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傑,你…”秦廣昌指着秦世傑,一臉的震驚,說話都不利索了。
秦世傑嘿嘿的笑道:“秦爺爺,怎麽樣,看到我的實力了吧,震驚了沒。”
秦廣昌被這略帶調皮的話問住了,轉而哼道:“嘿~你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敢跟你秦爺爺這麽講話。”
随即兩人再度坐下,秦廣昌上上下下的不住打量着秦世傑,眼中閃過陣陣的滿意之色。
随即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布丁點,轉眼間就已經成爲了一名武師境的絕世天才人物了。”
“哎,小傑啊,你這怎麽情況,怎麽這麽快就達到武師境了呢?你老實說,你現在到底镌刻了多少道法則密文了?
怎麽也得有三、四十道密文了吧!”
秦廣昌一臉好奇之色的問道。
秦世傑點點頭,說道:“這兩年是有點奇遇,然後修煉着修煉着就達到了現在的境界。”
秦廣昌點點頭,并未深問,等着秦世傑繼續往下說。
秦世傑繼續說道:“嗯,秦爺爺你猜得沒錯,我是镌刻了不少法則密文,不多,也就是九十多道吧~”
“嗯,我就知道你在法則密文之道上的天賦應該不錯,否則也不可能達到現在這種地步。
你現在才僅僅武師境初階而已,能镌刻十九道密文算是不錯了。”秦廣昌點點頭說道。
“呃~秦爺爺,這個…不是十九道,是九十道…”秦世傑輕輕的糾正道。
聽到秦世傑的話,秦廣昌又再一次震驚了。
“什麽…九十道?!你說…你現在已經镌刻了九十道法則密文了!”
秦世傑無語的點點頭,一臉的無奈之色。
秦廣昌就在眼前啊,不至于聽不清楚他說的話吧。
得到秦世傑肯定的答案,秦廣昌再次吸了幾口冷氣。
一個才僅僅隻是武師境初階的武者,就已經能夠镌刻九十道法則密文。
這……用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應該稱之爲妖孽才對。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秦廣昌才平複下自己激動震驚的心情。
他搖搖頭說道:“看來我真的是老了,沒想到竟然被你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小布丁點都快要追趕上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秦廣昌繼續說道:“看來你已經完全超出了宗族對你的評估。
宗族給你的那些修煉資源就不太恰當了,明天我得修書一封回宗族裏。
一定要将你的事做一個更好的彙報,爲你争取到更多的資源才行。”
秦世傑不知道說什麽好。
繼而他疑惑的問道:“對了,秦爺爺,以前一直問您,作爲一名武師境的強者,怎麽不呆在宗族内?
您怎麽會來到這麽一個貧窮的小山村教導一些小孩子呢。
你可别拿以前的那些話來糊弄人了。”
聽到秦世傑的問話,秦廣昌的臉色暗了下來,然後沉重的歎了幾口氣。
随後,秦廣昌說道:“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以前跟你們說的,倒也不是糊弄你們的話
隻不過,那隻是一部分原因而已。”
秦廣昌當年對秦家村的人說,那是因爲秦家村的先祖對他有恩,所以老了之後,前來這裏教導這些後輩子弟,爲家族培養教導後輩子弟,所以才來的秦家村。
但是,秦世傑走出小山村那麽久,看到了外面的情況,知道實際的情況,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精彩。
一名武師境,尤其還是一名武師境高階的強者,要他安心呆在一個小山村中教導一群孩童,那是多少無奈之事。
更何況,哪怕一個家族再強大,也沒有必要浪費了這麽強的一名武師境高階的人物來整日教導一群山村孩童啊。
這是完全不值得的一件事情。
此刻聽到秦廣昌的話,秦世傑心頭疑惑,緩緩的說道:“秦爺爺,莫非…這裏面還有什麽隐情嗎?”
秦廣昌看着秦世傑,微微笑道:“既然你也達到了武師境,告訴你也無妨。”
“這裏面自然是有隐情的。”秦廣昌輕輕說道,“這件事,還要從八十七年前說起…”
一件往事從秦廣昌的口中娓娓道來……
八十七年前,秦廣昌還是一名意氣風發的壯年,嬌妻愛子,以不到二百歲的年紀就達到了武師境高階的地步,在宗族中可謂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獲得了宗族的大力培養。
秦氏宗族是賓陽帝國境内,大喬郡的第三大家族,第一大家族是大喬郡的郡守家族,一名武王境的家族;第二大家族是謝氏家族。
平日間,三大家族明争暗鬥,爲了各種利益糾纏争鬥不斷,紛紛擾擾,幹戈不斷。
除了郡守家族是武王境家族,顯得強勢無比之外,謝氏家族和秦氏家族的最強武力都是武宗境九階巅峰。
因此,在平時的争鬥中,更多的是謝氏家族和秦氏家族的争鬥。
兩家激烈争鬥了無數年,厮殺不斷,互相死在對方手上的家族人員也不知有多少。
在大喬郡内,秦謝兩家,你開丹藥鋪,我也開丹藥鋪;你挖掘礦山,我也挖掘礦山。
你做什麽生意,我也做什麽生意。
利益紛争非常激烈。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廣昌作爲一名武師高階的壯年男子,又是被宗族重點培養的對象,自然承擔了更多的責任。
在那一年的夏季,秦氏宗族内的勘探人員發現了一處白晶礦脈!
雖然不算太大,但是挖掘之後,絕對能夠爲家族帶來巨大的财富。
要知道,白晶礦脈出産的白晶,那可是制作白晶币的原材料啊。
白晶币作爲大陸通行的一種貴重貨币,其價值可想而知。
如果誰掌握了這個礦脈,誰的家族就能一躍成爲大喬郡第一富有的大家族。
在如此情況下,秦氏宗族自然萬分的保密,以防郡守家族以及謝氏宗族知道了這個消息。
秦氏宗族抽調了大量的強力武者駐紮在礦脈中,秘密的開采白晶礦脈。
随着一批又一批的白晶礦脈的開采,源源不斷的運出,秦氏宗族獲得了大量的财富。
然而,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秦氏宗族的反常,終于引起了郡守家族以及謝氏宗族的注意。
但是,秦氏宗族的開采地點是非常隐蔽的,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在什麽地方。
而且在運送的時候,秦氏宗族還格外的小心,都是通過強者使用芥子指環或者芥子袋,一小批一小批的分批運送,根本就不會引人注意。
秦廣昌記得非常清楚,在那一天,他被選中作爲運送剛剛開采出來的一批白晶礦石的武者,他需要攜帶着二個芥子指環,從礦山出去,交到家族某個秘密地點。
這樣秘密而危險的任務,家族給予了武者極大的自由,可以任由他們自行選擇線路,自行化妝,自行根據實際情況來處理遇到的情況。
在這樣的安排下,可說是萬無一失了。
但是,偏偏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出事了。
當天,秦廣昌攜帶着兩枚芥子指環,才剛剛走出白晶礦脈不多久,在一片山林中時,忽然的,偷襲就從四面八方猝然而至。
争鬥了這麽多年的幾家,本來就是知根知底的。
但是那天秦廣昌化妝後,完全變換了一個模樣。
按理來說根本就是沒有人能夠認出他的,但是,一群蒙面人還是迅猛而準确的殺到了。
作爲武師境高階的任務,如果一心想逃的話,其他同級的任務也很難攔得住。
但是,偷襲而來的那群武者,竟然出現了四名武君境的強者。
如果單單是謝氏宗族,要對付他的話也派不出這麽多的強者。
唯一的可能就是,郡守家族與謝氏聯手了!
被這麽多的強者圍攻,秦廣昌隻得拼命逃竄。
一路厮殺一路逃竄之下,秦廣昌受到了越來越多的創傷,眼睛發黑,搖搖欲墜。
最後,更是被一名武君境的強者一劍插入了丹田位置!
在他昏死過去之後,身上的那兩枚芥子指環也被人搶走了。
直到過了一天時間,宗族的人馬才找到了昏死過去的秦廣昌。
一番救治之後,雖然保住了性命,保住了武者修爲。
但是,丹田中的靈根卻是被人用陰毒的手法震蕩,損傷到了丹田内的靈根,導緻靈根受到了不可彌補的創傷!
這種損傷,不僅導緻了靈根再也不能成長,同時,丹田位置還附着一層難以清除的陰暗毒素,這層毒素不斷的侵蝕靈根,導緻靈根的生機慢慢的枯萎。
在這種情況下,秦廣昌作爲武者生涯算是廢了。
與此同時,宗族裏那些本來就與秦廣昌不對付的人,不斷的跳出來指責秦廣昌,說他丢失了兩枚芥子指環的白晶礦石,導緻家族損失慘重。
在這種情況下,秦廣昌不得不遠離宗族核心,遠離了家族,最後來到了秦家村。
經過了這麽多年,體内那種毒素的折磨,丹田中的靈根也是越來越枯萎。
這直接導緻的結果就是,正當壯年的秦廣昌看起來憑空老了幾百歲,都已經變成垂垂老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