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長弓說道:“他是我們的仇人難道你不知道。”
渡邊明英笑了起來:“我們和他有什麽仇啊,我怎麽不知道。”
渡邊長弓怒道:“他上次來的時候殺了誰你難熬不知道嗎,是甲斐正雄,你的未婚夫,難道這些事你們都忘了。”
渡邊明英說道:“但是我知道他來是你找來的,并且還幫助爺爺治好了身上的病,要不然我爺爺那還能下床。”
渡邊長弓怒道:“我說不行就不行,沒有這麽多爲什麽,你确定淩振飛真的走了。”
說着話渡邊長弓又朝着房間裏面看了看。
渡邊明英當然看的非常清楚了,說道:“爹你不會是懷疑他在我房間裏面吧,那你進來搜吧。”
說完之後渡邊明英就走進了你自己的房間,徑直的朝着自己的床走了過去。
渡邊明英現在身上隻是穿了一件睡衣,着睡衣是裙裝的,所以下面露着非常袖長的大腿,這也是剛才渡邊明英一走出去,就讓人很是震驚的原因。
穿着睡衣走到了床邊,直接拉開被子坐了進去。
床上淩振飛就躲在裏面,爲了不引起懷疑,渡邊明英的身體緊緊的貼着淩振飛的身體。
一雙修長的大腿,甚至都放到了淩振飛的身上。
渡邊長弓站在門口并沒有真的走進來。
就算是渡邊明英是他的女兒,但是女兒大了,現在女兒在休息,進到房間裏面也不好。
而且這房間又不是太大,一眼看過去就一目了然了。
渡邊長弓就算是站在門口,看的也是非常清楚的了。
“明英啊,爹這是爲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甲斐家的人也在我們渡邊家,尤其是甲斐一太,他的兒子死了,正要找淩振飛報仇呢。
要是知道你還和淩振飛有來往你覺得他會怎麽想,所以以後就算是再見到這個淩振飛你也要離着遠一點,不要再和他有關系了。”
渡邊明英說道:“我知道了,又不是我主動去找她的。”
渡邊長弓說道:“你的年紀不小了,也到了出嫁的年紀,等這件事的風波結束了,我就爲你重新選一個合适的對象。”
渡邊明英說道:“你那是爲我選對象還是爲渡邊家選對象啊。”
渡邊長弓說道:“當然是爲你選對象了,但是選對象也要門當戶對啊,你覺得岩山永二那小夥子怎麽樣。”
渡邊明英說道:“我就知道你選的人永遠都有一個相同的地方,那就是背後的家族很厲害。”
渡邊長弓說道:“那是自然了,身後的家族很厲害,所以才能保護你啊。”
渡邊明英說道:“你随便吧,我在你眼裏,現在隻不過就是一個工具罷了。”
渡邊長弓怒道:“明英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将你養這麽大,就是爲了讓聽你這麽氣我的嗎?”
渡邊明英說道:“行,我不氣你,全憑你安排,你讓我嫁給誰我就嫁給誰行了吧,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渡邊長弓臉色有些不好,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去給前輩長輩請安。”
“知道了。”
渡邊長弓關上門帶着手下的人走了。
渡邊明英原本是坐在床上的,這時候也滑進了杯子中,在被子中,還有淩振飛。
兩人都藏在了被子裏,相互之間靠的很近。
“你聽到了嗎,我爹又要把我嫁給岩山永二。”
淩振飛當然知道岩山永二,那天到星野家挑釁的時候就知道了。
“可是岩山永二應該三十多歲了吧?”淩振飛說着自己的印象。
渡邊明英說道:“都快四十了,說他三十多隻是因爲他修煉靈氣所以包養的好。”
淩振飛有些無奈的說道:“難道你就不能嫁給一個年輕的嗎。”
渡邊明英說道:“現在這個社會哪有這麽多的青年才俊,二十多歲就修煉到知意境界的,應該不多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有天賦的。
你現在的實力應該有達聞境界巅峰了吧,渡邊五龍是達聞巅峰,你能和他打那就說明你的實力也在巅峰,但是他也三十多了。
三十多已經是非常天才了,你呢,你才二十多不到三十,真是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天才的人。”
兩個人都躲在被窩裏,并且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身體貼着射你,說話的時候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或許是被窩裏很熱,又或許是說話太多,再或者是因爲一切其他的原因,反正兩個人的感覺溫度在升高。
随着溫度的升高身體上自然也出現了一些變化。
原本還在說話的嘴,不知不覺的就越來越近,然後就親吻到了一起。
男女之間親吻永遠隻是開始,隻是愛情的開始。
一旦親吻上了,那麽自然而然的會有其他的變化。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從被窩裏面滾動了出來。
幹柴烈火在整個房間裏面燃燒。
反正上次的時候兩人已經發生過關系了,所以這時候也沒有什麽好害羞的。
于是房間裏面春意盎然,一層淡淡的靈氣保護罩遮蔽了整個房間,将恩愛的聲音很好的鎖在了裏面。
幾番雲雨之後,天邊已經顯露出了一絲魚肚白,天終于要亮了。
但是淩振飛這一晚上也真的是累了,從沒想到僅僅是來到了渡邊家一個晚上,竟然睡了兩個和渡邊長弓有關系的女人。
現在正躺在渡邊明英的床上,渡邊明英就趴在淩振飛的身上,顯然也是累了。
一隻到了日上三竿,外面的大田洋将強烈的光線從外面射了進來。
因爲陽光非常的強烈甚至連窗簾都阻擋不住。
但是床上的一男一女卻依舊睡的非常安穩。
淩振飛知道這是在渡邊家,而這個樓上住的全都是渡邊家的人,甚至連渡邊長弓都住在離着不遠的地方。
但是淩振飛睡的出奇的安穩,雖然天色不早了,但是幾次想要起床都被渡邊明英死死的拉住。
淩振飛也沒有辦法治好陪着她不起床。
也許是時間太晚了,房間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啊!”
渡邊明英沒好氣的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