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差一點,隻差一點槍就走火了,克勞德氣急敗壞道:“你們這兩個混蛋踏馬的到底是誰?”
“唰”的一聲輕響。
一本藍色小證被甩在了他的臉上,他正要大怒,可眼角餘光看見封面一角時,瞳孔卻是猛然睜大,接着便是手忙腳亂的伸手去撈。可惜,他不僅年紀大,體型更是胖的跟頭豬似的,哪兒有那身手?
因此,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本證件掉落在地。整個人,也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那些警察。其中,不少人下意識驚呼道:“廳長……”
“閉嘴!”
克勞德聲音發顫的吼了一句之後,哆哆嗦嗦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本證件,高舉過頂道:“對……對不起,二位男爵大人。小,小人不知道是兩位男爵大人莅臨,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什麽!?”
這話一出,後方再次傳來一陣劇烈驚呼。緊接着,便見這幫警察全都跪了下去,一個比一個顫抖的厲害。
“男男男……男爵大人……”
秦婉商誠二人更懵了。西方世界是有爵位的,這個他們知道。可……這都什麽年代了?現在的爵位,難道不應該隻是一個簡單的身份象征嗎?他壓根就沒有任何實權啊,這人憑什麽這麽牛逼?能讓這些警察怕成這樣?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們驚訝的。真正讓他們差點沒把眼珠子都給驚掉的是,這二人中的男子竟是緩緩轉身,以一種冷漠至極的語氣輕聲說道:“既然你知道自己該死,那就去死吧!”
說罷,擡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下一刻,衆人便是驚駭欲絕的發現,克勞德竟迅速萎縮,幹涸,不到5秒,已然化作一具幹屍,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
殺殺殺……殺人了!?
偏偏,一個敢驚呼的都沒有。
所有人,都被吓慘了,以至于完全失聲!
不過,也是直到此刻,秦婉商誠終于知道哪些警察們爲何會如此恐懼了。因爲眼前這一男一女居然是……修行者!?
身爲千億豪門子弟,商誠與秦婉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修行者的存在的。可問題是……即便是修行者,也不應該如此的……猖狂吧?
一言不合就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警察?這在華夏,是根本無法想象的啊!
澳國的修行者……都瘋了嗎?還是說,他們就是有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利?
目光不自覺的落在眼前這一衆警察身上,結果秦婉商誠卻是愕然發現,他們雖然驚恐,卻一個憤怒的都沒有。而這,終于是讓他們确定了。
澳國的修行者,就是可以爲所欲爲的。
另一邊。在解決了克勞德後,中年男子重新轉了回來,以一口純正華語漠然說道:“你就是華夏修士協會派遣來的蘇哲蘇執事?”
“什麽!?”
商誠要瘋了。甚至,此刻他都感覺不到痛苦了,以至于他叫的比秦婉還要大聲。
修士協會?執事?
這個年輕人他……竟然是修士協會的執事!?
這怎麽可能!??
不過,秦婉卻是終于想通了。
難怪袁齊山在他面前始終落後半步,難怪他敢無視馬家豪,甚至無視雪梨市的勞森家族。原來……他竟然是一位執事大人!
呆呆看着眼前男子的背影,良久,秦婉方才忍不住苦笑出聲。
虧的自己還以爲人家瘋了,傻了,不要命了。
現在想想,自己怎麽就那麽蠢呢?
唯有袁齊山,他卻是半點表情都沒有。因爲這一切,都太正常了。劇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至于蘇哲,他卻并未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語氣平淡道:“二位看了半天的好戲,好看嗎?”
“呵......”嘴角一勾,旁邊那位年紀看着大概隻有三十左右的女子一臉不屑道:“修爲不高,脾氣倒是不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
蘇哲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二位,你們現在的态度是代表你們自己,還是聖十字會澳國分部?”
女子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她用力揮了揮手,極其不耐道:“廢話少說。華夏人,你公然傷害我國公民,又出言威脅我國警察,剛才更是對我二人語出不敬。鑒于你以上的罪行,現在,我以聖十字會的名義正式向你發起警告,你被捕了。”
男子也跟着接話道:“你是主動放棄抵抗,自封修爲,還是想讓我們出手?”
“别怪我沒提醒你,我們若是出手,你......可能會死!”
“什麽!?”
這話一出,連原本始終都是淡定無比的袁齊山都變了臉色。他們怎麽都沒想到,對方這倆人竟會突然發難。而且,理由和方式幾乎與剛才那警察如出一轍。這要是不知道的,幾乎會誤以爲現在說話的還是克勞德呢。
可......這也太踏馬的荒唐了吧?
情急之下,袁齊山就要開口,蘇哲卻是一把将他攔了下來,語氣平淡道:“你們确定要這麽做?不後悔?”
“嗤!”失笑一聲,女子譏笑道:“看樣子,你是打算反抗了?”
說罷手一擡,竟是直接凝聚起了一團火球,看那架勢可能出手。
男子則是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顯然,是默認了女子的行爲。
“最後一次警告。你是打算束手就擒,還是等我出手?”
“很好。”蘇哲一臉冷漠道:“無視國際修行法令,妄圖借機戕害華夏修士協會成員。看來,你們澳國是想跟我們華夏修士界開戰了。既然你們想清楚了,我希望你們可以承擔得起這一後果。”
“哈......”
女子誇張大笑道:“就憑你?區區一個在他國犯了罪的小小執事?華夏修士協會會爲了你而發起一場戰争?你确定自己睡醒了?”
“憑我一個執事不夠?”嘴角揚了起來,蘇哲嘲弄笑道:“那要是加上一位榮譽會長的怒火呢?夠不夠?”
“榮譽會長?”
倆人聞言先是一怔,接着就想哈哈大笑。
修士協會的榮譽會長代表着什麽?在澳國,那地位基本等同公爵,至于身份,則是親王一級。這等人物,是你一個小小的執事能代表的?
幹掉你就能挑起一位榮譽會長的怒火?你丫腦子進水了吧?
但,沒等倆人大笑出聲,一枚巴掌大小的銀色令牌已然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而在看清令牌上的字樣時,二人雙目一突,差點沒把眼珠子都給瞪飛出去。
榮譽會長令!!!
這人......竟然真能代表一位榮譽會長!?
這怎麽
可能?
要知道,在澳國,想要成爲一位親王的親信,那至少也得是男爵,實力更是絕對不能低于結丹中期,否則如何确保親王大人的顔面?
可眼前這人呢?是,盡管他們看不出對方的實力修爲,可他終歸隻是一位執事而已。來之前他們又不是沒做過準備工作,這一級别對應的那就是個練氣巅峰罷了。
這種人也能成爲華夏修士協會榮譽會長的親信?你踏馬确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但,再怎麽不信,眼前的會長令卻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了假的。這下,他們是真坐蠟了。
殺個執事沒什麽,反正借口有的是,至不濟,頂多再受點懲罰。比起那人給予自己二人的好處,那點懲罰算個屁?
然而涉及到了一位地位堪比親王的存在,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一個不小心,那是真會挑起兩國戰争的。
怎麽辦?
隻是不等二人想出對策,對面的年輕男子已是冷笑連連道:“來,告訴我,現在夠不夠?”
“……”
倆人嘴角劇烈抽搐着,心中皆是充滿了不甘。
難道,隻能放棄了?
不,不可能!那麽多的好處就在眼前,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飛走!?
想到這,中年男子的眼神立刻變得陰鸷無比。他冷着臉,語氣森寒道:“就算你能代表一位榮譽會長又如何?你傷害我國公民,對抗我國警察,對我二人出言不敬這些卻都是事實。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這點,我相信即便是貴協會的哪位會長知道了,也無話可說!”
“呵……”譏笑一聲,蘇哲緩緩搖了搖頭,一臉嘲諷道:“你們澳國的修行者……智商都這麽低?”
二人聞言頓時大怒,女子更是一步上前,嬌聲斥道:“華夏人,你太猖狂了。真以爲自己拿着一塊令牌我們就不敢殺你?”
“先不說你殺不殺得了我。”眼睑微阖,蘇哲語氣淡漠道:“你們真以爲,就憑你們剛才說的那些……就能定我的罪?你們是不是忘了,那飛機上……可不是隻有我們幾個。怎麽?你們是想把那些人都殺光……?還是以爲僅憑自己,就能讓所有人無視我修士協會,從而選擇站在你們那邊?”
這話一出,二人再次變了臉色。
的确,飛機上……可不是隻有他們七人。
當然,要把當時在頭等艙内的所有人都殺光,這于他們而言完全沒難度。甚至,都不需要他們親自出手,自然會有的是人搶着幫他們把這事兒給辦了。可問題是,真要這麽做了,豈不是在擺明了告訴修士協會……
我,就是要殺蘇哲?
不然你爲什麽要把所有人證都殺光?
既然不能消滅所有證人,那他們今天的理由,就完全是個笑話了。
“怎麽辦?”中年男子傳音道。
女子看了他一眼,蹙眉思索片刻,良久,方才陰沉着臉道:“計劃取消。反正從現在起,直到他離開澳國,都是由你我負責。我就不信,這一路上咱們就找不到機會了。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等他到了袁氏礦場在動手。”
中年男子聞言雙目頓時一亮:“不錯。其實哪裏才是最好,也是最合适的下手地點。畢竟,都死那麽多人了,多他一個……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嗯,那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