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淩振飛的話,莫輪别提多高興了,大嘴巴裂了起來。
“嘿嘿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淩振飛看的出來這個莫輪雖然實力很強但是腦子真是一根筋。
如果淩振飛想要騙他那簡直是太簡單了。
但是淩振飛并不想騙這個人,再說了他也沒有必要騙他。
這次淩振飛回來原本就是準備跟着無量仙宮去異域空間的。
淩振飛說道:“聽到我去,你這麽高興啊?”
莫輪嘿嘿笑着說道:“那是當然了,那可是我師兄給我布置的任務啊。”
淩振飛說道:“真是奇怪了,離着異域空間還有一個多月呢,你們無量仙宮至于這麽着急嗎。”
莫輪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師兄說進山之前還有非常多的事情,具體是什麽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淩振飛也是有些無奈就想逗逗這個小子。
淩振飛說道:“你師兄安排你任務了啊?”
莫輪點點頭說道:“是啊,師兄讓我務必要帶你回去,要是帶不回你去那麽我自己也就不要回去了。”
淩振飛說道:“那我現在決定跟你回去,你是不是非常高興啊。”
莫輪說道:“是的我非常高興。”
淩振飛說道:“你能這麽快就回無量山這等于是我幫了你啊,你說對不對?”
莫輪有些想不明白,猶豫的問道:“你幫了我?”
淩振飛說:“是啊,你怎麽不明白呢,我要爲了幫你盡快回到無量山,所以我才會來的,要不然的話我可以等幾個月或者幾年之後回來。
到時候估計你就回不去無量山了,因爲異域空間的大門已經打開了,我也去不了了,當然你也回不去無量山了。”
淩振飛一番胡亂講,将莫輪哄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淩振飛問道:“我現在這麽說你明白了吧。”
莫輪稍稍有些猶豫的點點頭說道:“是不是說,如果不是你那麽我就回不了無量山了。”
淩振飛點點頭說道:“是啊你終于弄明白了,你說說你是不是應該非常感謝你。”
莫輪恍然大悟的樣子,對淩振飛一臉感激的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
淩振飛說道:“你就嘴上說說就完了?”
莫輪一驚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淩振飛說道:“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那麽你一定要聽我的。”
莫輪說道:“聽你的什麽?”
淩振飛說道:“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等我想到了會告訴你,現在我要回村了,你要跟着嗎?”
莫輪點點頭:“要。”
淩振飛打開車門讓莫輪上了車,然後開車朝着遠村子裏面走去。
現在的清河村一多半的村民給西山集團打工,剩下的一些人開了農家樂,反正是整個清河村都算是富裕的人家了。
整個西山集團占據了半個清河村,村子和西山集團有一條非常明顯的分界線,就是淩振飛現在正在走的這條公路。
公路的一邊是西山集團,另外一邊就是清河村了。
其實最開始的淩振飛是想要的帶着全村人富裕的,但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村子裏的人并不是多有人都跟淩振飛一條心的,隻能說是絕大多數的人的心都在淩振飛這邊。
還有一些人從很早之前就跟淩振飛對着幹,但是現在淩振飛是村高官,是整個村的領導,有很大的責任帶領全村一起富裕。
所以淩振飛心中還在醞釀一個非常大的計劃,但是這個計劃并不是非常好實施。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一停車春雨就從樓上沖了下來。
“哥你回來了。”
淩振飛走下車說道:“是啊回來了。”
這時候莫輪也下了車,春雨看到莫輪有些驚訝的問淩振飛:“哥,什麽情況你爲什麽會跟這個一條筋的人在一起。”
淩振飛聽完就是一愣:“你怎麽知道他是一根筋啊?”
春雨說道:“不僅僅是我全村人都知道他是一根筋,你知道嗎,這小子已經在村邊等了你好幾天了,怎麽勸都沒用,不管刮風下雨就是等着你。
你說這樣的人不是一根筋是什麽,最你可怕的是他的實力還非常強,不好歲付。”
看樣子春雨已經在莫輪的身上吃過虧了。
莫輪下了車之後就一副呆呆的表情站在淩振飛不遠的地方遠遠的看着他。
淩振飛對春雨說道:“别管他,你嫂子呢?”
莫輪說道:“嫂子這時候肯定是在上班啊,好像有一個什麽省裏的考察團到我們這裏來考察。”
西山莊園現在的名氣,有上面的人來考察自然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估計周芸都不知道、接待過多少人了。
淩振飛說道:“那我去看看。”
說完之後就朝着西山集團而去,莫輪從後面跟着。
淩振飛有些郁悶說道:“莫輪啊,這就是我家,你要找我就在我家等着我就行了不用一直跟着,等我忙完了就回來。”
經過淩振飛的勸說之後莫輪終于停了下來,但是看春雨的樣子,顯然有什麽鬼主意,也不知道春雨想幹什麽。
但是春雨古靈精怪應該是不會吃虧的,都是别人吃春雨的虧,讓春雨吃虧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淩振飛朝着溪山莊莊園的辦公地點走去。
果然遠遠的就看到周芸正在接待一群人,看樣子周芸真的是非常的有經驗。
淩振飛不想露面所以徑直的朝着辦公區域走去。
首先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薛明堂的辦公室了。
薛明堂現在是整個集團的負責人,什麽問題自然找他了。
看到淩振飛之後薛明堂竟然沒有一點驚訝。、
“振飛啊,你來了,我正想找你呢。”
淩振飛說道:“什麽事啊,薛大哥。”
薛明堂說道:“這是我的一個規劃你看看。”
真是沒想到薛明堂竟然還在寫了一個規劃書,看樣子就非常的用心。
淩振飛說道:“我都來了,你就給我說說就好了,何必要看計劃書啊。”
薛明堂聽完笑了起來說道:“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薛明堂将那份計劃書放到了一邊,兩人坐在了座位上面。
坐下之後自然有人送上來剛泡好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