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在巨蟒那可怕的收縮力作用下,平頭哥身體裏發出陣陣脆響,好像是骨頭在斷裂。這讓财運傑有點兒擔心,但還是忍着沒有出手。
因爲這可是第一次見平頭哥和蛇類戰鬥,看看這個據說是蛇類天地的家夥,如何在這種情況下脫身。
當然,如果不能脫身,财運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自己的戰寵,豈能被這麽一隻小爬蟲給弄死?心痛不心痛先擱着,臉可丢不起呢。
“嘶~~~”
巨蟒又叫了一聲,再吐一口白氣。緊接着,便張開那血盆大嘴,照着無法動彈的平頭哥腦袋咬去。
那長達一尺的白森森巨齒在陽光下閃閃反光,看起來好闊怕!
要是被它這一口咬住,不用說,平頭哥絕壁玩完。你再怎麽牛逼,腦袋被如此大的巨蟒咬中,不死也得死。
要知道,蛇類不僅僅是纏繞力驚人,咬合力也是不弱的。像這種級别的巨蟒,半寸厚的鋼闆都得咬穿,更别說平頭哥的頭蓋骨了。
嗖!
就在财運傑要準備出手時,看起來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平頭哥卻陡然從巨蟒的纏繞下沖飛出來,反方向朝巨蟒腦袋沖去。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快得有點不敢相信。加上雙方是相向而行,巨蟒就更加沒有反應時間了。
咔嚓!
“昂~~~”
脆響和慘叫同時發出,兩個大家夥也從數米高的半空砸落。
轟!
大地再次跟着顫抖起來,讓得外面的人小心肝也跟着猛烈的跳了好幾下。不過,飄立在空中的财運傑則是點頭笑了笑,很是滿意。
此時此刻,地上,好大一片地方已經變得非常狼藉。巨蟒的身軀不停扭曲、縮卷,再次将平頭哥給裹住,拼命收縮。
而平頭哥這家夥,則是死死的咬着巨蟒的七寸,眼中冒着怒火,壓根不管身體被纏住,一副老子不怕死的模樣。
被平頭哥咬着的地方,蛇血不停飚出,染紅了不少芨芨草,也染紅了身下泥土。
“昂……昂……”
巨蟒張口慘叫,很想反咬一口。隻可惜,它七寸被平頭哥咬着,腦袋難以轉彎。而平頭哥的四肢緊緊抓着巨蟒身軀,讓自己釘在蛇背上。
“唔!唔!唔……”
平頭哥鼻孔不停噴氣,發出聲聲低鳴。同時,它還使勁的搖晃腦袋,讓自己的嘴巴的傷害變得更大。
巨蟒的纏繞越來越松,越來越無力,叫聲也越來越低。
大約過了三分鍾後,勒着平頭哥的巨蟒完全松開,軟軟的躺在地上,不停蠕動。那比拳頭還大的雙眼,也沒有了一點生息。
看樣子,巨蟒是被平頭哥給咬死了。但平頭哥還是不放心,繼續死死的咬着不松口,還一直使勁的搖擺腦袋撕扯。
又過了大約五分鍾後,平頭哥确定巨蟒徹底死亡,這才松口嘴巴,順便吐了一口冰冷的蛇血,嫌棄道:“真特麽腥臭,又涼,不好喝!”
财運傑幹咳兩聲後道:“平台,剛才我明明聽到你的骨頭咔咔在響,沒有被巨蟒勒斷?”
“哪能呢?”平頭哥又**的弄了下毛發,驕傲道:“這可是哥的特技,叫做縮骨功。這辣條那點兒力度,還想勒斷哥的骨頭?”
“主人,你聽到咔咔的響聲,那是我在縮骨,而是斷了骨頭。你千萬别說出去,不然會被豬二哥笑話的。”
财運傑一臉黑線,好像,你這貨已經笑話我了好伐,還說得那麽委婉,嚴重鄙視!
不過,财運傑才不去說什麽,擺手道:“得得得,你少給我嘚瑟。這條巨蟒是我們征戰天下的第一戰,解決很不錯。”
“平頭,這條巨蟒的内丹,就賞給你吧!”
一聽能夠得到内丹,平頭哥馬上高興得跳起來,像個幾千斤的孩子。随即,馬上揮舞着利爪,将巨蟒身軀給切開,取出蛇膽中的内丹。
“呀!三百年的大辣條,不錯哦!”
看着手中的内丹,平頭哥再次跳了幾下,對自己的戰績很滿意。同時揮了揮爪子,就将内丹藏了起來,也不知道它藏去了哪裏。
緊接着,平頭哥又抓又撕,弄了不少蛇肉,交給财運傑保管。這種大辣條,吃起來可是美味呢,還特耐餓。
财運傑沒想什麽,将蛇肉送入儲物戒指,而後便像衆人招手道:“都過來吧,巨蟒已經被平頭消滅了,我們繼續前進!”
說完,财運傑便飄身下來,再次騎豬。
嗖嗖嗖……
就在這時,一道道人影從遠處騰躍而來。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也不慢,皆是腳踏芨芨草尖的一路疾馳,輕功修爲不弱,内力也不會太弱。
而且,這一行人數量不少,足足一百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個都提着斬馬刀,很有氣勢。
大約十來秒後,這些人就來到了平頭哥和巨蟒戰鬥的地方。隻不過,他們沒法飄立在半空,連芨芨草尖都站不穩,紛紛落在地上,将财運傑他們的去路擋住。
“小子,是你們殺了這條蛇嗎?”
一位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女子單手一揚,将斬馬刀指向隊伍最前面的财運傑,看起來有那麽點架勢,也有那麽點潑辣。
如果對方好好說話,财運傑估計也會客氣的,要做親民之神嘛,兇巴巴的可要不得。但是捏?這女人說話語氣不好,可就不一樣了。
而且,還是在那麽多奉自己爲神靈的雪族人面前,能忍了?
“滾開!”
财運傑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非常不爽看着那個舉刀的女人。賣麻批!别以爲你是女人老子就買賬!
“你找死!”
那女人壓根就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冒出那兩個字,立即就被激怒了,胸口上的兩坨氣的上下擺動,應該沒有罩。
“放肆!”
刹那,财運傑後面傳來一聲爆喝,随即,雪倡策馬而來,怒瞪着那個女人大吼:“爾等竟敢對我耀神不敬,還不跪地領死!”
“我先殺了你!”
那女人爆喝一聲,立即舉刀朝雪倡撲來,殺意鋪天蓋地。
她自小到大,可從來沒人敢這麽和自己說話。當然,說的是小勢力的人,像蒼鷹堡那樣的巨無霸,她隻能跪舔。
而眼前這些穿着土得一塌糊塗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大勢力,應該是低賤的遊民。所以嘛,殺吧!
唰唰唰……
這女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手中斬馬刀被她舞得呼呼生風,刀光閃爍,氣勢不弱,攻擊也很刁鑽,直指雪倡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