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難度沒有那麽簡單。”所有人進入阿撈的房間落座以後,阿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不錯,秦無争的實力很強,完全可以壓制着那個呂布打。”老A聽了立刻點頭,他也是下意識把那個人叫成了呂布。
雖然他們沒有看到最開始在外面的亂戰,但是憑借着秦無争的身手,已經足以讓他們做出判斷了。
“所以那些人被先傳送了過來?”小刀不甘示弱地也說了一句。
他因爲之前直接暈了過去,實在是有些丢臉,所以現在在努力找存在感。
而通過實力強弱來判斷傳送時間早晚這一點,算是很有想法的說辭了。
隻有羅骥沉默着。
同時他也在思考,因爲他沒有經曆過這樣很團隊性的故事,所以對于每個人的說法都很關注。
實力強弱,決定傳送時間的先後,這是一個有效信息。
“不,我覺得不是,秦無争固然厲害,但是既然整個世界都被加強了,那麽那一邊的葉無言也不會弱。”阿撈搖頭,說道,“他們之所以會比我們先被傳送過來的原因,隻能是我們這邊的實力比對方更強。”
“可是那個呂布……”老A卻不是很贊同這一點,他親眼見了那個開霸體的呂布是多麽的橫掃四方,所以他很有些疑慮。
“兩種可能,要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還沒有降臨,要麽,我們之中,有一個人,強的可怕。”阿撈說着,看向所有人,同時,居然也看了看自己。
大家互相都在看着,但是誰也不說話。
羅骥忽然覺得,可能是自己,因爲他的無法者套裝有些過于逆天了,但是他也不确定。
“那麽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他主動開口問了一句。
“雖然這一次我們沒有殺死對面任何一個人,但是對方的基本能力我們已經完全知道了,而我們這一邊的能力,對方卻并不知道,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所在。”阿撈再次開口,“而對方在經過了這一次的進攻失敗以後,基本不可能再有偷襲,所以我們接下來堅守到劇情正式發生那天,是最穩妥的方案。”
“可是如果隻是穩妥的話,我們的評價會很低。”老A提出了不一樣的看法,他還是時刻想着争奪隊伍主導權。
“不錯,所以我當然不會選擇這個方案,被動等待,也不是我的風格。”阿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我打算主動出擊,從故事文本來看,已知的可選支線有一個,讓阿錦活下來,我們就去完成這個支線,大家覺得怎麽樣?”
“贊成。”羅骥第一個點頭,雖然之前阿撈的表現都不錯,但是他還是想要再看看阿撈的水準。
“我也贊成。”小刀緊接着說道。
老A沉默了一會,也點了點頭,說道:“那麽如何圍繞這個支線展開呢?”
“很簡單,第一步,讓對方知道我們要去做這個支線。”阿撈又說。
這句話,卻是讓其他三個人都是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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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羅骥從行功中蘇醒。
準确地說,他并沒有睡覺,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地睡眠了。
一方面是,這個世界危機四伏,他根本不敢睡覺。
二來,打坐可以有效地提升他的實力,并且完全消解他的疲憊,所以他也不需要睡眠。
一大早,就有人送來了早餐,吃過了早餐,羅骥就出了門。
他要去完成阿撈交代給他的一個任務。
打探消息。
因爲昨晚他出色的表現,已經被其他三個人都認可了他跟蹤斥候的能力,所以這個打探消息的任務,自然又交在了羅骥的身上。
出發前,他又吃下了阿撈給他的新的蘑菇,精神通訊再次開啓。
“喂,我出發了。”他說道。
“好的,随時聯系。”阿撈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則依次的任務,羅骥需要一個人潛入葉無言的王府之中,而阿撈他們則留在聽雨樓不動,隻有一個老A跟着羅骥去,遠程随時支援羅骥撤退。
羅骥卻沒有跟老A一起走,一個人直接出了聽雨樓,先是在路邊找了一個乞丐給了幾文錢問清楚了葉王府的所在地,然後就出了城。
他沒有用馬,馬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而且他單憑自己的雙腿,速度依然非常的快。
大約二十分鍾以後,他已經通過乞丐的說辭,在自己腦海裏勾勒了地圖以後,來到了葉王府附近了。
遙望着清冷的葉王府,大門緊閉,隻是看着,就覺得氣氛森嚴,很難進入。
“我已經在王府門口了,老A你在哪了?”羅骥終于問了老A的位置。
“我還沒到,大概五分鍾吧,話說你的地圖對嗎?”羅骥直接将腦海裏的地圖給了老A,老A也是在按照地圖趕路。
“我先進去了,你自己找位置等待。”羅骥并不準備等他,反正哪怕真的有危險,他也能脫身的。
“等一等吧……”老A還想說什麽。
羅骥已經動身了,他直接進入了隐身狀态,快速朝着葉王府靠近了。
果然,一進入葉王府之中,就能看到府裏有大隊的人馬在巡邏了,算得上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了。
要是一般人,還真的不容易潛入。
羅骥卻是閑庭信步,畢竟他能隐形,還能穿越各種障礙。
他的第一個目标,是呂布他們,首先要找到他們,然後确認他們的狀态,以及他們是否還有同伴。
這一點很重要。
從昨晚的情況看,對方并非隻有一隊,所以也可能不隻有兩隊,可能有三隊人馬,四隊人馬都不一定。
羅骥在氣氛沉重的院落裏穿行着,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熟人。
呂布。
呂布正坐在一座涼亭裏和一個渾身肌肉虬結的大漢在說話。
“怎麽辦,我們現在難道隻能坐以待斃嗎?”那個肌肉虬結的大漢忍不住歎息道。
“對方實力很強,我們昨晚已經打草驚蛇了,再動,恐怕不妥。”呂布搖了搖頭,也是苦惱。
“可是我們兩隊人馬,如今一隊殘了,一隊也暴露了,再這麽拖下去,我們必輸無疑的。”肌肉大漢的眉頭皺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