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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沒在意後方人群對自己的低聲議論。事實上,初次見面,适當展露手段用以威懾也是很有必要的。
你隻有讓他們親眼見識到自己的強大,才能讓人一心追随,同時永不背叛。所以,他不光是現在要高調。包括待會兒對付餘下那11個修行者時,他更要以摧枯拉朽之勢将其一舉擊潰。
既然要樹立威信,那就幹脆點一次到位!
心中這般想着,他單手抓起羅先生的腦袋向後輕輕一甩,這位可憐的結丹初期頓時跨越二十米的距離,如同一個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地上,經過數圈的翻滾之後,堪堪停在了秦威腳下。
“先把這家夥捆起來!”
“是!”
伴随着這兩句對話的結束,丐幫衆人方才猛然驚醒,鷹鈎鼻驚懼叫道:“快,給吳先生打電話,快給吳先生打電話!!!”
他身邊一人聞言立刻掏兜。可因爲強烈恐懼,導緻手抖的厲害,結果一下沒拿穩,手機“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當場炸成了一片雪花。
“艹,你個廢物!”
擡手“PIA”的一個巴掌重重扇在那人臉上,鷹鈎鼻又指向了另外一個綠毛,大聲喝道:“你,你來打!”
綠毛青年看着老大那哆嗦的宛如抽瘋般的右手,再看了看自己那顫抖不停的雙腿,哭喪着臉道:“老,老大,我,我動不了了。”
“我艹你……”
話沒說完,鷹鈎鼻卻陡然一僵。因爲那個年輕人……竟是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咕……”
用力吞了口唾沫,鷹鈎鼻驚恐叫道:“你,你要幹什麽?我,我告訴你,我們丐幫可是還有着足足11位修行者大人在平樂鎮的。你,你敢動我們你必死無疑。識相的話,你……”
然而任由他說,那年輕人卻像是一句都沒聽見一般,隻是自顧自的從他兜内把他的手機給取了出來,接着按下電源鍵。
請用面部識别……
“嚯……”蘇哲笑了。他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還好我沒打你,不然你怕不是隻能輸入密碼了?”
反手,将攝像頭對準了鷹鈎鼻,解鎖後,他翻開通訊錄道:“你剛說的那11個修行者,領頭的叫什麽名字?”
“……”
眼角餘光瞥了眼四周,鷹鈎鼻臉上的懼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狠厲與說不出的猙獰。
“我去尼瑪的!”
伴随着這聲爆喝,他與身側九人竟在此時齊齊出手,分别對着蘇哲的腦袋、胸背、大腿乃至裆下狂暴攻去。
“轟轟轟轟轟……”
巨大的爆鳴來自于水泥公路。那是因爲這十人在發力時地面承受不住這巨大力道,因而直接炸開。狂暴的勁風呼嘯而起,與迅捷如電的拳腿相互摩擦着,發出陣陣“啪啪”巨響。
武者!
這十人,竟然全部都是武者。而且最弱的都有八階,其中更是足有六人達到了武者十二階的巅峰之境,其中就包括了那個鷹鈎鼻中年。
原來此前他的恐懼全都是裝出來的,他的目的正是爲了吸引蘇哲靠近!!?
“老闆小心!!!”
充滿了無盡憤怒與惶恐的怒吼聲中,秦威毫不遲疑,拔腿便是向着前方疾沖而去。與他一同動起來的,另外還有袁齊山以及另外一名新招募的十二階武者。
但,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們距離蘇哲全都有着足足二十米的距離。可對方呢?
拳已
轟至面門,腿也到了胸口。
近了,近了。五厘米,至多0.01秒,勞資就能一拳轟爆他的腦袋!
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右拳距離那個年輕人的太陽穴越來越近,鷹鈎鼻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他猖狂大笑道:“給我……死!!!”
下一刻……
“轟轟轟轟轟轟!!!”
血霧如花,絢麗綻放。足足九道身影如同破麻袋般抛飛而起,于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度,最後“撲通”一聲砸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在原地,蘇哲單手扣着鷹鈎鼻的脖子,在他那驚懼到了極點的目光之中,語氣平淡道:“我再問最後一遍,告訴我,你們那位領頭者的名字。”
“嗬,嗬嗬……”鷹鈎鼻的眼中是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恐懼。他渾身顫抖着,勉強說道:“你……你到底是……”
沒等他說完,蘇哲已是冷冷打斷他道:“回答錯誤,你浪費了最後一次機會……”
話音剛落,他右臂已是猛然向下,重重一揮。
“轟”的一聲巨響之中,鷹鈎鼻被整個砸入地面,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隻是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便即腦袋一歪,生死不知。
靜,現場,陡然一片寂靜。
對面,丐幫衆人是因爲恐懼。
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十位武者同時出手,竟連對方的一根頭發都沒傷到?
這個人……到底強到了何等程度?
另外一邊,人群卻是激動得都快尿出來了。
強,好強,真的太強大了。
那可是足足十位武者啊。可咱連到底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那家夥就全都躺了?這豈不是說,就算是十個威哥摞一塊兒,都不夠老闆一隻手打的?
握草,跟着這種老闆,那整個星城……不,是整個湘省還有誰特麽的是咱惹不起的?我就想問上一句,還有誰!?
人群呆滞震撼之間,蘇哲擡手指向了另外一人,再次問道:“你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記住,機會隻有一次!”
“吳先生!”那人沒有半分遲疑,直接便是嚎啕大哭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他叫吳先生。老大讓我們這麽叫的,他隻讓我們這麽叫他。别殺我,嗚嗚嗚,求您别殺……”
“啪”的一聲脆響,那人身體瞬間騰空,足足旋轉了五六圈後方才重重砸落。蘇哲随意甩了甩手,淡淡說道:“廢話真多。”
“秦威,帶着他們把路給我清理幹淨,然後全部捆起來扔到一邊。”
“是,老闆!”
身邊的動靜蘇哲沒再去管。此時他已找到那備注爲“吳先生”的号碼,沒有遲疑,他立刻按下了撥通。
“嘟……嘟……嘟……”
響到第六聲時,電話被接通,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喂,事情辦妥了?”
擡頭看向天空,蘇哲笑着回道:“快了。稍等,一會兒就好!”
說罷,他咔的一聲直接便把電話挂了。
“齊山,秦威,啓元……”随意招了招手,蘇哲一邊上車,邊淡淡說道:“這裏交給他們。你們五個……跟我走!”
袁齊山與秦威等人頓時激動大喜,急忙一溜煙的鑽入車内快速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吳先生的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其餘人,包括臨時接到通知趕回來的另外三人見狀相視一眼,遲疑片刻,由謝長根皺眉問道:“怎麽了老大,姓袁那小子跑了?”
跑?
吳姓老
者陰沉着臉,扭頭看向他道:“羅文出事了。”
“什麽!?”
衆人聞言頓時大驚,其中一人失聲叫道:“羅文出事?這怎麽可能?”
“是啊。”另一人也跟着叫道:“羅文可是結丹初期的強者,身邊還有十個武者拱衛守護,他怎麽可能出事?”
“就是啊,羅文他……”
“嘭”的一聲巨響将衆人直接打斷,吳先生起身環視衆人,眼神冰冷道:“人家都踏馬的打來挑釁電話了,你們還在這兒跟我說什麽‘不可能’?啊?你們都是豬嗎?”
“……”
衆人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是啊。挑釁電話都打來了,這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默然片刻,徐彬沉聲說道:“老大,對方是誰?”
吳先生的表情非常難看,他陰沉着臉,搖頭說道:“不知道。”
“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目光再次環視衆人,吳先生目光陰鸷道:“他不是要過來嗎?那咱們就在這裏等他好了。”
頓了頓,他突然勾起嘴角猙獰笑道:“正好,咱們前陣子弄到的那件大殺器還沒來得及找人實驗,今兒個……就拿他開刀了!”
這話一出,衆人目光頓時變得無比明亮起來。
而另一邊,蘇哲已經帶着袁齊山等人開車到了哪家星城特色農家樂的門前。
依舊是秦威幫忙開門。蘇哲漫步下車,邊走邊道:“啓元留下,去把人都給我疏散了,順便跟老闆說上一聲,有任何損失,回頭自會有人來陪。”
“啊……?”
吳啓元當場傻眼。他是一點兒都不想留下來的,因爲留下了不就看不到老闆的手段了嗎?可面對老闆,他又實在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是以隻能用祈求的目光向着秦威看去。後者卻是目不斜視,看都沒往他那邊看上一眼。
開玩笑,我幫你求情,那萬一老闆讓我留下怎麽辦?我特麽不用看了?
餘下三人都是這個心思,所以壓根兒一個幫他說情的人都沒有。吳啓元絕望了,最終隻能悶悶點頭,情緒低落的說了聲“是”,然後直接向着已經迎了上來的服務員快步走了過去。而蘇哲卻是腳步不停,穿過大堂直奔後院。
那邊有着四個包廂。他要找的人,就在正中,同時也是最大的包廂裏。
大步來到包廂門前站定,蘇哲擡手,輕輕敲響了大門。
“笃笃笃……笃笃笃……”
沒等太長時間,不到10秒,包廂大門便被拉開,露出了一張年近四旬的女子面容。她眼神冰冷的掃過衆人,語氣森寒道:“你們找誰?”
蘇哲笑了。他淡淡說道:“就找你們!”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後方被人扔了出來,“撲通”一聲摔在她的腳下。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頓時猛的一縮。
是羅文!
他的腦袋似乎被砸爆了,整張臉上滿滿都是血污。如果不是還能聽見他的心跳,他看起來幾乎就和死人沒有太大區别。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寒着臉,周丹緩緩讓到了一邊,露出了吳先生的身影。後者看都沒看地上一眼,而是無比冷漠道:“說出你的名字,身份以及後台。如果我丐幫招惹不起,我們今天自願認栽。可若是你沒有後台背景……”
目光驟然一寒,吳先生殺氣騰騰道:“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外面那道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