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天眼之後的嚴竹再看世界就大不一樣了,之前他看到的是淩亂不堪的房間,拿着菜刀亂揮的神經質的女人。但是當他打開天眼之後他方才明白這個名叫小美的女人到底在怕什麽。
一個滿身鮮血的小孩就趴在地上對小美露出詭異的微笑,還沒有形成的五官上寫滿了痛苦和恐懼。如果嚴竹沒有看錯的話,這就是古籍中記載的鬼嬰。
“呔!惡靈退散!”嚴竹翻開牛皮日記本撕下一張聖光符照着小鬼就甩了過去,在真氣的驅策之下,符箓之光就像激光槍似的照射在小鬼身上。感覺到了痛苦的小鬼迅速把自己縮成一團,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嚴竹一眼準備開溜。
這隻鬼嬰從道行上來看并沒有多麽深厚,隻能靠吓人來驅散人的三燈,當人的三燈之火滅的差不多之後再吸收陽氣來滋潤己身。這種小鬼很好對付,如果嚴竹用五行靈符中的火符拍過去,等待着它的就是死亡。
不過這隻小鬼出現在這裏确實奇怪的,這個姑娘沒錢沒勢,沒啥利用價值。而且用小鬼偷陽氣效率實在是太低,有道的邪修基本上都不這麽幹--用冤魂去搶陽氣才是邪修們願意幹的事情。
小鬼跑了以後,小美放下菜刀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幾天這隻小鬼給她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一個渾身失血的小孩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你,簡直能把你逼瘋。
“小紅......好可怕......我再也不召喚筆仙了...嗚嗚嗚嗚...”小美撲在王澤紅的懷裏哭訴道。
“心若冰清,波瀾不驚...”嚴竹掐了一個清心咒拍在小美身上,很快她波動的情緒便放松了下來。
“剛剛發生了什麽?爲啥你撕下來一張紙閃個光小美就放下菜刀了?”王澤紅一邊安慰小美一邊不解的問道。
嚴竹指了指眼睛道:“我剛剛揉眼睛是要開天眼,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剛剛這個屋裏确實有一隻小鬼晃蕩,不過那隻小鬼道行太低,知道打不過我就跑了。不過我覺得吧...那隻小鬼似乎不是想要害你這個同事,它...似乎想要跟你的同事玩。”
“玩?”王澤紅驚訝的道:“小美都拿菜刀了還玩?”
“我一開始也想不明白,爲什麽這個小鬼不趴在你同事身上吸陽氣。後來我想起了古籍中的記載:小鬼因爲缺乏母愛可能會找到成年女子嬉戲。隻不過你同事膽子比較小,再加上那隻小鬼的樣子不太讨喜,所以她先崩潰了。”嚴竹推斷道。
“你憑什麽這麽判斷?”王澤紅問道。
嚴竹思索了一會兒推理道:“陰陽兩界是相互隔開的,如果鬼想要害人的話身上必須現有戾氣。不過那隻小鬼身上除了怨氣之外并沒有戾氣。這說明它隻想玩不想殺人--你同事隻能說是倒黴,和鬼玩卻實挺可怕的。”
“你還說風涼話!有沒有啥辦法救救小美?”王澤紅氣呼呼的道,嚴竹這話說的太沒心沒肺了。
嚴竹撕下一張護身符疊成一個小方塊遞給王澤紅道:“道家護身符,能驅邪避鬼、鎮宅安神,給她綁在脖子上能保她一年平安。”
“一年?保質期有點短啊!”王澤紅撇撇嘴道。
嚴竹白了這個不知足的女人一眼道:“你以爲我的靈符是騙人的把戲?方便面那麽多防腐劑都會過期呢更何況護身符?那些賣戴上保一輩子平安的平安符的家夥都是騙子,能畫出保一生平安的靈符的大佬從來不畫這種低端的玩意。”
“好吧,你厲害...那個小鬼不會再找小美的麻煩了吧?”王澤紅問道。
嚴竹搖了搖頭:“有我的平安符照着,小美此後百鬼莫近。那隻小鬼要是不想死的話應該不會再靠近她了。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想要蓄意害她的可能性......”
“好吧,小美怎麽辦?她這樣子也不适合一個人待在家啊!”王澤紅詢問嚴竹道,她現在已經把嚴竹當做主心骨了。
“你陪她去外面走一走,最好去大型商場、遊樂園之類的人流密集、人氣旺盛的地方。曬曬太陽人的三燈的火苗會自己增長,精神也會慢慢好起來。”嚴竹指點道。
王澤紅緊張地問道:“你不陪我們嗎?經過今天的事情我有點慎得慌。”
“額...白天查小鬼的逃跑方向也不太現實...算了,我就當一回護花使者吧。”嚴竹想了想之後還是不放心倆花季女孩去大街上溜達。雖然王澤紅性格挺爺們的,但是她也打不過一個壯漢啊。
拉上嚴竹壯膽之後,王澤紅和小美都輕松多了。在小美眼裏嚴竹是拯救她于危難的大英雄。如果現在嚴竹勾一勾手指頭,小美都肯脫幹淨去侍寝。不過嚴竹顯然不會這麽幹,王澤紅的脾氣嚴竹是知道的,如果嚴竹敢對小美下手,去泰國絕對是老嚴的最後歸宿。
“你倆打算去那裏轉轉?”坐在前排當司機的嚴竹問道,王澤紅開車太吓人了,所以嚴竹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必須自己坐上駕駛位。
“故宮?”王澤紅試探着問道。
“别鬧!那地方的陰氣比小美家還重!這種剛見了鬼的人再去陰氣重的地方指不定看到啥不該看的玩意。”嚴竹翻了一個白眼道,最後還是他拍闆決定:“歡樂谷吧!坐坐過山車吼幾嗓子基本上啥都過去了。”
有嚴竹的專業指導,倆女生也沒什麽反對的,一行三人就火急火燎的開到了歡樂谷。歡樂谷是晝夜營業的,嚴竹帶着兩女來到歡樂谷的時候就将近晚上了。
帝都歡樂谷确實挺有意思的,過山車雷神之錘啥的應有盡有,再加上今天是工作日,來玩的人沒那麽多,無論是嚴竹還是兩個女孩玩得都很盡興。玩嗨了的王澤紅指着鬼屋問道:“玩這個啊!”
“去去去!别瞎指!”就知道這個男人婆不靠譜,小美這個狀态去鬼屋不是等着抑郁呢?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的王澤紅吐了吐舌頭:“竹子,晚上怎麽辦?反正沒有你我一個人睡不着。”
暗示!紅果果的暗示!如果碰見個老司機一定二話不說就準備好小雨傘、金蒼蠅等神器晚上準備來一場大戰。
嚴竹也不是七八歲的孩子,當然對這句話有自己的理解。他毅然決然的點點頭:“好的,我陪着你!”
“你真好!”王澤紅笑眯眯的抱住了嚴竹的胳膊。
夜晚,
嚴竹躺在地鋪裏無語凝噎,看着躺在床上和衣而睡的兩個美女他就一陣悲痛。說好的大被同眠呢?童話裏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