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街上，隻有剛剛出攤賣早點的人。

男人牽開篷布，正準備用竹竿撐起，卻感覺到三股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目光太過灼熱，他無視不了，疑惑扭頭，就看到一男兩女站在他身後，男的俊，女的俏，要不是天已大亮，他都要以爲遇到了山裏的狐狸精。

陳玄靈眉眼彎彎地說“你好呀，什麽時候開始賣煎餅？”

男人瞬間回神，磕磕巴巴說“賣，馬上賣，你先坐。”

陳玄靈點頭，朝桌椅那邊走。

男人似想起了什麽，趕緊擰了帕子，搶在陳玄靈前面，拿下的凳子，快手快腳擦幹淨了桌子，請陳玄靈坐下。

收攤後，椅子全壘在桌上，用篷布蓋着，陳玄靈三人來得太早，男人還沒把攤子擺好。

左溪尊者挑眉，有些不樂意地看了攤主一眼，回過頭來，又不高興地看着陳玄靈。

陳玄靈已經十分不客氣地坐在了攤主給她擺好的凳子上。

“你就這麽坐下了？”

陳玄靈秒懂左溪尊者的意思，她一撩頭發，道“我憑長相得來的座位，憑什麽不坐？”

左溪尊者不開心了，一張臉鼓成了包子。

“陳玄靈，你變了，小考前，你不是這樣的。”

陳玄靈樂不可支，這“白師弟”跟小孩子似的，真好玩。

一念未畢，“白師弟”悠悠的又開了口，“你是不是忘了，明年還要考？”

陳玄靈收回剛才的話，這個師弟一點都不好玩，抓着人的軟肋就使勁兒捏，讓人不認慫都不行。

她趕緊起立，請傲嬌師弟坐，“來來來，你坐，你坐。”

左溪尊者這才滿意，還露出個腼腆的笑容，“師姐你對我真好，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陳玄靈“……”你開心就好。

攤主動作很快，三個煎餅同時上桌。

陳玄靈拿起面前那個咬了一口，外皮很薄，脆脆的，一口下去，有菜、肉、蛋的口感混合在一起，鮮香滑口，十分有層次感。

她品完一口擡頭，卻見左溪尊者死死盯着她，不，準确說是盯着她手裏的煎餅。

“怎……怎麽了？”被這樣盯着，神經再粗也不好意思下口了，她晃了晃手裏的煎餅，“一樣的煎餅，一起上桌的啊，你都看見了的。”

左溪尊者傲嬌地哼了聲，小聲嘀咕“不一樣。”

陳玄靈超級想捏左溪尊者的臉，他這小模樣看上去很好捏啊。

“哪裏不一樣了！”

左溪尊者默默把自己手裏的餅湊到陳玄靈的餅旁邊，“你的，明明大了一圈。”

别說，還真是。

隻是……“我已經吃過了，不能給你。”

左溪尊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陳玄靈手裏的煎餅，臉上恍惚寫滿了“我不嫌棄，快給我吧”的字樣。

陳玄靈看得想笑，牽開煎餅的脆皮，往裏瞄了一眼，她的餅也就多個煎蛋而已。

她用哄孩子的口吻說“給你加個蛋吧。”見左溪尊者搖頭，她改口，“兩個？”

左溪尊者的目光死死看着煎餅，一點沒有改主意的意思。

陳玄靈隻好把手裏的煎餅遞給左溪尊者，左溪尊者開開心心接了，大口開吃。

三人吃完煎餅，左溪尊者磨着牙付完錢，攤主和陳玄靈二女都相當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攤主哪裏惹了他這位大爺不開心。

快出鎮子的時候，左溪尊者戳戳陳玄靈的後背。

陳玄靈挑眉。

左溪尊者從袖子裏摸出一個肉夾馍，塞進陳玄靈的手裏，二話不說，相當傲嬌地超過陳玄靈朝永安村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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