛了出去,巨大的反震之力,讓他抓都抓不穩,連人都有些站不穩,差點摔了。
而此刻,蕭青的左手之上,已經不知何時拿着一柄可以說比蕭青整個人還要巨大的錘子,眼神冷冷的掃過這些擋住他去路的執法隊員,蕭青真的是有些不耐煩了“都給我讓開,我說了,我是蕭青,我要參加這一屆的内院選拔賽,到時候隻要有認識我的人,你們自然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蕭青!所以現在請走開,别攔着我!”
現在的蕭青心煩意亂,心情糟糕,不僅如此,他還趕着去參加内院選拔賽,更加的焦急,然而如果他順從着來的話,最終他隻能錯過比賽,既然如此,那就隻能破釜沉舟了。
反正隻要不傷及性命,怎麽樣都好。
打着這個想法的蕭青,直接拿出了錘子砸飛了那一把朝着他脖子刺過來的長劍,那種場面對蕭青的力量來說,跟砸飛一片羽毛也沒多大區别,同樣都是那種輕飄飄的感覺,隻不過差别就是羽毛落在錘子上沒聲音,劍被錘子砸到,有點聲音而已。
然而此刻誰都沒有聽到蕭青的話,因爲就在蕭青動手的那一刻,他已經挑動了所有執法隊員的神經,無論他說什麽,他們都不會再聽。
要說話?可以!被我們打趴下再說!
數把長劍頃刻之間,就閃耀出了各種顔色各異的光芒,顔色不同的鬥氣,自他們體内滲透而出,很顯然他們早就準備着動手了,而常年的執法,讓他們行動上配合上都非常的默契,除了幾把劍,還有數道劍氣,幾種顔色不一樣的各種遠程攻擊,幾乎一股腦的都是往蕭青身上招呼,在蕭青話都還沒說完,他們的攻擊就已經封鎖了蕭青能夠躲閃的任何位置。
對此蕭青隻有微微的歎了口氣,他左手的巨錘隻是在空中劃過,比他人都要巨大的錘子頃刻之間就成了他無與倫比的盾牌,爲她遮風擋雨,擋住了所有的攻擊,還常年經受鍛打的巨錘,其上面也不過是留下了幾道白印子,甚至連個凹陷的痕迹都沒有。
而對于那些靠近,打算用劍攻擊他的那些隊員,錘子劃過,劍落飄羽,不過倒是有一個長相普通的隊員,手中長劍竟然沒有脫手而出,不過看情況,虎口都已經開裂了,顫抖的雙手,竟然沒有讓那張普通的臉露出半分的痛苦。
而蕭青的這一手頓時怔住了,場上所有人,蕭青在他們反應過來,打算繼續攻擊間隙,又重複了一遍之前自己說的那番話。
哎,那些隊員眼神卻不約而同的撇下的那一名意,長相普通,但是确是唯一一個近身攻擊蕭青,手中還有着長劍的那名青年。
果然敢獨身一人獨闖黑角域能夠活下來的,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而就在這相貌平常的青年還在考慮的時候。
那場地之外的霍德也是看到了這一情況,臉上露出的有點意思的表情,不過确實并沒有出聲打算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那場上的那名青年,在他思考的時候,也并沒有聽到老師有說什麽,既然如此,那....“無論你有什麽樣的理由,都請你先放下武器,這件事情我們自然會處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很顯然蕭青的實力,讓他們在也不敢低估這名年輕人,雖然他體内的鬥氣沒有超過鬥者,但他的實力絕對有的鬥師的水平。
眼神之中也沒有了之前那副輕視蕭青的模樣。
不過這次輪到蕭青沒有聽他們的話,他再次向霍德老師走去,左手拿起巨錘扛在了肩上,神經根本不不敢有着任何的放松,随時警惕着他們有可能發動的攻擊。
而就這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霍德老師面前,而一直看着蕭青走到面前的霍德等到蕭青終于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才開口說道“你要參加内院選拔賽?”
“是的!”
“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聽到這話,蕭青沉默不語,然而他心中當然是認爲自己非常厲害,最起碼大鬥師以下他可以不懼任何對手。
最終兩人都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霍德終于再次開口說道。“好!我且相信你這一回,這次我會親自帶你去學校,你最好别耍什麽花樣!學院那裏的執法隊可沒我這麽好說話!”其實就在剛才那麽一會兒,霍德已經在心中想了好多的事情了,他也在考慮着要不要相信這個小子。
從剛才這小子的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還真不像檢測出來連鬥者都不到的實力,而這樣子算來的話,先把他當做來找麻煩的,如果是真的來找麻煩的,那剛才他爲何不對那些隊員下殺手?
如果是爲了謀劃更深一步的打算,打算去學校那邊鬧事,學校那邊的強者可比這裏強多了,真打算鬧事,這家夥隻有自尋死路!
而且這家夥從一開始就說明他是蕭青,蕭青那個已經死了的哥哥,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他本來就是個大老粗,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真的很煩人,他也懶得再多想,直接把他帶到學校那邊,自然一切真相大白了,如果真的是假的,他不介意直接出手,将他拿下,如果是真的,以剛才他出手的那番實力的确是有水平可以參加内院選拔賽。
既然如此,目前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帶他一起前往學校!
對此蕭青默默的把錘子收了起來,同時嘴裏還說了一句謝謝。而蕭青的内心卻沒有那麽平靜,他心中隐隐察覺到了一個真谛,有實力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給驅除了,雖然是事實,但這并不是一個好的想法。
之後的情況幾乎除了看管就沒有什麽人理會蕭青了,再過不久時間之後,獲得就讓人帶來了兩匹獅鹫,三人乘一隻,一名男性執法隊員駕駛着獅鹫,蕭青被夾在其中,霍德在他背後。
而另外一隻則由一名女性執法隊員帶領,相比較于蕭青這邊沉默不語的氣氛,解憂那邊倒是輕松了許多。
解憂的話,他就躺在獅鹫的背上,找了個位置休息,同時觀察着蕭青的情況,到時肖萌萌跟那名女性執法隊員聊的挺嗨呀,很快就以姐妹相稱了。
在這裏的話,到時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獅鹫,一種就像傳說中神話裏的那樣,獅身鷹面一對鷹翅,而它的羽毛上面有着一種特别奇異的濕氣,或者說是防水的油,總之特别的滑,如果不是坐在那個人造的像馬鞍的東西上面,很容易就會滑倒的,肖萌萌就是差點滑下來,如果不是解憂,及時抓住,可能就摔了。
解憂當時對這個無所謂,常年的獵人生活讓他的平衡性特别好就算是在吊着一根繩子上睡覺,他都能睡得十分安穩,就像傳說中的小龍女一樣,到還不至于直接滑下來。
蕭青的話那就更不用關心他了,他有吸掌幫忙呢,如果不是斷了一隻手,身體的平衡性不太好,要不然的話,他也不至于要用吸掌來幫忙。
總之,在這樣的時候不能出醜,要不然很容易讓人在心中産生一些想法。
之後一夜無話,獅鹫整整在天空中飛了一夜的時間啊,中途也就休息了一兩個小時。
一直到遠處的天邊,終于露出了一絲絲陽光,那天邊的盡頭才終于出現了一座城市的輪廓。
這可跟漫畫裏的情況完全不同,漫畫當中,這頭獅鹫隻不過飛了一會而已,就已經到達了學校,而現在則是整整飛了一夜的時間才侃侃到達。
這也沒辦法,漫畫本來就是爲了将蕭炎烘托得更好才如此表現的,至于其中的合理性,完全無法跟原著相比。
就像現在,整整飛了一夜才到達,迦南學院的大小基本上可以比得上一個小型的國家了,要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學校罷了,算了,在這種實力至上的世界,不要對任何事情産生驚訝。
随着城市越飛越近,原本并肩而行,一起飛行的兩隻獅鹫,突然産生了分歧,各自遠離了,兩隻獅鹫飛往的方向完全不同。
蕭青回頭撇了一眼霍德,看他的臉色,并沒有出現任何的不對勁的地方,也不再打算詢問了。
跟解憂他們不同,那名女性執法者将解憂他們送到迦南城之後,跟肖萌萌一番姐妹情長之後,就此離去了,解憂也就帶着萌萌兩人一起在城市之中,自己自由自在的閑逛着。
而蕭青他們則是一路飛行,直接來到了迦南城的執法辦公室,頓時蕭青再次就被包圍了起來,而蕭青又看了一眼霍德,霍德到是解釋了一下。“你就在這裏呆着吧,諾琳很快就來了,當然,你可以在這段時間裏想想自己的後果,如果你不是蕭青的話。”
之後蕭青就被看管了起來,而霍德主要是跟迦南城的執法隊長交流的一些東西,便拍了拍蕭青的肩膀,告訴他,接下來他就由這位暗隊長負責。
之後就乘坐着獅鹫,再次飛走了,似乎也并不打算再管蕭青的事情了,明明昨天還說着要親自揍他一頓的......看來還真的是說着玩兒啊?
這也沒辦法呀,如果不是蕭青太過麻煩,這一次本來就是他們執法隊執勤,霍德也不會離開平安鎮。
不過這件事情交出去了,他也就不用再多管了。
看着飛高遠去的獅鹫,蕭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如何這樣的表情,感謝?自己卻被那樣的對待。
仇恨?他又的确是幫了自己。
這時,剛才霍德介紹的暗隊長走上前打算詢問一下蕭青的情況,而蕭青則再次把黑袍帽兜戴在了頭上,盤膝坐了下來。
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樣子。
既然知道若琳老師會來,那蕭青也不打算在浪費什麽口舌,反正等若琳老師來了一切都會解決的,他還是先将自己狀态調好再說吧。
說實話,蕭青現在肚子又餓了,他就這麽沉默着,從衲戒裏面取出了一些吃的,細嚼慢咽的吃着。
至于場地上那些執法隊員,他基本上完全當空氣一般無視了。
而那名所謂的暗隊長,在看到這名還無法确認身份的家夥,根本沒有搭理他,就囑咐其他的隊員看住他,而他還有事情要去忙呢。
畢竟現在可是内院選拔賽,可不能出什麽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