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頑強禮裝總算滿級了。不過,感覺自己的小命還是危在旦夕啊!”
擡頭看着已經無比熟悉的火影岩,段岩氣喘籲籲的靠在訓練木樁上,心裏感慨着。
“鍛冶,你還在訓練啊,真是努力。明明都已經通過畢業考試了呢!”
這個時候一個差不多十來歲的男孩路過訓練場,看着氣喘籲籲的段岩滿是敬佩的說道。
鍛冶,是段岩這個世界的姓,全名則是鍛冶岩。
“沒辦法,習慣了!而且,作爲忍者松懈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看着來人,鍛冶岩擡起頭,笑着的回了一句。
“一本正經的說教,就像老頭子那樣,鍛冶你真是夠了。算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吧!”
聽了鍛冶岩的話,男孩挑着眉一副不爽的樣子,背着腦袋就要準備離開。
看到他這幅模樣,鍛冶岩也不意外。畢竟身爲這個村子最高領袖三代的兒子,他的成長一向順風順水,自然無法體會從和平年代跳進殺戮世界中他的心情。
“哦,對了,我剛剛在老頭子那裏看到了我們班的分配,咱兩一個班!雖然說學校裏你總是第一,但是成爲忍者後我可不會再輸給你。”
走了幾步後,名爲猿飛阿斯瑪的男孩裝作忽然想起來的樣子回了一下頭,挑釁似得看了鍛冶岩一眼。
聽到這個消息的鍛冶岩心中不由一喜,整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輕松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年的他對忍者世界的殘酷早就有所了解。其他不論,忍者學校之中他們班超過三分之二有親人以忍者的身份死在戰争之中,其中更有三人失去所有親人。
雖然說就算和阿斯瑪分配到一個班也并不代表遠離危險,但最起碼會有相應的成長時間,以及合理的任務難度。
不過他的激動落在阿斯瑪的眼裏,那就有些奇怪了。
“挨,你這家夥不會是對我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吧,我可告訴你,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故作着誇張的表情,猿飛阿斯瑪調侃了一句。
“你放心,我也是。”
心情輕松之下,鍛冶岩也起了玩心,就給阿斯瑪挖了個坑,故作一般正經的說道。
“什麽,鍛冶你這個冷冷的家夥居然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啊,我認識嗎!”
作爲在忍者學校裏處處被壓一頭的阿斯瑪,對于鍛冶岩有着足夠的好奇。一聽到他都有喜歡的人的,頓時心裏就像貓爪的一樣,癢癢的。
“你當然認識了,那可是我們班的大美人——紅!”
看着上鈎的阿斯瑪,鍛冶岩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你···你喜歡紅?”
聽到紅這個名字,阿斯瑪表情一愣,随機露出緊張之色。然後努力想要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問着鍛冶岩。
“對啊,紅那麽漂亮,我喜歡不是很正常嗎。”
十歲的小孩,哪怕是明天就要成爲一個奪人性命的忍者,也很難遮掩住自己的情緒。看着滿是糾結的阿斯瑪,鍛冶岩再也忍不住笑意,吓得阿斯瑪整個人一跳。
“你故意的!”
見到鍛冶岩這幅模樣,阿斯瑪就算是再蠢也明白鍛冶岩打得什麽算盤。頓時惱羞成怒的揮拳沖了上來,而且還專門瞄準了鍛冶岩的臉。
“還真是不禁逗啊!不過你難道是忘了我們班體術最強的人是誰嗎?”
幹脆利落的單手拿住沖來的拳頭,然後順勢越過到他身後,對着膝蓋後面的腿窩一踢,阿斯瑪自然的就成了半跪的姿勢。
“切,體術最強有什麽了不起,忍者自然是要使用忍術的。哎呦,輕點,快放開我!”
對于自己的失敗,阿斯瑪倒沒什麽情緒,畢竟任何一件事情經曆個幾百次,總該習慣了。
但是少年心性總歸有些不服輸,所以他忍不住的強辯了一句。
他這句話就如一個刺紮進鍛冶岩的心裏,讓原本因爲禮裝滿級,畢業分配合心的喜悅都消散了不少。
“對啊,忍術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不過到底該怎麽獲得呢!”
心情大壞之下,鍛冶岩也懶得繼續和阿斯瑪折騰,就順着他的話松開了他,然後心裏默默地思考着。
“哎,那個,鍛冶,我不是故意的啊!”
看着收斂了笑容的鍛冶岩,阿斯瑪有些讪讪的說道。
雖然他本人并不在乎自己同學的身份,但并不是白癡的他還是明白平民忍者和家族忍者之間的區别的。更清楚的知道,像鍛冶岩這樣的人想要獲得一個三身術外的忍術到底有多難。
不過阿斯瑪到底是阿斯瑪,很快就恢複了一副纨绔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哎哎,你别太過分啊,好歹是第一,有點志氣好不好!不就一個忍術嗎,反正你明天就是我的隊友了,我在家裏給你拿一個就是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自己得來的用着比較順心!”
阿斯瑪的話讓鍛冶岩有些動容,已經深刻了解這個忍者世界的他清楚的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畢竟在這個如同古代匠人師徒父子傳承的忍界,私自将忍術傳授給外人這種事,哪怕身爲火影之子也不是可以随便推脫過去的。
“嘿嘿,你這家夥話别說的太滿啊,不然後悔了可别怪我!”
拍了怕身上的灰土,阿斯瑪站起身子,然後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想要搭上鍛冶岩的肩膀。
“去你的,就算是一直用三身術,我也照樣打得你滿地找牙!用得着後悔?”
一把拍開阿斯瑪的手,鍛冶岩很是自信的說道。
“那可就說定了,我這段時間可是在練習火遁,到時候我們比一場你可别忘記自己說的話!”
聽到鍛冶岩這句話,阿斯瑪頓時兩眼一亮,然後大笑的說着。說完之後,也不等鍛冶岩繼續回話,就一路笑着走開了。
“忍術嗎,那還真是頭疼。看來要盡快啓用第二個禮裝了,不然輸給這個家夥我可受不了!”
看着阿斯瑪遠去,鍛冶岩看着自己的禮裝界面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