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滅許定國滿門
“紅旗軍”放棄了做無用功,開始了圈地運動穩定一方,爲馬上開始的春耕做準備。
谷如山、顧準等等心裏安定,因爲他們得到了家主的命令,不許餓死一個老百姓。
手頭糧食不夠不要緊,南通州儲備了足四十萬石從南洋進口的大米, 現在已經裝船運往湖廣,一百噸以下的船舶可以直接把糧食送達襄陽。
船運南陽排水量低于三十噸的平底内河船舶完全能夠做到,有了水路運進糧食、運出難民,成本比使用獨輪車、馬車運輸便宜八成,還少了許多辛苦。
這兩年趙坤、谷如山、顧準等等組織屯墾起到了效果,他們駐地都做到了确保糧食自給自足的情況下結餘一部分餘糧,加起來的數量也有四五十萬石。
現在已經是二月份,平均一個成年饑民有一石糧食足以熬到秋收。
以内地“紅旗軍”的實力和預計能夠到手的田畝數量,安置一二百萬流民耕種完全不成問題。
奪回襄陽、南陽等等城池拿下這片區域後,由于被流寇裹挾走了幾十萬人,現存的老百姓不超過八十萬人。
以後襄陽将要成爲趙坤的大本營,望川堡的事務由已經在荊州工作了三年多的旗衛頭子蕭逢陽接管。
那裏是江心洲上的一座堅固的城池,有幾百正兵和兩三千衛所軍駐守,在正北方四百幾十裏的襄陽被“紅旗軍”牢牢控制的情況下,被攻擊到的可能性基本上沒有。
唐王回到了南陽後,看到了一片焦土,看到了嗷嗷待哺的饑民遍地,知道不解決這些人的生計,不趕緊組織春耕,這些人都會餓死或者變成流寇。
他無心追擊流寇,急急忙忙應對燃眉之急,他還要尋找到家人的遺骸入土爲安,還要操辦喪事,真的比較忙。
安民、練兵的事情當然是石昆山主抓,采取的方式跟“紅旗軍”如出一轍, 其實唐王的人馬中, 主要軍官有一半是旗衛或者就是從“紅旗軍”中借調。
估摸着一年半載過後, 唐王嫡系就跟“紅旗軍”相差無幾,他們聽從唐王調遣的同時更加會注重跟家主的軍令是否背道而馳。
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石昆山會采取溝通的辦法争取讓唐王改變主意,如果唐王一意孤行,那麽他就會尴尬了,因爲這支軍隊會不聽調遣。
顧準、谷如山、裴元武不久後就會率領人馬各回駐地,新兵太多、新接納的勞役更加多,加強訓練争取使得年底達到正兵标準的麾下倍增。
崇祯十年三月初,征虜大将軍巡視了正在忙春耕的山西、宣大十幾個州縣後經過居庸關前往虎穴城。
宣大總督楊嗣昌被崇祯留在京師,新官上任的宣大總督是陳新甲,此人審時度勢還行,到任後沒有任何出格行爲,也積極号召官吏搶農時争取多增加種植面積。
朝廷的人事調整一直都在進行中,有時候全無章法,更多時候是崇祯派出太監到地方上指手畫腳。
爲此惹怒了不少士大夫,谏言太監幹政的大臣真的不少,可惜崇祯越來越不信任文官武将,把希望寄托在自己比較熟悉的無鳥之人身上。
其實有鳥、無鳥跟忠誠度、能力挨不上絲毫關系,貪贓枉法的太監比例不遜色于文官武将,崇祯明擺着如此不信任大臣,使得更多大臣的心散了。
宣府的鎮守太監換乘了杜勳、大同有了監軍太監杜之秩,居庸關、甯武關等等都有太監存在。
黃漢連皇帝都不鳥,不知道崇祯還把這些沒鳥之人放來山西、宣大幹嘛?
他組織文官武将加太監開會後明确了一條,理由用不着編,剛剛經曆過戰亂的山西、宣大經不起折騰,這兩年内,一切權力歸“紅旗軍”。
不想被邊緣化的文官和太監可以主動請求調離,願意留下來的也有事可做,但是不會有任何錢糧可以經手。
如果哪一位文官武将和太監敢黑了老百姓的救命錢糧,陳洪範、曹丕昌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如果勇于任事,黃漢保證每一位留下的官員考績都能夠達到全優。
所有的官宦都知道征虜大将軍不是在開玩笑,迫于“紅旗軍”強大的武力,絕大多數選擇了忍氣吞聲,陳新甲、杜勳也不例外。
爲了震懾宵小,黃漢臨走前在大同組織了一次參加人數超過三萬的大集會。
在這次軍民官宦共同參加的集會上,黃漢動用生殺大權殺山西總兵官許定國和他的兒子許爾安、許爾吉以及家中所有的直系男丁。
行刑之時有大同總兵官以下一百餘至今都被扣押的原山西、大同千總以上級軍官賠斬。
許定國何許人也?爲何黃漢獨獨把他挑出來滅門?漢奸,一個大漢奸,爲了降清邀寵暗殺了南明江北四鎮之一的高傑。
使得本來就岌岌可危的南明更加危險,史可法言“中原事不可爲矣,國事盡被許賊所壞!”
由此可見許定國有多該死?既然他被旗衛審訊出了家财二三十萬兩,黃漢當然以貪贓枉法要了這個漢奸一大家男丁的狗命,讓他家斷子絕孫。
王樸等等将領貪贓枉法的數額遠勝于許定國,見許家十幾顆人頭滾落,王樸當場吓得大小便失禁。
這人乃是個逃跑将軍,最後是被崇祯皇帝明正典刑,黃漢沒有殺他,在大集會後給予警告,把王樸和其他扣押的武将全部釋放,命令他們十天内離開山西、宣大。
實力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所顧忌,放了這些克扣軍饷喝兵血的将佐們,就是把“紅旗軍”接管明軍後的章程大白于天下。
以後做事就會方便許多,想追随黃漢的低級武官會趨之若鹜,害怕被清算的高級官佐肯定會敬而遠之。
财政枯竭是大明滅亡的主要原因之一,缺糧少饷的軍隊多不勝數。
如總兵官、參将、遊擊等等有實授在身的高級将領能夠克扣軍饷豢養家丁,低級官佐能夠截留的糧饷實在有限。
黃漢從來沒想過收留那些大明遊擊以上級将領,過早的放出風聲讓這些人躲着自己躲着“紅旗軍”何樂不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