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一酒樓建起來都還沒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但卻被很多學生都稱之爲老地方了。
畢竟這段日子,他們最常來的地方就是這一酒樓。
雖然說一般的女生并不喜歡柳琴,但是也有一些并不在意這些的女生,她們對于柳琴的琴聲追捧程度一點也不弱于男生。
蕭玉沒那麽瘋狂,但也挺喜歡聽的,正好今天也不怎麽順心,去散散心也好。
至于她弟弟蕭甯,還有蕭媚又不知道跑哪裏去玩了,她也懶得再搭理,畢竟這麽大的人了,而且還是在學校,不可能會出什麽事,她也就不再操這份心了。
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大街上開始多了許多帶着各種好看面具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始帶的,有人覺得好看好玩兒,就開始跟風,而且貌似隻要帶了面具,平常一些做不了的事情,貌似也可以随心所欲呀,當然不能被認出來。
而且正好蕭玉就路過了一個賣面具的攤子,所以她就蹲着開始找自己喜歡的面具。
攤子上的面具非常的好看,制作也非常精良,甚至硬度和防禦↑來說,如果戴在臉上,說不定都能當個防具來使用,售價倒是不貴,5個金币一個,還算便宜。
然而好看的面具太多了,蕭玉一時之間都有些挑花了眼,嗚...這個蝴蝶面具挺好看的....那個小貓面具也非常的可愛,還有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但就非常好看的面具。
除了那些可愛的,還有一些比較不那麽可愛的面具,比如有些野獸面具,畫風透露着一種詭異感的面具,但貌似這些面具賣的也挺多的。
不過蕭玉的性格上就不怎麽跟普通女孩一樣,用行話來講,就是個辣妹子,她選了一張不怎麽難看,也還偏可愛的,但是又有一種野性風格在其中的白狼面具。
“老闆,八那個巨龍面具,還有那個狼的面具給我,我買了!”就在蕭玉打算買的時候,一個粗曠的嗓音中,在蕭玉的身邊響了起來。
“喂!那個白狼面具是我先看上的...怎麽又是你?”
沒錯,剛剛搶先一步開口說買狼面具的人就是北門三書...就是這麽巧!
之前就說過了,因爲新生人數太多的原因,少數人被迫住在了新建起來的這個酒樓當中,北門三書,還有烏拉爾都是其中的住客。
正好今天酒樓旁邊附近那麽熱鬧,在他們部落裏這麽熱鬧的節日,也隻有祭祀那天才會遇得到吧?
之後的情況也都差不多,跟蕭玉一樣,都是看到滿大街戴面具的人,心血來潮想買個面具帶帶。
烏拉爾今天沒跟來,她在自己房間裏修煉,沒搭理三書,而閑不下來的三書就隻能一個人自己出來逛了。
不過他也沒忘了烏拉爾,買個面具還想着她,這個面具看上去跟她的那隻白狼挺像的,她應該會喜歡吧?
然後他就發出了驚呼的聲音,我操,又是你這臭娘們兒。
雖說已經不打算計較之前把他頭踢出個包的事情,但三書表示絕對不會給這女的來一個好臉色。
“什麽你先看上的,你花錢買了嗎?你有付錢嗎?”三書他懶得跟女生計較,說了兩句就朝着老闆喊到叫他快點。
“那個白狼面具我要了,你再換一個吧!”看到竟然是這家夥,蕭玉頓時心裏就不爽了,注意力也不再那麽集中在白狼面具上了。
“憑什麽!老子先來買到的!”
“我先看到的!”
“我管你啊!沒花錢就不是你的,别在這扯犢子!滾!要不你去買那個面具吧,那個挺适合你的。”三書說着還用手指了指旁邊那個老虎的面具。
“你才老虎呢,你全家都是母老虎!”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店老闆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那個...兩位客官,那個面具其實還有幾個,既然二位這麽喜歡,我就送給二位吧。”其實這句話的潛台詞是老子把東西給你們了,你們趕緊給我滾吧,别打擾我做生意哈!
然而聽到這話,他們吵的内容就開始有了點變化,“聽見沒?還有呢!着什麽急?
老闆,你把你所有的白狼面具都拿出來,我包了!”這話不用想就知道是三書說的,當然了,他包了這個所有的白狼面具,除了想要這個讨厭的女人更加生氣以外,主要還是三書不想白狼被其他人給買了...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蕭玉氣的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大漢生吞活剝,抽筋扒皮了!“你有病啊?買那麽多!”在蕭玉心裏,眼前這個大漢就他媽來氣她的!
“俺喜歡,俺樂意,你管得着嗎?你咬我啊你!我有病,你有藥嗎?”三書繼續說着這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怎麽說呢,看着眼前這個女孩兒如此生氣,内心當中原本那些不爽,真的是一即刻間煙消雲散了。
就一個字,爽!
得說到這份上了,蕭玉真的是爆發了!順手就從腰間抽出了她的那一條長鞭,手中一抖就發出了破風的聲音,直直的朝着三叔抽了過去。
被打到,雖說要不了性命,但是打個皮開肉綻。痛個四五天的事肯定沒問題。
不過,對其他人或許有用,對于三書的話,這樣的攻擊太小兒科了。
順手就直接抓住了那隻鞭子,手中向後一拉,順手就把蕭玉給拉了過來,右手握拳,帶着一股猛烈地勁氣,直直的朝着蕭玉的腦袋砸了過來,那猛烈的氣勢,吓得蕭玉都緊緊閉上了眼睛,不過等了好一會兒,預想中的攻擊都沒有到來。
等蕭玉試探性的睜開眼睛之後,才看到眼前一個都快趕上她臉那麽大的拳頭杵在她眼前。
吓得讓她倒退了幾步,就聽那個三書又說道“還說不是母老虎?說動手就動手!”
說完也不再搭理她,直接拿過了老闆,已經準備好的那些面具,好大一摞呢,還順手又把那個巨龍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哇⊙?⊙!”戴上面具之後,還朝着蕭玉做了個鬼臉...戴着面具貌似也看不到啊。
總之三書現在是非常的爽,總算是報了之前的一腳之仇,至于剛才那一道長鞭攻擊,他根本沒放在眼裏,太弱了,說實話,三書也很詫異,之前是怎麽被一腳踢出個包來的。
“喂,你買那麽多有什麽用,就不能給我一個嗎?”就在三書打算離去的時候,就聽蕭玉抱怨似的朝他喊了一句。
“想要啊你?求我啊!”三書說出了帶着面具都能感受到的一股充滿了賤的味道!
頓時又讓蕭玉氣炸了!
可等蕭玉再提起手中的鞭子,就聽三書說道“停!拜托你别動手了行嗎?你又打不過我?”
蕭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憋紅了,絕對是氣出來的,不過就在她要尖叫,不管一切去幹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
“會喝酒嗎?喝的過我,這面具就給你了!”嗯,三書,說出了一種讓人感覺他非常有預謀的一句話,不過三書的确是沒别的什麽想法。
在他們部落當中兩個男人如果有仇,但是又不方面打架的話,如果隻是小矛盾,他們就會用喝酒來解決,把對方灌倒了就算赢,如果是大仇的話,那直接刀兵相見了還管他打不打架呢!
所以反正三書跟蕭玉又沒什麽大仇,那就喝酒來解決嘛!
老子三歲喝酒,五歲用缸喝,之後他媽就沒喝醉過,你跟我來喝?
帶着一副面具,誰也沒看到三書那副賤樣,不過三書也沒想到蕭玉竟然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
兩人一路來到了那座大酒樓,直接招呼着小二上酒,等到小二先拿上了一壇的時候,将那壇酒接了過來,直接拿着就往嘴裏灌,那喝酒的速度跟倒水沒什麽區别,等到一壇子酒全部下了肚。
蕭玉整個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把三書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說實在的就算是部落裏的那些女人都沒有蕭玉喝的如此之猛啊!
“好!厲害!”當即一聲大吼,三書也直接拎了一壇開始了灌酒。
一壇,兩壇,三壇,到了第十壇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徹底被圍觀了,沒辦法呀,誰喝酒這麽猛,誰不圍觀呢?
而且雖說大家都不怎麽認識三書,但是蕭玉可是校園裏的名人啊!認識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還跟一個陌生男子比拼喝酒這話題,轉身之間就開始風靡整座城市了。
雖說大家都不知道爲什麽肖玉要跟這巨漢喝酒,不過看氣氛也并不是什麽特别美好,估計并不是什麽好事兒,而且随着人越來越多,也更多的人認出了三書,畢竟今天怎麽說,三書也算是出了一次風頭。
随着兩人喝酒喝的越來越多,圍觀的人那是圍得水洩不通,一個個還各自找好了陣營,有些人給三書加油,還有些人在給蕭玉加油。
等到終于喝到第二十壇的時候,蕭玉的臉上終于是有些紅了,看上去倒是比平常更加的有點意思,也讓場上不少男生看了咽了點口水。
而另一邊的話三書,他貌似就比蕭玉差遠了,不僅滿臉通紅,現在已經熱的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扯爛了,媽的,爲什麽這裏的酒這麽烈?
酒是好酒啊!比他部落裏喝的那些酒不知道好上多少!
如果說平常的時候,他現在醉倒了也就算了,直接睡過去睡到天亮就行了,但現在他媽的他是在跟别人喝酒啊,而且還是個小姑娘,如果被她給喝倒了,他這輩子還做不做人了!
鬼知道這娘們爲什麽這麽會喝!
兩人的喝酒的壇數量其實都差不多,不過當然主要是三書在追趕,而蕭玉有時候還停下來等三書,眼神當中,那是充滿了戲谑的目光。
怎麽說呢,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會喝酒,而蕭玉就是其中之一,不過她也是偶然之間才知道自己會喝酒的,第一次喝酒好像是十歲那年吧,那天蕭玉正好去找蕭戰伯父有事,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一堆的酒鬼圍着桌子醉倒在地。
而她那時候也出于好奇喝了那看似挺香,挺好喝的酒...後來她就喜歡上了喝酒,隻不過那樣的好酒似乎沒有了,她也已經好幾年沒喝過酒了。
沒想到今天正好有人要跟她比喝酒,不過至少那個的确挺會喝的,她現在也有點頭暈了。
再後來啊,喝到了三十壇酒的時候,哪怕是蕭玉都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
至于三書的話...他已經發瘋了,他已經不管自己能不能喝了。反正一個勁的往嘴裏灌酒,就他媽對了!哈哈哈!老子沒醉,還能喝哒!哈哈哈!老子才不會輸一個娘們呢!
說實話,30壇酒啊,而且還都是這個酒樓裏最好的酒,如果不是周圍的人都認識這倆家夥,酒樓的工作人員都不打算賣給他們了。
好擔心他們喝醉不肯付錢啊!
最後終于喝到了第三十四壇的時候,蕭玉率先沒有頂住,趴倒在了酒桌上。
而此刻,自從三書發瘋了之後,他的喝酒速度就徹底失控了,從原本的慢慢喝到現在的直接往嘴裏灌,他的速度是從快到慢,然後再到直接灌,發瘋了,也不在乎自己喝不喝的下去,隻要往嘴裏灌,不能輸給這丫頭就對了!
嗯,他在迷迷糊糊之間終于看到了對手,終于他媽被他給灌倒了。
“哈哈哈,老子赢了!哈哈哈,老子赢了,還比喝酒啊!在喝啊,哈哈,白狼是我的了,我才不給你呢!白狼!我的白狼呢!”當三書晃晃忽忽的站起來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之前放在邊上的那一疊面具不見了...
當他順手裝起旁邊的路人詢問他的那些面具的時候,這個路人并不知道,不過旁邊倒是有人說了一句,好像是有幾個小孩兒剛才玩的時候拿走了。
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三書!他媽的,老子辛辛苦苦才赢了這個娘們,結果你們把我的東西給偷走了!把東西還給我,把我的白狼還給我!
轟!
一股強烈,兇悍,暴虐的氣息從三書的身上擴散了出來,三書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吼!巨大的怒吼聲席卷了整棟酒樓。
将高樓之上的琴聲都被打斷了,嗯,還聽着這美妙音樂的人也被驚醒了。
蕭青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