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又一次,精準的把握到了他心房的震顫頻率,一席話,說得響當當直想立即跪下來,給領主大人磕三個響頭!響當當認爲自己真是太幸運了,竟然遇到了這樣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領主。
他願意暫時擔任領主大人的護衛一職。
“領主大人,您放心,我肯定死在您前頭!”響當當信誓旦旦地捏起了拳頭。
“響當當,我跟你,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領主大人也捏起了拳頭,信誓旦旦的說。
聽了領主大人和響當當的對話,兩人身後的英雄和士兵們,腦門兒上齊齊落下一條黑線……這主仆二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主仆啊,老天爺不把他倆安排在一起就算奇怪了。
其他士兵們還能說什麽?
他們隻能攤開雙手,在心裏暗忖道:我踏馬的還能說啥?!
……
臨近中午時,随機城堡遠征隊抵達了地精城堡附近,因爲他們是舉着火把高調來的,地精斥候發現了他們的蹤迹之後,連忙将情況回報給了城堡内的地精。
一時間,地精城堡内的地精戰士們,紛紛湧了出來。
這座城堡擁有5位地精英雄,他們5個一字排開,站在了最前面,爲首那隻,正是地精城堡的大将軍謝耳朵金礦。
當然了,他們的首輔大人也出來了。
不過大将軍和首輔兩個互相之間站得很遠,一看就知道矛盾深重啊!昨天晚上,首輔拉澤爾騎着藍莓,先跑了回來,給地精城堡的領主大人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他告狀說對随機城堡的那一戰,他本來指揮得好好的,但是大将軍謝耳朵突然變更了領命。
非要地精部隊去追人類的騎兵!
結果顯而易見,地精城堡的領主大人把大将軍謝耳朵臭罵了一頓,把首輔拉澤爾狠狠地表揚了一頓。
謝耳朵非常不爽,他不明白地精領主大人爲什麽那麽喜歡拉澤爾,難道就因爲他煉得一手好調味料?!這不公平,謝耳朵雖然年紀不大,但也從沒聽說過哪個首輔大人是靠煉制調味料上位的。
謝耳朵非常尊敬他的領主大人,雖然那隻老地精肥胖得不成樣子,但謝耳朵還是很尊敬他。
謝耳朵很苦惱,盡管他已經足夠努力了,但他卻總是略遜首輔大人拉澤爾一籌。
今天!謝耳朵說什麽也要找回點兒面子!
因此,沒等拉澤爾發話,謝耳朵卻先發話了,他上前一步,舉起一把新鐵錘,遠遠指着随機城堡遠征隊的領主大人陳振道:“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家夥,真是膽大包天了你!”
“上一次你打赢了是你運氣好而已!沒想到你竟然敢帶着遠征部隊來反攻我們的城堡!”
“卑微又弱小的人類,我謝耳朵金礦今天就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地精大将軍的話音剛落,還沒等陳振說話,随機城堡這邊的2階英雄米霍克便從馬上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謝耳朵面前,謝耳朵凝神矚目,死死盯着米霍克輕蔑和不屑的眼神,剛剛的豪言壯語仿佛被水澆滅了。
米霍克替他的領主大人發了話:“卑微又弱小的人類?虧你說得出口啊……”
“謝耳朵,一對一,你敢嗎?!”說完,米霍克便将背後雙手劍拔了出來,橫在胸前,渾身爆發出一股淩厲的殺氣。
謝耳朵冷哼一聲道:“哼,我用不着跟你單挑……我們有300多地精戰士,你們隻有不到300人,我們一塊沖鋒,你們頃刻間就會飛灰湮滅!”
米霍克收起長劍,奚落道:“我就知道你不敢。”
謝耳朵跟米霍克交手過一次,沒打過,因此即便米霍克這麽說,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米霍克成功的幫領主大人保住了面子,回頭看向領主大人。
領主大人騎着馬,一步步向前走去,謝耳朵神色嚴肅,不知道那人類領主會過來說點啥,可令他沒能想到的是,人類領主竟然沒朝他過來!
陳振去的是拉澤爾藍莓的面前,他跳下馬,整理了一下衣服,鄭重其事道:“拉澤爾藍莓,你的夢想是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全體地精都給造懵了,拉澤爾也是一臉懵逼道:“你,你問這個幹什麽……”
陳振笑着眨了眨眼睛,道:“哈,我啊,我當然要問啦……因爲我看上你了,不了解你的夢想是什麽,我怎麽招募你啊?”
聽了陳振的話,拉澤爾眉心緊皺,從喉嚨裏咕噜出一串罵人的哥布林語來,他努力思索着人類領主這麽做的隐藏用意,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通。
他是爲了拖延時間?
他是爲了羞辱自己?
或者說……他隻是單純閑着沒屁隔了嗓子?
拉澤爾想不通,也不想再繼續想了,他冷哼一聲,對人類領主道:“你不要用這種蹩腳的方法跟我套近乎了,我不吃這一套,真是……竟然問我的夢想是什麽?你怎麽不說說你的夢想是什麽?”
“我?”陳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認真道:“我的夢想當然是成爲屠龍領主了!”
陳振說得如此堅定不移,聽了他信誓旦旦的宣言,所有地精都默不作聲,安靜了。
但同地精們不同的是,拉澤爾不知爲何,竟然從人類領主的眼睛中,看到了某種自己丢失已久的東西……
那種東西,當初拉澤爾試圖煉制炸藥的時候,眼神裏有過;他試圖煉制萬能催情藥的時候,眼神裏有過;他和藍莓在一起之後,立志要成爲絕望平原最好的藥劑師時,眼神裏也有過……
但是現在,無論是拉澤爾還是藍莓,眼神裏都沒有這種東西了。
那一刻,拉澤爾覺得自己萬分慚愧……曾幾何時,他的眼睛裏,心裏,血液裏,頭發裏,甚至膀胱裏……
明明充滿了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叫做!用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概括起來,那就叫做!
可是現在,拉澤爾竟然把這種東西給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