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六天,謝律師知會五人不要再去參與罷工,隻需要把他所要的資料提交給他就可以了,其它的回去等消息就可以了。
高浩租了個單房,搬了出來,而芯蕊則回家裏等,嘉嘉和唐大朋夫婦都是租着房的,自然不用折騰,他們還有個小面包店,可以維持生活不在話下。
第七天,鴻瀝廠動用了全部管理,分别到罷工人群中找着各自的轄下員工,分别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等手段使一部分人回到各自崗位上。到了第九天,罷工人員才全部取消罷工行動。第十一天,才正式生産。這一鬧,損失超過三百萬(後來财務部統計數據)。
木經理.郭總.陳廠長都受到董事會一緻的行政處罰,而各級管理都受到或大或小的罰款處理。
謝律師那邊,果然是連連報捷,在加班費和加班時間上都取得關鍵性的.颠覆性勝利,原來每小時加班三元五,按法規卻應該是七元七,相差的不止一半。
唐大朋說:“NND,我們白白給騙了好多年,我們打工者啊,就是好欺負啊!”
高浩說:“我們還好,這次可以拿回我們應得的!還有加班時,原來周六不算加班,現在算是加班了,而且,周六周日還應該按平時的兩倍計算。”
阿青接着說:“還有一點,謝律師說,我們是被無理解雇的,還應該得到N+3的賠償!”
唐大朋愕然說:“N+3?什麽意思?”
他老婆阿青說:“你也真是,都不聽謝律師說話!N就是多少年,你在鴻瀝做了多少年,就應該賠你多少個月的最近半年平均每月的工資,除此以外,還要賠額外的三個月失業工資。”
唐大朋歎了口氣說:“雖然我們會得到我們應有的賠償,但可惜正義沒有得到伸張!”
高浩卻說:“不會的!這次的罷工,已經動了它的根本!你信不信,這次的潘多拉魔盒已經打開,而鴻瀝廠束手無策,不用多久,它的日子就會難過了!”
阿青說:“我們打工者,那還管得人家大公司的事,我們應該想想我們以後。來來來,阿浩,吃新鮮出爐的面包!等一下加班下班,我就沒空了!”
忽聽外面一陣笑聲說:“我們可不加班,就是來讨新鮮出爐的面包。來兩個菜包!”大家轉頭一看,卻是白冰和泉靈擁着杉杉走了進來。
面包店内很窄小,坐無可坐,就站着吃着面包。正吃着,杉杉忽然忍受不住,走到外面的垃圾桶裏一陣的嘔吐了起來。
高浩不以爲然,仍然和唐大朋說笑着。白冰走到他的面前,瞪着他說:“你呀,還站在這裏吃吃吃!她嘔吐了!”
高浩說:“沒事!吐完就好了!”
白冰急了,伸手在他的手上用力一扭說:“你做的好事,你還在這裏發呆嗎?”
高浩痛得叫了一聲,卻還是一臉不懂。泉靈扶着杉杉,用手輕摸着她的小肚子笑說:“你呀,就是不懂女孩子的事!你要當爸爸啦!”
高浩半信半疑,直到看到杉杉嬌羞作态的樣子才知道确有此事。他又驚又喜的叫了聲:“我......我......你要當媽媽啦!太......太好了!”
杉杉低着頭說:“最近幾天,吐得特别厲害!”
白冰兇兇的拉開杉杉,對着高浩說:“她最近吐得特厲害,我已經幫她辭了職!哼,她還想不連累你,還想在鴻瀝廠呆下去!這怎麽可以!我前天幫她辦了離職手續,過兩天就可以出廠了!”
高浩認真的向白冰和泉靈作了一個揖,鄭重的說:“多謝兩個這麽好的妹妹!阿浩不會相忘,你們一定會好人平安。我代我全家謝謝你!”
唐大朋大笑說:“哈哈,婚還沒結,兒子還沒生下來,就說全家了!人家肯嫁給你再說吧。”
阿青笑罵說:“怎麽說呢!現在不嫁可不行啦!哎,你怎麽就知道是兒子呢!說不準是女兒呢!”說完圍着杉杉問個不停,末了,她回過頭來說:“咦,還真可能是個兒子呢!”
唐大朋大笑說:“說得自己很有經驗一樣,你也隻不過生了兩個嘛!”
六人一陣哄堂大笑。可是,杉杉才笑得兩句,卻又要吐,高浩忙告别他們,扶着杉杉回了自己的租房處。
當高浩打開房門口,杉杉驚叫了一聲說:“嘩!電腦,你什麽時候買了電腦?”
高浩說:“剛拿到解雇書的第二天!不買可不行,目标就在前面。而且,你和我們的孩兒是我神聖的使命,我不得不加倍努力了!”
杉杉卻說:“我覺得我是你負累,我明天回去,把辭職書拿回來,我不辭職了!再說,在鴻瀝廠我都幹了好些年了,有點不舍得!”
“你又來了!”高浩凝重的說:“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還說什麽是我的負累!”
他想了想說:“我決定向目标發起總攻,一個月解決戰鬥!你做我的見證人!”
杉杉笑說:“我可不會做什麽見證人!”
高浩說:“你會的,那天夜裏,我向你發起總攻,你不就是見證人嗎?這次是第二次!怎麽不會!”說完,他把她輕擁入懷。
杉杉全身軟軟的,臉色舵紅的說:“快放開我,要不我生氣啦!”
高浩放開她,拉着她坐在電腦旁邊說:“現在我學了一個設計軟件,現在已經學了兩成。如果在學習之前有電腦基礎就好了,現在天天晚上學到四點,進步還算神速。隻可惜有時太過無聊,怎麽學也學不進去。現在好了,學得無聊時,你可以陪我說說話,那就不悶了!”
杉杉笑說:“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孩子,有什麽能耐,陪着你說話就可以解悶!”
高浩抓住她的纖纖細手說:“那可不是!記得第一次聽平良說起你時,我鬼使神差的去看你,當時不小心的吓你一跳時,那時看你掉着眼淚的神态,我就把魂丢了。好在後來,還真能與你和好,要不,我的魂估計一生一世也找不回來了!”
杉杉撲哧一笑說:“啧啧啧,原來你也是個嘴滑舌甜之徒!不可靠!”
高浩輕輕的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刮說:“我也沒辦法,俗話說得好,這叫做近朱者赤!”
杉杉聽了,嬌聲罵:“呸!我可不是嘴滑舌甜之徒!”說完,粉拳揮向高浩的身上。
高浩抓住她的雙手,又輕輕擁她入懷。
夜很靜,風很輕,兩顆心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