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沒人會想到在整個屍山之中還潛藏着這樣一個怪物。
并且,從外表來看,這頭異獸的體型,外觀比起之前羅素殺掉的那頭更加厲害。
在異獸猙獰的頭顱上,一根閃爍着鋒銳光芒的尖角正散發着淩厲的寒意。
在它偌大的綠色瞳孔之中,羅素看到了智慧的光芒。
異獸就這樣一直腳将受傷的尼克·弗瑞壓在腳下,寒冷的目光掃視着大廳中的衆人,在所有人震驚與駭然的目光中,它的身影緩緩向着羅素走來。
“既然你選擇了戰鬥,那麽,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異獸的所表達出來的意思,羅素明白,這是戰鬥的宣誓。
“轟隆隆……”
異獸奔跑的速度快到了極點,龐大的身體帶動出來的力量将金屬地面都碰撞出猛烈的撞擊聲。
它如同一隻獸形坦克一般向着羅素撞擊而來,周圍的士兵緊随着尋找掩體,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向着場中心橫移。
“規避!規避!”
“自由射擊!”
一顆顆子彈擊打在異獸的身上,同樣沒有對它造成絲毫的阻礙,人類的攻擊卻連異獸的一根毛都沒有打下來。
無論是機槍,還是炸彈,打到它的身上隻是嘭嘭嘭的作響,對它沒有絲毫的實質性傷害。
面對士兵們瘋狂報複,異獸冷冽的綠色瞳孔之中反而散發出興奮的神色,仿佛它們天生是爲戰鬥而生的。
羅素動了。
此前的他因爲大意忽視了這異獸的存在,而導緻了尼克·弗瑞被偷襲受傷,更讓羅素憤怒的是這異獸居然視人類爲食物。
“轟~”的一聲巨響,羅素的右腳猛的擲下,一股實質化的力量徑直将極速奔跑的異獸擊打在半空中,而後羅素将全身的力量釋放開來,五指猛的向前一握。
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距離羅素還有幾米遠的異獸此刻好似真的被人用手掌捏住了一般,整個偌大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猙獰的臉上顯露出痛苦的神色。
羅素并未手下留情,而是将五指猛的捏合成拳頭,原本還在他身前懸浮半空的異獸随着羅素的動作下一刻直接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慢慢的變成了如同空氣一般的碎屑。
當羅素自己釋放出全身積累的力量時,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以自己爲中心的範圍,四周的空間仿佛變成了一個類似域的存在,而羅素就是他們的中心。
随着他意念變動,前方的異獸就被這股恐怖如同實質的力量碾壓成了灰塵。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其餘人看向羅素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怪異的神色,不知是畏懼還是慶幸。
“…………”躺在遠處的尼克·弗瑞似乎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哼哼聲,醒悟過來的士兵連忙來到他的身邊。
羅素走了過來,此刻的尼克·弗瑞臉上沾滿了鮮血,在他的左眼前方,三道清晰的爪痕斜劃而過,帶走的不僅僅是他的眉毛,還有一隻眼睛。
看見眼前的情況,羅素身體一滞,他從體内調動一絲殘存的能量注入尼克體内,這位深受重傷的特工之王再次睜開了獨眼。
他擡起頭看了羅素一眼,目光中冷靜而通紅。
“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尼克。”
“不用了,這是我該承擔的,也是一種責任。”
尼克·弗瑞帶着疲憊的神色說道。
聽到這句話,羅素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明白,這是尼克·弗瑞對自己的一種懲罰,目的是爲了讓自己記住這教訓,又或者是爲了謹記外星生物對于地球的觊觎。
一路無話,清理了整個基地,确認裏面已經沒有其餘外星生物之後,幸存的士兵擡着受傷的尼克·弗瑞一同出了基地。
外面是帶着寒意的冷風,以及濕潤的雨滴。
短短的時間内,羅素仿佛覺得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經曆了生死,他對生命的理解又加深了許多,看向外面的每一個人他的心裏都有種莫名的滋味。
“這不是你的錯。”
不知什麽時候,尼克·弗瑞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羅素的身邊,而且這一次,他失去了左眼,同時也讓他看到了外星生物強大的一面。
他們兩個都明白,這兩頭異獸并不是他們要對付的真正敵人,或許隻是敵人手下養的看門狗而已。
真正的威脅還存在于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時,不斷從基地之中運出的屍體也有人負責清點。
尼克·弗瑞拍了拍羅素的肩膀上,而後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最後用自己的獨眼掃視着這片天空。
“走吧!”
“嗯……”
羅素一個回頭。
注視着尼克·弗瑞孤單離去的身影,他無法明白這個看似單薄的身軀之中蘊含了怎樣的力量,才能作爲地球的守牆人承受着如此多的痛苦與秘密。
這場經曆多羅素的影響是巨大的,回到自己位于中央公園的家後,羅素一直坐在沙發上思考着。
這個實的世界與他曾經的認知在這一刻起了沖突,又好似融合在了一起。
就連羅素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經曆了生死過後,他對于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人物又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或許這才是他們本來應該有的面目,有些有肉,有生活,也有感情,而不是隻存在于漫畫中一成不變的模型。
所有的東西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
“不。”
此刻,在遠離曼哈頓的紐約另一處街區中,一個頭發金黃,打扮嘻哈的白人青年口中重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呐喊,随後雙手重重砸在身前的實木桌上。
原本藍色的瞳孔下一刻因爲疼痛而變成了綠色,瞬間便又恢複成了原狀。
铛的一聲巨響,實木桌子被變成了木屑,四周的家具也變得亂糟糟的。
巨大的響動将一個白人婦女招惹進來。
“傑克,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麽?”
“我沒事,我很好!”
這名倔強的白人用蘊含痛苦的聲音回答道。
但卻沒人注意他此刻目光中攜帶的仇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