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婷說道:“小沫哥哥,你别犯傻了。和他們愛愛能不能解毒我不知道。但是他們性格狠辣,愛愛之後絕對會吃掉他們的配偶的。”
夢娘說道:“小姑娘不要胡說八道。我怎麽會舍得吃掉我的小哥哥。”
楊雨婷說道:“小沫哥哥,你忘記那個女鬼說的話了嗎?她趴在牆上看到那些人蛇的時候明明是有男有女的。但是你現在看看,周圍的人蛇都是女性,可有一個男人蛇存在?那些男人蛇去了哪裏呢?江山易改,蛇性難移啊。”
夢娘說道:“小姑娘胡說八道,看我這就吃了你。”說着就張嘴朝着楊雨婷咬了過去。
“滄浪”一聲,龍小沫從背後拔出了赤霄寶劍,将内力注入了其中,一時之間赤紅顔色映滿了整個地窖。
看到龍小沫拔劍,夢娘突然停止攻擊楊雨婷,反而是惡狠狠地盯着龍小沫說道:“小哥哥,你真的要相信這個女人,和我刀兵相向?”
龍小沫雙手持握寶劍,說道:“不許傷害這個女人。”
夢娘惡狠狠地說道:“好啊,姐妹們,吃掉這個負心人。”
說着就惡狠狠地朝着龍小沫咬了過去。無奈之下,龍小沫拔劍斬出。
看到龍小沫拔劍砍了過來,夢娘似乎是一點也不慌張,身子微微一偏,頭部就躲過了寶劍。任由寶劍砍在她的下半身上。
很顯然,夢娘上半身的人身是相對比較柔弱的,但是動作非常靈活,輕松就躲過了劍刃。同時她也對自己的蛇身充滿了信心。蛇神部分密密麻麻地覆蓋着鱗片,似乎是能輕松接下劍刃。
但是今天的情況似乎又有不同,劍刃砍在蛇身上,“刺刺拉拉”地冒起了白煙。
夢娘尖叫之餘,厲聲問道:“這是什麽寶劍,這麽邪門?”
龍小沫雙手持握寶劍,緩緩地說道:“赤霄寶劍,是當年漢高祖劉邦斬蟒起義時所用,專克蛇類。”
夢娘說道:“好啊,看來你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姐妹們,不要放過他,讓他知道,真麽叫做萬蛇穿心。
夢娘的命令一下,周圍的美女蛇紛紛吐着信子朝着龍小沫撲了過來。
無奈之下,龍小沫把楊雨婷推到一邊,雙手持握寶劍,暴喝一聲“山海斬”。
山海斬是清風十三式中的第七式,一劍揮出,形成一道筆直的劍幕向前,大有開山裂石的氣勢。
這一招龍小沫領悟得比較晚,威力巨大,同時也非常消耗靈力。在陰鲲的洞窟裏面,龍小沫曾經使用過一次,但是因爲陰鲲的洞窟比較大,被陰鲲輕松地躲開,效果并不明顯。
但是今天的情況又有不同,這個地下洞窟非常狹小,而且赤霄寶劍對蛇屬的動物又有加成的殺傷力。一劍斬出,迎面大概有十幾條的美女蛇被斬得一刀兩斷。有的美女蛇運氣比較差,身體盤着,甚至被斬成了四五段。被殺傷的美女蛇怕是占了總數的一小半。
一招使出去,所有的美女蛇都驚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強橫的人。夢娘一看情勢不對,帶頭鑽進了旁邊的是石洞裏面去。
其他的美女蛇也作鳥獸散,各找各的道兒,紛紛鑽到洞窟裏面去了。
龍小沫将寶劍還鞘,隻見到滿地都是鮮血,滿地都是美女蛇殘損的肢體。有的還在地上蹦跶個不停,地上到處都是蛇的内髒,一時之間,腥臭無比。
随着美女蛇的散去,偌大的地窖有空曠了起來,楊雨婷此
時依然是驚魂未定,摸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氣。
龍小沫扳了扳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楊雨婷突然好想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我隐約記得太奶奶說過,蠱盅是摧心堂煉制的一種異獸,但是煉制他們的目的就是用來解蠱用的。”
龍小沫問道:“那你記得你太奶奶說過怎麽解嗎?”
楊雨婷想了想說道:“好像是通過他們的内丹。”
龍小沫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整件事情就講得通了。”
楊雨婷說道:“什麽講得通啊?”
龍小沫說道:“你看,當年的妙心坊摧心堂投靠的是隋炀帝楊廣。但是這一寶顯然是壓錯了。楊廣荒淫無道,在揚州沒幾年就把家底全敗光,自己也被宇文化及給殺了。摧心堂沒有了靠山,自然就落魄了。而這個趙富貴很可能就是當年摧心堂的重要首腦,隻能流落到這裏。”
楊雨婷說道:“就算你的猜測沒有問題,那麽他們爲什麽要在這裏偷偷地養這些蠱盅呢?”
龍小沫說道:“你别着急啊。你看看,習慣了錦衣玉食的人自然不能忍受落魄的生活。趙富貴這些人自然要想辦法東山再起。他們手裏有什麽砝碼呢?”
楊雨婷說道:“蠱術。”
龍小沫說道:“沒錯。雖然在苗疆和安南等地區,蠱術非常普遍。但是在中原武林,懂得蠱術的,摧心堂可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楊雨婷說道:“既然如此,他們應該制造各種蠱毒啊,爲什麽要反而養起了蠱盅呢?這種蠱盅是陰界所不容的,養起來風險非常大。”
龍小沫說道:“你笨啊。趙富貴肯定是又制造蠱毒又養蠱盅。先用蠱毒害害人,再高價出售蠱盅救人,這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要不然,他們憑什麽在短短的幾年内就起了這座幽魂山莊。”
楊雨婷說道:“雖然我覺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龍小沫大官人,你能不能先想一下怎麽解除自己身上的蠱毒好不好?”
龍小沫說道:“你不是說蠱盅,也就是美人蛇的内丹或許會有用嗎?你看看,地上這麽多,咱們找找看有沒有。”
楊雨婷呵呵笑道:“就是的,剛才太緊張了,一下子感覺吓傻了,我這就趕緊看看。”
一邊說着,楊雨婷從懷裏掏出了一個三寸長的小刀,解剖着地上那些美女蛇的屍體。
看得出,楊雨婷原來跟着她太奶奶沒少幹過解刨屍體這些事情,下到的時候順着美女蛇的肋邊刺入,輕松地就劃開了她們的肚皮。
楊雨婷手裏邊一邊幹着,嘴巴裏面一邊說道:“這些美女蛇也有一個修煉的過程,靈力越高的,内丹解蠱效果越好。效果最好的,其實就是你那個沒過門的小娘子,夢娘。”
龍小沫說道:“夠了啊,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再說那個夢娘也算是頗有靈性的,很像一個人。如果殺了她,取她的内丹解毒,我心裏面還真有點于心不忍。”
楊雨婷揶揄道:“啧啧啧,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麽快就向着她說話了。我那個美人蛇妖妖娆娆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哼。”
龍小沫說道:“你看看,那個是不是内丹?”
人的内丹是結在丹田的位置,美女蛇的内丹也是同樣。楊雨婷下刀如風,不一會就取出來了,那是一個淡紅色的内丹。
龍小沫說道:“這個能解蠱嗎?”
楊雨婷把這個内丹捏在手裏看了半天,說道:“這個淡紅色的,不知道效果怎麽樣。咱們再找找其他的。”
龍小沫說道:“喂,已經夠殘忍了,你還要繼續解剖嗎?”
楊雨婷說道:“這是救你的命啊,我的大公子,能不能不要這麽濫好人。”
龍小沫頓時無語,就見楊雨婷運到如風,迅速把地上的美女蛇屍體都解剖了一遍,一共獲得了十一枚内丹。其中有十顆是紅色的,從淺紅到深紅顔色不等。還有一顆是淡藍色的。楊雨婷把那顆淡藍色的内丹遞給了龍小沫,說道:“給,這一顆的藥效是最好的,趕緊吃了吧。”
龍小沫接過了内丹,當下沒有再懷疑,直接吞入了口中。然後自己運功慢慢地吸納,但是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變化。龍小沫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楊雨婷。
楊雨婷說道:“你以爲解蠱和解毒是一回事嗎?他們完全不是一套系統,根本不是通過經脈運行的,所以你自然就感覺不到了,給我老老實實地坐下。”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治病就得聽大夫的,龍小沫老老實實地坐下,按照楊雨婷的要求全身放松。
楊雨婷坐在龍小沫的背後運針如風,連續紮了十幾針。
龍小沫忍不住說道:“你紮的這些都不是穴道啊。”
楊雨婷說道:“閉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閉嘴。沒過多久,龍小沫覺得胸肺之間惡心的厲害,啊的一聲就吐出一口淤血。龍小沫隐隐地看到淤血之中有一些小東西在蠕動。
楊雨婷看到這些,眉宇間反而有了喜色,說道:“内丹起作用了。”緊接着又按照剛才的順序用了一遍針,龍小沫再次哇的一口吐了出來。如實三次,龍小沫吐了三口淤血,再運針時,卻什麽也吐不出來了。
楊雨婷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說道:“行了,你的小命算是救回來了。”
龍小沫不禁喜形于色,說道:“真的嗎?”
楊雨婷說道:“你連大夫的話都不信了嗎?”
龍小沫站起來,活動了活動手腳,發現身體中的那些隐隐的惡心的感覺已經消退,拉開褲腳看了看腳踝,原來的那些讓人惡心的,如同苔藓一般的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
龍小沫喜不自勝,兩手抱住了楊雨婷的肩膀,在她的嘴唇上面重重地親了一下,說道:“雨婷,謝謝你。”
這一吻,讓原本非常活潑的楊雨婷突然愣住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狂喜的龍小沫此時可顧不上楊雨婷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麽,把兩手攏成了一個喇叭的形狀,放在嘴巴的前面大聲地喊道:“喂,夢娘,謝謝你們了。我的蠱毒已經解開了。”
這一聲,算是對夢娘的挑釁。
楊雨婷此時才從親吻的震顫中緩過神兒來,拍了一下龍小沫的肩膀說道:“不要依依不舍了,趕緊走吧,這裏是是非之地。”
“這就走了,夢娘我答應了嗎?”在頭頂的一個洞口中,夢娘又探出身體,詭異的扭動着身軀。對龍小沫來說,帶着七分的詭異,三分的誘惑。
龍小沫拱手唱了個肥喏,說道:“對不起,剛才殺了你不少姐妹。我現在的毒也已經解了。不管怎麽說,還是感謝你們。如果你有什麽願望,我出去以後能夠做到的,定然幫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